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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一場意外的遊戲,兒媳蘇雨打開了禁忌的潘多拉魔盒。 劇情包括但不限於:公媳,母子,母女井,姐妹井,交換伴侶。 標籤:#母子 #父女 #百合 #NTR #群交 #母女花 #交換伴侶 #公媳 第1章 國王遊戲 大年三十。 北方一棟高級公寓內。 客廳里,昂貴的紅木餐桌上,年夜飯的殘羹還未撤下。 可以看到精緻的青花瓷盤裡,堆著狼藉的骨頭,空氣里瀰漫著茅台的醬香、海鮮的腥甜和一種更令人窒息的東西: 沉默。 這間位於市郊的高級公寓,是林建國奮鬥半生的榮耀象徵。 此刻卻像一個華麗的囚籠,將一家四口困在一種名為「親情」的尷尬里。 「小哲,我跟你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林建國終於打破了沉默,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這是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 只見他靠在餐桌旁的紅木椅上,略微花白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一身暗紅色的唐裝更襯得他像個封建大家長。 可他的目光沒有看兒子林哲,而是若有若無地掃過對面的兒媳,蘇雨。 兒子林哲沒敢對上父親的目光,手裡把玩著空酒杯,肩膀垮了一下: 「爸,這事兒急不來。」 聞言,坐在林建國身旁的王秀蘭立刻接上了話: 「急不來?你們結婚都快兩年了吧?你都二十五了,蘇雨也二十三了吧?」 今天是年三十,為了應景,她穿了一件寶藍色的絲絨旗袍,領口和袖口鑲著細密的蕾絲。 她皮膚白皙,五官玲瓏有致,縱然臉上有些許皺紋,也看得出年輕時是個美人,而或許是因為人到中年,身材愈發豐腴,旗袍稍微有點緊緻,隱隱露出胸口的一些雪白風光。 只是那張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嘴,說出的話像針一樣扎人,叫人不敢與之對視。 王秀蘭看著自家兒子冷冷道: 「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你都能打醬油了!一個家,沒有孩子的笑聲,那還叫家嗎?」 聞言,林哲的一旁的蘇雨,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帶來一陣痛感,才讓她沒有當場發作。 只在心裡埋怨著:「好好一個新年,非要提這些有的沒的,就不能好好過個年嗎?」 而女人總是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較敏感。 就在這時,蘇雨又一次察覺,公公林建國的視線又一次落在了自己身上。 蘇雨當下沒有多想,只當是這位習慣發號施令的男人,對自己的眼神敲打。 於是心裡更加有點來氣:「生出不孩子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幹嘛老盯我!不多去管管你那寶貝兒子!」 殊不知林建國那是一種審視的、帶著評估意味的目光,從蘇雨姣好的臉蛋,滑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片驚心動魄的飽滿上。 今晚為了圖舒服,也為了迎合節日氣氛,蘇雨特意選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弔帶睡裙,外面只鬆鬆垮垮地罩了一件同色的薄紗外套。 在溫暖如春的室內,這樣的穿著並不算出格,卻也足以將她引以為傲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蘇雨那對豐碩巨乳,將絲綢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隨著她每一次壓抑怒火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在雪白的肌膚在酒紅色睡衣映襯下,散發著年輕雌性獨有的、充滿生命力的氣息,讓人看來仿佛會發光。 林建國喉結微不可查地滑動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慾望。 他當然希望抱孫子,但看著眼前這個尤物般的兒媳,他心裡偶爾會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這麼好的「地」,怎麼就沒能結出果實?是兒子的「種子」不行,還是這片「地」本身有問題?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爸,媽,小雨的壓力也很大,今天過節,你們就別說了。」 感受到身旁妻子的情態,林哲終於鼓起勇氣,替蘇雨辯解了一句。 聞言,王秀蘭沒有作罷的意思,反而秀眉一豎: 「壓力?我們那個年代,生孩子就是女人的天職,有什麼壓力?」 說著,她看了眼林建國,似在尋求認同,見丈夫點了點,王秀蘭的聲音越加尖銳了幾分: 「我看就是你們年輕人現在太會享受,不想被孩子拖累!」 「媽!」 林哲面露不悅。 見狀,林建國一拍桌子,終結了母子間的爭吵。 「夠了!」 話落,他冷冷地看著蘇雨,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這一刻,蘇雨心底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身為家中的獨女,蘇雨在娘家的時候,何曾受過這種悶氣。 都說喝酒壯膽,蘇雨今天剛好喝了不少。 而酒精不僅讓她的膽子變大,也讓蘇雨的思維變得直接而尖銳。 她不想再忍受這種令人作嘔的家庭審判了,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把眼前這潭死水徹底攪渾的東西。 「呵呵...」 忽然,她笑了,笑聲清脆,帶著一絲不再掩飾的瘋狂。 在其他三人錯愕的注視下,蘇雨端起面前的紅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白皙的臉頰上泛起兩團醉人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而大膽。 「爸,媽,大過年的,總說這些沒意思的話,多掃興啊。」 「咱們玩個遊戲吧?」 這一刻的她,聲音帶著酒後嬌媚,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輕輕搔刮著在場男人的耳膜。 「玩遊戲?」 王秀蘭皺起了眉,一臉的不贊同。 「對啊。」 蘇雨的舌頭有些打結,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她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柔軟被擠壓出一個更深的溝壑,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暈。 「一個……國王遊戲,國外很流行的,特別刺激。」 「國王遊戲?」 林建國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詞彙,讓他這個私生活比較乏味的中年男人,產生了些許興趣。 林哲則是一臉擔憂地看著妻子,他知道蘇雨這是喝多了,在借酒撒瘋。 他們初相識的時候,蘇雨就一直有這個毛病。 結婚後,為了要孩子,才收斂了不少。 沒想到今天在父母的高壓下,讓她這幅叛逆,又冒了出來。 林哲剛想阻止,卻被蘇雨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林哲看見,妻子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憤怒,還有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蘇雨則無視了丈夫的擔憂,開始興致勃勃地解釋: 「規則很簡單,我們四個人,用撲克牌或者抽籤,抽到『國王』的人,可以命令其他號碼的人做任何事,被命令的人,必須無條件服從。」 「怎麼樣,敢玩嗎?」 她最後一句話,是挑釁地看著林建國說的。 那眼神仿佛在說:「怎麼樣,公公你不是很牛嗎?每天在辦公室對手下員工吆五喝六還沒完,到了家還要逞威風?」 「胡鬧!」 王秀蘭第一個出聲反對:「這叫什麼遊戲?沒規沒矩的!」 「媽,這只是個遊戲嘛,就是圖個樂子。」 蘇雨笑得更開了,她甚至站起身,走到婆婆身後,親昵地摟住她的肩膀,撒嬌道: 「您要是不想玩,那多沒意思呀,再說了,萬一您抽到國王呢?您想讓爸給您捏腳都行。」 王秀蘭被她這麼一說,臉色稍緩,但還是有些猶豫。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建國身上。 因為說到底,他才是這個家的「國王」。 只見林建國沉默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被三雙眼睛盯著,他的目光卻再次落到蘇雨身上。 這個兒媳今晚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危險,卻又散發著致命的誘人氣息。 她的提議,那句「做任何事」和「無條件服從」,像魔咒一樣在林建國腦中迴響。 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一成不變、刻板的生活; 想到了妻子王秀蘭那早已失去吸引力的身體; 再看看眼前蘇雨那雪白的肌膚,和那對仿佛要裂衣而出的巨乳…… 一股壓抑已久,名為「慾望」的野獸,在林建國心底悄然甦醒。 不由得,他在心裡說服自己道:「或許,讓這個家換一種方式「熱鬧」一下,也未嘗不可,就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兒媳,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好。」 林建國吐出了一個字,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王秀蘭驚訝地看著丈夫,似乎不敢相信他會同意這種「荒唐」的遊戲。 林哲也愣住了,他也沒想到父親會答應。 只有蘇雨,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只是那笑容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頑童,既興奮又恐懼,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放出些什麼東西來。 「那就這麼定了!」 蘇雨拍了拍手:「我去拿撲克牌,遊戲……現在開始。」 說完,她轉身走向客廳的儲物櫃。 那搖曳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在真絲睡裙包裹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林建國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而晦暗。 久違的,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起了某種變化,一種屬於雄性,原始的衝動正在甦醒。 這一刻,他甚至能想像到,那兒媳那身單薄的絲綢之下,是怎樣一副柔軟而火熱的酮體。 第2章 逐漸開始失控 蘇雨回來了。 手裡捏著四張撲克牌,像個即將發牌的賭場荷官。 她扭著腰肢,走回餐桌旁,臉上帶著醉意的潮紅,眼神卻清亮得驚人,仿佛酒精只是她用來卸下偽裝的工具,而不是麻痹神智的毒藥。 在餐桌上空著的一角,蘇雨將四張牌:一張K,以及數字2、3、4,背面朝上攤開。 蘇雨面露興奮,掃視著其他三個人: 「規則再說一遍,抽到K的就是國王。」 「國王可以命令2、3、4號中的任意一個或幾個人,做任何事情,被命令者,不許拒絕,不許討價還價。」 「都明白了嗎?」 王秀蘭輕哼了一聲,沒說話,算是默認。 林哲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妻子,眼神里滿是「你差不多得了」的懇求。 只有林建國,靠在紅木椅上,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透著一絲玩味的光。 蘇雨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先伸出手,在四張牌上空虛晃了一下,然後抽走了一張: 「好,那我們開始,我先來。」 其他人也依次取牌。 「亮牌吧。」 蘇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那隻芊白小手,在桌上翻開了自己的牌。 是一張黑桃4。 眾人面色各異,重複著她的動作。 只見,林哲是紅心2,王秀蘭是梅花3。 最後,林建國緩緩地、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翻開了他的牌。 一張方塊K。 第一任國王,是這個家的真正的主人,林建國。 空氣好似在一刻凝固。 蘇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沒想到第一把就讓公公拿到了權力。 王秀蘭似乎鬆了口氣,丈夫當國王,總不會太過分。 林哲則低下了頭,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建國的手指在紙牌上輕輕敲了敲,目光在三人臉上來回巡視。 他沒有立刻下令,而是享受著這種絕對的、可以支配他人的快感。 只是他的視線在兒媳蘇雨的身上停留得最久。 只因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實在太惹眼了。 一根細細弔帶,堪堪掛在蘇雨圓潤的肩頭,又加上她現在是半趴在桌子上,導致小半個乳房都暴露了出來,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林建國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喉嚨發乾,好在大家都各懷心思,這才沒有注意道林建國這毫不掩飾的目光。 但他當然沒有直接選擇蘇雨,這點控制力他還是有的。 林建國好似隨便說了一個數字: 「我的命令是,3號,給我倒杯酒。」 王秀蘭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拿起不遠處的茅台酒瓶,不情不願地給丈夫滿上了一杯。 「多大點事,還用命令。」 她嘴裡嘟囔著,但還是服從了。 第一輪,平淡無奇地結束了。 緊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不少,王秀蘭甚至開始覺得這遊戲有點意思。 「洗牌洗牌!下一輪!」 蘇雨迫不及待,顯得比誰都積極,收回牌,胡亂搓了幾下,重新攤在桌上。 這一次,四個人幾乎是同時抽牌。 「我看看誰是國王……」 蘇雨的話音未落,王秀蘭就把自己的牌拍在了桌上。 方塊K。 「哈,輪到我了!」 王秀蘭臉上露出少見的笑容,目光在兒子和兒媳之間掃來掃去,最後落在蘇雨身上。 蘇雨的心提了起來,因為她看到婆婆眼中好似閃過一股報復性的光芒。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胸前的薄紗外套,這個動作反而更凸顯那團驚人飽滿。 「國王命令……」 王秀蘭故意拉長聲音: 「2號,去把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衣換上。」 她指的是蘇雨行李箱裡的一件新睡衣,前幾天蘇雨拿出來時,王秀蘭恰好看到,當時就撇了撇嘴,覺得太過暴露。 林哲聞言,瞬間漲紅了臉:「媽!你這……」 「閉嘴,遊戲規則,無條件服從。」 王秀蘭打斷了兒子,得意地看著蘇雨。 她就是要挫挫這個兒媳的銳氣。 蘇雨的臉色變了變,但隨即好似想到什麼,又笑了起來。 只見下一個瞬間,她站起身,風情萬種地對著王秀蘭拋了個媚眼: 「遵命~我的母后大人~」 聲音酥媚入骨,別說在場兩個男人,就是同為女人的王秀蘭都心頭一顫。 不由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命令是不是太過火了? 然而蘇雨已經繼續扭著腰肢上樓了。 客廳里陷入短暫沉默。 林哲坐立不安,林建國則端著酒杯,若有所思地看著樓梯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幾分鐘後,蘇雨再次出現。 當她走下樓梯的那一刻,在場的兩個男人呼吸為之一滯。 那是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比之前那件酒紅色的更加大膽。 裙擺很短,只將將遮住臀部,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要命的是上半身,胸前是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將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包裹著,卻又無法完全遮蓋,一大半都流露在外。 深色蕾絲與雪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造成強烈視覺衝擊。 若是再瞧得仔細一點,甚至連頂端的凸起都能看見,充滿了極致誘惑。 蘇雨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她故意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黑色的絲綢裙擺隨之飛揚,露出一閃而過的、同樣是黑色蕾絲的底褲邊緣。 「媽,您看,還滿意嗎?」 她嬌聲問道,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林建國。 林建國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重重地錘了一下。 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在他眼中,這拿還是什么兒媳?這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妖精! 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著男人最深處的慾望。 林建國體內的那頭野獸,正在瘋狂地咆哮。 王秀蘭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刺激,她真感到後悔了。 這哪是懲罰,分明是給了蘇雨一個展示誘人身體的舞台。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不知廉恥...」 王秀蘭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又想到自己年輕時候身材也不比兒媳差,但可從來沒有這麼過。 而女人的攀比心,讓王秀蘭不由連想: 「要是自己也這麼穿...」 這個念頭剛剛醞釀,旋即便被王秀蘭打斷。 她今年已經四十五,都快要做奶奶的人,怎麼會想到和自己年輕的兒媳比? 王秀蘭感覺臉頰發燙,連忙乾咳一聲,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坐下吧,下一輪!」 於是,牌,再次被洗好,攤開。 這一次,誰也沒有說話,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詭異和緊張。 每個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思,伸出手,抽走了決定自己命運的紙牌。 結果,蘇雨是2號,林哲是3號。 王秀蘭看著自己的牌,是一張4。 她抬頭看向丈夫。 林建國將自己的牌緩緩翻開。 依然是那張K。 他又一次成為了國王。 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飾,赤裸裸的慾望像火焰一樣,幾乎要將蘇雨點燃。 蘇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胸前的春光,但又覺得這是示弱,便挺直了腰杆,將那對巨乳更驕傲地展示出來。 「我的命令……」 林建國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在蘇雨和自己的妻子王秀蘭之間來回移動,隨後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呆住的命令: 「……2號和4號,親吻。」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2號是蘇雨,4號是王秀蘭。 讓兒媳和婆婆親吻? 「林建國!你瘋了!」 王秀蘭第一個尖叫起來,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丈夫的鼻子罵道: 「你安的什麼心?這像話嗎!」 林哲也懵了,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指令已經完全超出了「玩笑」的範疇,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羞辱意味。 他看著父親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又一次感到徹骨的寒意。 從小林哲就有些怕林建國。 一看到他板臉,就感覺自己不是要挨罵,就是要挨打。 哪怕事後林建國並沒有這麼做,依舊養成了林哲有點懦弱的性格。 再看現場,唯一還算鎮定的,反而是始作俑者蘇雨。 她的大腦飛速整運轉。 她知道,這並非什麼羞辱,而是公公林建國對自己的挑釁和試探。 如果自己拒絕,這個遊戲就此結束,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自己將重新變回那個在飯桌上被隨意訓斥、壓抑的兒媳。 但如果她接受…… 蘇雨看了一眼暴怒的婆婆,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丈夫,最後,她的目光與林建國那雙燃燒著慾望的眼睛在空中相遇。 從男人那雙眼睛裡,這一次蘇雨真的讀懂了一切。 不僅有權力的快感,打破禁忌的興奮,還有對她這具誘人身體的強烈占有欲。 面對林建國火熱的眼神,蘇雨骨子的叛逆被激發,一個比這場遊戲,更加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你們不是想看戲嗎?那就給你們看一出最精彩的!」 蘇雨忽然開口: 「媽,別生氣,爸是國王,我們得遵守遊戲規則,不是嗎?」 說完,蘇雨站起身,黑色睡裙下的兩條白皙長腿邁開,一步一步地走向王秀蘭。 「你……你別過來!」 王秀蘭像見了鬼一樣,連連後退。 蘇雨卻不管不顧,幾步就走到了她面前。 蘇雨比王秀蘭要高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婆婆。 蘇雨能聞到王秀蘭身上那股昂貴的香水味,以及混合著驚恐的喘息。 「蘇雨,你敢!」 眼見兒媳越來越近,王秀蘭色厲內荏地喊道。 蘇雨卻笑了。 非但沒有停止,而是直接伸出手,輕輕扶住了婆婆的肩膀。 王秀蘭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蘇雨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觸碰到的,是婆婆旗袍下柔軟的肩頭。 然後,她俯下身。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被蕾絲包裹的巨乳,幾乎要蹭到王秀蘭的胳膊。 林建國和林哲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那片晃動的雪白和深邃溝壑。 只見蘇雨的嘴唇,輕輕地、溫柔地,印在了王秀蘭保養得宜的臉頰上。 那是一個非常輕柔的吻,柔軟的唇瓣與另一片皮膚相觸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王秀蘭渾身一顫,如遭電擊。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另一個女人的嘴唇親吻,而且還是自己的兒媳。 倒是那觸感並不噁心,反而帶著一種陌生的、溫熱的柔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蘇雨直起身,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她看著林建國,好似用眼神說: 你的命令,我完成了。 林建國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 他看著蘇雨那張因興奮而潮紅的臉,看著她那對在黑色蕾絲下愈發誘人的巨乳,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更加洶湧的慾望,幾乎要衝垮林建國的理智。 一個念頭,猶如深淵中的怪獸,再也壓制不住: 他想要這個女人,現在就想,不計任何代價。 而另一邊,林哲的感受則完全不同。 他同樣目睹了這禁忌的一幕。 自己的妻子,那個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女人,那個自己最熟悉的身體,親吻了自己的母親。 這個畫面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腦中的混沌。 他看到了蘇雨俯身時,黑色睡裙下挺翹的臀部曲線; 他看到了她雪白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母親的身體; 他看到了那柔軟的嘴唇印在母親臉頰上的瞬間。 這太荒唐了,太禁忌了,太…… 太刺激了! 一股極其猛烈、林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熱流,從他的腦海猛地升起,直衝下體。 林哲清晰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在沒有任何愛撫的情況下,不受控制地甦醒、膨脹、變硬! 他的雞巴,那根久未建功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種粗大而羞恥的姿態,頂著他的西褲,宣告著它的存在。 林哲勃起了。 對著自己妻子親吻母親的畫面,可恥地勃起了。 林哲後知後覺厚,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驚恐地夾緊雙腿,試圖掩蓋這荒唐的生理反應。 隨即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自我厭惡,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那股酥麻的快感,卻又是如此的真實。 這個時候,他不敢再看任何人,只能死死地低下頭,內心被巨大的混亂和羞恥所淹沒。 遊戲,已經徹底失控了。蘇雨回來了。 手裡捏著四張撲克牌,像個即將發牌的賭場荷官。 她扭著腰肢,走回餐桌旁,臉上帶著醉意的潮紅,眼神卻清亮得驚人,仿佛酒精只是她用來卸下偽裝的工具,而不是麻痹神智的毒藥。 在餐桌上空著的一角,蘇雨將四張牌:一張K,以及數字2、3、4,背面朝上攤開。 蘇雨面露興奮,掃視著其他三個人: 「規則再說一遍,抽到K的就是國王。」 「國王可以命令2、3、4號中的任意一個或幾個人,做任何事情,被命令者,不許拒絕,不許討價還價。」 「都明白了嗎?」 王秀蘭輕哼了一聲,沒說話,算是默認。 林哲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妻子,眼神里滿是「你差不多得了」的懇求。 只有林建國,靠在紅木椅上,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透著一絲玩味的光。 蘇雨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先伸出手,在四張牌上空虛晃了一下,然後抽走了一張: 「好,那我們開始,我先來。」 其他人也依次取牌。 「亮牌吧。」 蘇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那隻芊白小手,在桌上翻開了自己的牌。 是一張黑桃4。 眾人面色各異,重複著她的動作。 只見,林哲是紅心2,王秀蘭是梅花3。 最後,林建國緩緩地、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翻開了他的牌。 一張方塊K。 第一任國王,是這個家的真正的主人,林建國。 空氣好似在一刻凝固。 蘇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沒想到第一把就讓公公拿到了權力。 王秀蘭似乎鬆了口氣,丈夫當國王,總不會太過分。 林哲則低下了頭,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建國的手指在紙牌上輕輕敲了敲,目光在三人臉上來回巡視。 他沒有立刻下令,而是享受著這種絕對的、可以支配他人的快感。 只是他的視線在兒媳蘇雨的身上停留得最久。 只因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實在太惹眼了。 一根細細弔帶,堪堪掛在蘇雨圓潤的肩頭,又加上她現在是半趴在桌子上,導致小半個乳房都暴露了出來,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林建國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喉嚨發乾,好在大家都各懷心思,這才沒有注意道林建國這毫不掩飾的目光。 但他當然沒有直接選擇蘇雨,這點控制力他還是有的。 林建國好似隨便說了一個數字: 「我的命令是,3號,給我倒杯酒。」 王秀蘭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拿起不遠處的茅台酒瓶,不情不願地給丈夫滿上了一杯。 「多大點事,還用命令。」 她嘴裡嘟囔著,但還是服從了。 第一輪,平淡無奇地結束了。 緊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不少,王秀蘭甚至開始覺得這遊戲有點意思。 「洗牌洗牌!下一輪!」 蘇雨迫不及待,顯得比誰都積極,收回牌,胡亂搓了幾下,重新攤在桌上。 這一次,四個人幾乎是同時抽牌。 「我看看誰是國王……」 蘇雨的話音未落,王秀蘭就把自己的牌拍在了桌上。 方塊K。 「哈,輪到我了!」 王秀蘭臉上露出少見的笑容,目光在兒子和兒媳之間掃來掃去,最後落在蘇雨身上。 蘇雨的心提了起來,因為她看到婆婆眼中好似閃過一股報復性的光芒。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胸前的薄紗外套,這個動作反而更凸顯那團驚人飽滿。 「國王命令……」 王秀蘭故意拉長聲音: 「2號,去把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衣換上。」 她指的是蘇雨行李箱裡的一件新睡衣,前幾天蘇雨拿出來時,王秀蘭恰好看到,當時就撇了撇嘴,覺得太過暴露。 林哲聞言,瞬間漲紅了臉:「媽!你這……」 「閉嘴,遊戲規則,無條件服從。」 王秀蘭打斷了兒子,得意地看著蘇雨。 她就是要挫挫這個兒媳的銳氣。 蘇雨的臉色變了變,但隨即好似想到什麼,又笑了起來。 只見下一個瞬間,她站起身,風情萬種地對著王秀蘭拋了個媚眼: 「遵命~我的母后大人~」 聲音酥媚入骨,別說在場兩個男人,就是同為女人的王秀蘭都心頭一顫。 不由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命令是不是太過火了? 然而蘇雨已經繼續扭著腰肢上樓了。 客廳里陷入短暫沉默。 林哲坐立不安,林建國則端著酒杯,若有所思地看著樓梯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幾分鐘後,蘇雨再次出現。 當她走下樓梯的那一刻,在場的兩個男人呼吸為之一滯。 那是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比之前那件酒紅色的更加大膽。 裙擺很短,只將將遮住臀部,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要命的是上半身,胸前是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將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包裹著,卻又無法完全遮蓋,一大半都流露在外。 深色蕾絲與雪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造成強烈視覺衝擊。 若是再瞧得仔細一點,甚至連頂端的凸起都能看見,充滿了極致誘惑。 蘇雨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她故意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黑色的絲綢裙擺隨之飛揚,露出一閃而過的、同樣是黑色蕾絲的底褲邊緣。 「媽,您看,還滿意嗎?」 她嬌聲問道,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林建國。 林建國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重重地錘了一下。 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在他眼中,這拿還是什么兒媳?這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妖精! 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著男人最深處的慾望。 林建國體內的那頭野獸,正在瘋狂地咆哮。 王秀蘭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刺激,她真感到後悔了。 這哪是懲罰,分明是給了蘇雨一個展示誘人身體的舞台。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不知廉恥...」 王秀蘭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又想到自己年輕時候身材也不比兒媳差,但可從來沒有這麼過。 而女人的攀比心,讓王秀蘭不由連想: 「要是自己也這麼穿...」 這個念頭剛剛醞釀,旋即便被王秀蘭打斷。 她今年已經四十五,都快要做奶奶的人,怎麼會想到和自己年輕的兒媳比? 王秀蘭感覺臉頰發燙,連忙乾咳一聲,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坐下吧,下一輪!」 於是,牌,再次被洗好,攤開。 這一次,誰也沒有說話,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詭異和緊張。 每個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思,伸出手,抽走了決定自己命運的紙牌。 結果,蘇雨是2號,林哲是3號。 王秀蘭看著自己的牌,是一張4。 她抬頭看向丈夫。 林建國將自己的牌緩緩翻開。 依然是那張K。 他又一次成為了國王。 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飾,赤裸裸的慾望像火焰一樣,幾乎要將蘇雨點燃。 蘇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胸前的春光,但又覺得這是示弱,便挺直了腰杆,將那對巨乳更驕傲地展示出來。 「我的命令……」 林建國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在蘇雨和自己的妻子王秀蘭之間來回移動,隨後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呆住的命令: 「……2號和4號,親吻。」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2號是蘇雨,4號是王秀蘭。 讓兒媳和婆婆親吻? 「林建國!你瘋了!」 王秀蘭第一個尖叫起來,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丈夫的鼻子罵道: 「你安的什麼心?這像話嗎!」 林哲也懵了,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指令已經完全超出了「玩笑」的範疇,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羞辱意味。 他看著父親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又一次感到徹骨的寒意。 從小林哲就有些怕林建國。 一看到他板臉,就感覺自己不是要挨罵,就是要挨打。 哪怕事後林建國並沒有這麼做,依舊養成了林哲有點懦弱的性格。 再看現場,唯一還算鎮定的,反而是始作俑者蘇雨。 她的大腦飛速整運轉。 她知道,這並非什麼羞辱,而是公公林建國對自己的挑釁和試探。 如果自己拒絕,這個遊戲就此結束,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自己將重新變回那個在飯桌上被隨意訓斥、壓抑的兒媳。 但如果她接受…… 蘇雨看了一眼暴怒的婆婆,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丈夫,最後,她的目光與林建國那雙燃燒著慾望的眼睛在空中相遇。 從男人那雙眼睛裡,這一次蘇雨真的讀懂了一切。 不僅有權力的快感,打破禁忌的興奮,還有對她這具誘人身體的強烈占有欲。 面對林建國火熱的眼神,蘇雨骨子的叛逆被激發,一個比這場遊戲,更加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你們不是想看戲嗎?那就給你們看一出最精彩的!」 蘇雨忽然開口: 「媽,別生氣,爸是國王,我們得遵守遊戲規則,不是嗎?」 說完,蘇雨站起身,黑色睡裙下的兩條白皙長腿邁開,一步一步地走向王秀蘭。 「你……你別過來!」 王秀蘭像見了鬼一樣,連連後退。 蘇雨卻不管不顧,幾步就走到了她面前。 蘇雨比王秀蘭要高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婆婆。 蘇雨能聞到王秀蘭身上那股昂貴的香水味,以及混合著驚恐的喘息。 「蘇雨,你敢!」 眼見兒媳越來越近,王秀蘭色厲內荏地喊道。 蘇雨卻笑了。 非但沒有停止,而是直接伸出手,輕輕扶住了婆婆的肩膀。 王秀蘭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蘇雨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觸碰到的,是婆婆旗袍下柔軟的肩頭。 然後,她俯下身。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被蕾絲包裹的巨乳,幾乎要蹭到王秀蘭的胳膊。 林建國和林哲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那片晃動的雪白和深邃溝壑。 只見蘇雨的嘴唇,輕輕地、溫柔地,印在了王秀蘭保養得宜的臉頰上。 那是一個非常輕柔的吻,柔軟的唇瓣與另一片皮膚相觸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王秀蘭渾身一顫,如遭電擊。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另一個女人的嘴唇親吻,而且還是自己的兒媳。 倒是那觸感並不噁心,反而帶著一種陌生的、溫熱的柔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蘇雨直起身,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她看著林建國,好似用眼神說: 你的命令,我完成了。 林建國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 他看著蘇雨那張因興奮而潮紅的臉,看著她那對在黑色蕾絲下愈發誘人的巨乳,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更加洶湧的慾望,幾乎要衝垮林建國的理智。 一個念頭,猶如深淵中的怪獸,再也壓制不住: 他想要這個女人,現在就想,不計任何代價。 而另一邊,林哲的感受則完全不同。 他同樣目睹了這禁忌的一幕。 自己的妻子,那個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女人,那個自己最熟悉的身體,親吻了自己的母親。 這個畫面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腦中的混沌。 他看到了蘇雨俯身時,黑色睡裙下挺翹的臀部曲線; 他看到了她雪白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母親的身體; 他看到了那柔軟的嘴唇印在母親臉頰上的瞬間。 這太荒唐了,太禁忌了,太…… 太刺激了! 一股極其猛烈、林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熱流,從他的腦海猛地升起,直衝下體。 林哲清晰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在沒有任何愛撫的情況下,不受控制地甦醒、膨脹、變硬! 他的雞巴,那根久未建功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種粗大而羞恥的姿態,頂著他的西褲,宣告著它的存在。 林哲勃起了。 對著自己妻子親吻母親的畫面,可恥地勃起了。 林哲後知後覺厚,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驚恐地夾緊雙腿,試圖掩蓋這荒唐的生理反應。 隨即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自我厭惡,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那股酥麻的快感,卻又是如此的真實。 這個時候,他不敢再看任何人,只能死死地低下頭,內心被巨大的混亂和羞恥所淹沒。 遊戲,已經徹底失控了。蘇雨回來了。 手裡捏著四張撲克牌,像個即將發牌的賭場荷官。 她扭著腰肢,走回餐桌旁,臉上帶著醉意的潮紅,眼神卻清亮得驚人,仿佛酒精只是她用來卸下偽裝的工具,而不是麻痹神智的毒藥。 在餐桌上空著的一角,蘇雨將四張牌:一張K,以及數字2、3、4,背面朝上攤開。 蘇雨面露興奮,掃視著其他三個人: 「規則再說一遍,抽到K的就是國王。」 「國王可以命令2、3、4號中的任意一個或幾個人,做任何事情,被命令者,不許拒絕,不許討價還價。」 「都明白了嗎?」 王秀蘭輕哼了一聲,沒說話,算是默認。 林哲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妻子,眼神里滿是「你差不多得了」的懇求。 只有林建國,靠在紅木椅上,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透著一絲玩味的光。 蘇雨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先伸出手,在四張牌上空虛晃了一下,然後抽走了一張: 「好,那我們開始,我先來。」 其他人也依次取牌。 「亮牌吧。」 蘇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那隻芊白小手,在桌上翻開了自己的牌。 是一張黑桃4。 眾人面色各異,重複著她的動作。 只見,林哲是紅心2,王秀蘭是梅花3。 最後,林建國緩緩地、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翻開了他的牌。 一張方塊K。 第一任國王,是這個家的真正的主人,林建國。 空氣好似在一刻凝固。 蘇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沒想到第一把就讓公公拿到了權力。 王秀蘭似乎鬆了口氣,丈夫當國王,總不會太過分。 林哲則低下了頭,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建國的手指在紙牌上輕輕敲了敲,目光在三人臉上來回巡視。 他沒有立刻下令,而是享受著這種絕對的、可以支配他人的快感。 只是他的視線在兒媳蘇雨的身上停留得最久。 只因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實在太惹眼了。 一根細細弔帶,堪堪掛在蘇雨圓潤的肩頭,又加上她現在是半趴在桌子上,導致小半個乳房都暴露了出來,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林建國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喉嚨發乾,好在大家都各懷心思,這才沒有注意道林建國這毫不掩飾的目光。 但他當然沒有直接選擇蘇雨,這點控制力他還是有的。 林建國好似隨便說了一個數字: 「我的命令是,3號,給我倒杯酒。」 王秀蘭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拿起不遠處的茅台酒瓶,不情不願地給丈夫滿上了一杯。 「多大點事,還用命令。」 她嘴裡嘟囔著,但還是服從了。 第一輪,平淡無奇地結束了。 緊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不少,王秀蘭甚至開始覺得這遊戲有點意思。 「洗牌洗牌!下一輪!」 蘇雨迫不及待,顯得比誰都積極,收回牌,胡亂搓了幾下,重新攤在桌上。 這一次,四個人幾乎是同時抽牌。 「我看看誰是國王……」 蘇雨的話音未落,王秀蘭就把自己的牌拍在了桌上。 方塊K。 「哈,輪到我了!」 王秀蘭臉上露出少見的笑容,目光在兒子和兒媳之間掃來掃去,最後落在蘇雨身上。 蘇雨的心提了起來,因為她看到婆婆眼中好似閃過一股報復性的光芒。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胸前的薄紗外套,這個動作反而更凸顯那團驚人飽滿。 「國王命令……」 王秀蘭故意拉長聲音: 「2號,去把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衣換上。」 她指的是蘇雨行李箱裡的一件新睡衣,前幾天蘇雨拿出來時,王秀蘭恰好看到,當時就撇了撇嘴,覺得太過暴露。 林哲聞言,瞬間漲紅了臉:「媽!你這……」 「閉嘴,遊戲規則,無條件服從。」 王秀蘭打斷了兒子,得意地看著蘇雨。 她就是要挫挫這個兒媳的銳氣。 蘇雨的臉色變了變,但隨即好似想到什麼,又笑了起來。 只見下一個瞬間,她站起身,風情萬種地對著王秀蘭拋了個媚眼: 「遵命~我的母后大人~」 聲音酥媚入骨,別說在場兩個男人,就是同為女人的王秀蘭都心頭一顫。 不由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命令是不是太過火了? 然而蘇雨已經繼續扭著腰肢上樓了。 客廳里陷入短暫沉默。 林哲坐立不安,林建國則端著酒杯,若有所思地看著樓梯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幾分鐘後,蘇雨再次出現。 當她走下樓梯的那一刻,在場的兩個男人呼吸為之一滯。 那是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比之前那件酒紅色的更加大膽。 裙擺很短,只將將遮住臀部,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要命的是上半身,胸前是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將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包裹著,卻又無法完全遮蓋,一大半都流露在外。 深色蕾絲與雪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造成強烈視覺衝擊。 若是再瞧得仔細一點,甚至連頂端的凸起都能看見,充滿了極致誘惑。 蘇雨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她故意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黑色的絲綢裙擺隨之飛揚,露出一閃而過的、同樣是黑色蕾絲的底褲邊緣。 「媽,您看,還滿意嗎?」 她嬌聲問道,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林建國。 林建國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重重地錘了一下。 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在他眼中,這拿還是什么兒媳?這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妖精! 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著男人最深處的慾望。 林建國體內的那頭野獸,正在瘋狂地咆哮。 王秀蘭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刺激,她真感到後悔了。 這哪是懲罰,分明是給了蘇雨一個展示誘人身體的舞台。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不知廉恥...」 王秀蘭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又想到自己年輕時候身材也不比兒媳差,但可從來沒有這麼過。 而女人的攀比心,讓王秀蘭不由連想: 「要是自己也這麼穿...」 這個念頭剛剛醞釀,旋即便被王秀蘭打斷。 她今年已經四十五,都快要做奶奶的人,怎麼會想到和自己年輕的兒媳比? 王秀蘭感覺臉頰發燙,連忙乾咳一聲,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坐下吧,下一輪!」 於是,牌,再次被洗好,攤開。 這一次,誰也沒有說話,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詭異和緊張。 每個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思,伸出手,抽走了決定自己命運的紙牌。 結果,蘇雨是2號,林哲是3號。 王秀蘭看著自己的牌,是一張4。 她抬頭看向丈夫。 林建國將自己的牌緩緩翻開。 依然是那張K。 他又一次成為了國王。 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飾,赤裸裸的慾望像火焰一樣,幾乎要將蘇雨點燃。 蘇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胸前的春光,但又覺得這是示弱,便挺直了腰杆,將那對巨乳更驕傲地展示出來。 「我的命令……」 林建國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在蘇雨和自己的妻子王秀蘭之間來回移動,隨後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呆住的命令: 「……2號和4號,親吻。」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2號是蘇雨,4號是王秀蘭。 讓兒媳和婆婆親吻? 「林建國!你瘋了!」 王秀蘭第一個尖叫起來,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丈夫的鼻子罵道: 「你安的什麼心?這像話嗎!」 林哲也懵了,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指令已經完全超出了「玩笑」的範疇,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羞辱意味。 他看著父親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又一次感到徹骨的寒意。 從小林哲就有些怕林建國。 一看到他板臉,就感覺自己不是要挨罵,就是要挨打。 哪怕事後林建國並沒有這麼做,依舊養成了林哲有點懦弱的性格。 再看現場,唯一還算鎮定的,反而是始作俑者蘇雨。 她的大腦飛速整運轉。 她知道,這並非什麼羞辱,而是公公林建國對自己的挑釁和試探。 如果自己拒絕,這個遊戲就此結束,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自己將重新變回那個在飯桌上被隨意訓斥、壓抑的兒媳。 但如果她接受…… 蘇雨看了一眼暴怒的婆婆,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丈夫,最後,她的目光與林建國那雙燃燒著慾望的眼睛在空中相遇。 從男人那雙眼睛裡,這一次蘇雨真的讀懂了一切。 不僅有權力的快感,打破禁忌的興奮,還有對她這具誘人身體的強烈占有欲。 面對林建國火熱的眼神,蘇雨骨子的叛逆被激發,一個比這場遊戲,更加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你們不是想看戲嗎?那就給你們看一出最精彩的!」 蘇雨忽然開口: 「媽,別生氣,爸是國王,我們得遵守遊戲規則,不是嗎?」 說完,蘇雨站起身,黑色睡裙下的兩條白皙長腿邁開,一步一步地走向王秀蘭。 「你……你別過來!」 王秀蘭像見了鬼一樣,連連後退。 蘇雨卻不管不顧,幾步就走到了她面前。 蘇雨比王秀蘭要高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婆婆。 蘇雨能聞到王秀蘭身上那股昂貴的香水味,以及混合著驚恐的喘息。 「蘇雨,你敢!」 眼見兒媳越來越近,王秀蘭色厲內荏地喊道。 蘇雨卻笑了。 非但沒有停止,而是直接伸出手,輕輕扶住了婆婆的肩膀。 王秀蘭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蘇雨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觸碰到的,是婆婆旗袍下柔軟的肩頭。 然後,她俯下身。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被蕾絲包裹的巨乳,幾乎要蹭到王秀蘭的胳膊。 林建國和林哲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那片晃動的雪白和深邃溝壑。 只見蘇雨的嘴唇,輕輕地、溫柔地,印在了王秀蘭保養得宜的臉頰上。 那是一個非常輕柔的吻,柔軟的唇瓣與另一片皮膚相觸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王秀蘭渾身一顫,如遭電擊。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另一個女人的嘴唇親吻,而且還是自己的兒媳。 倒是那觸感並不噁心,反而帶著一種陌生的、溫熱的柔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蘇雨直起身,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她看著林建國,好似用眼神說: 你的命令,我完成了。 林建國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 他看著蘇雨那張因興奮而潮紅的臉,看著她那對在黑色蕾絲下愈發誘人的巨乳,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更加洶湧的慾望,幾乎要衝垮林建國的理智。 一個念頭,猶如深淵中的怪獸,再也壓制不住: 他想要這個女人,現在就想,不計任何代價。 而另一邊,林哲的感受則完全不同。 他同樣目睹了這禁忌的一幕。 自己的妻子,那個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女人,那個自己最熟悉的身體,親吻了自己的母親。 這個畫面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腦中的混沌。 他看到了蘇雨俯身時,黑色睡裙下挺翹的臀部曲線; 他看到了她雪白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母親的身體; 他看到了那柔軟的嘴唇印在母親臉頰上的瞬間。 這太荒唐了,太禁忌了,太…… 太刺激了! 一股極其猛烈、林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熱流,從他的腦海猛地升起,直衝下體。 林哲清晰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在沒有任何愛撫的情況下,不受控制地甦醒、膨脹、變硬! 他的雞巴,那根久未建功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種粗大而羞恥的姿態,頂著他的西褲,宣告著它的存在。 林哲勃起了。 對著自己妻子親吻母親的畫面,可恥地勃起了。 林哲後知後覺厚,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驚恐地夾緊雙腿,試圖掩蓋這荒唐的生理反應。 隨即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自我厭惡,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那股酥麻的快感,卻又是如此的真實。 這個時候,他不敢再看任何人,只能死死地低下頭,內心被巨大的混亂和羞恥所淹沒。 遊戲,已經徹底失控了。 第3章 國王的羞恥 蘇雨那個輕柔的、印在婆婆臉頰上的吻,像一枚炸彈,餘波在客廳里久久迴蕩。 王秀蘭終於反應過來,像是被蠍子蜇了般猛地推開蘇雨,臉上滿是嫌惡與震驚,她捂著被親吻過的臉頰,仿佛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林建國則靠在椅背上,喉結上下滾動,眼中那團名為「慾望」的火焰燒得更旺了,他看著蘇雨,就像看著一件已經被他成功馴服、打上烙印的完美獵物。 如同職場上,自己成功打倒的一個個對手,成功拿下的一個個項目。 無他,本能而已。 而蘇雨,站在客廳中央,像一朵在黑夜中盛放的黑色玫瑰。 那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裙將她誘人的身體勾勒得淋漓盡致,雪白的肌膚在黑紗下若隱若現,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每一次顫動都像是在敲擊著在場男人的心臟。 她很享受這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覺,尤其是看到公公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時,一種報復性的快感油然而生。 「老傢伙,先前不是很牛嗎?現在怎麼眼睛都直了?哼!」 但此刻,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的林哲。 他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沒有人知道,在他的西褲之下,那根肉棒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粗大而堅硬地挺立著。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脫離了情感的生理性勃起,是對剛剛那禁忌一幕最誠實的反應。 他的雞巴硬得發痛,前端甚至滲出了一絲清液,將內褲濡濕了一小塊。 這感覺讓他既陌生又恐懼。 他愛蘇雨,可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妻子產生過如此強烈的慾望了。 結婚兩年。 歷經快上千個日夜,他們的性生活早已淪為例行公事。 林哲的身體也總是顯得力不從心。 可現在,僅僅是看著妻子親吻自己的母親,這根不爭氣的肉棒就甦醒了,帶著一種羞恥、背德的興奮。 這一刻,林哲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他深夜裡曾背著妻子,偷偷瀏覽過的論壇。 那些帖子,標題總是充滿了刺激性的詞彙: 「淫妻」、「綠帽奴」、「NTR」。 當時林哲只覺得那些分享自己妻子被別的男人乾的經歷的男人,都是一群心理變態的失敗者。 他一邊鄙夷,一邊卻又忍不住點進去,看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圖片,想像著那些雪白的奶子,和豐滿的屁股在別的男人的粗大肉棒下晃動的樣子。 感受著自己的雞巴,莫名發脹。 只是林哲從未想過,那些無比骯髒,只存在於網絡的陰暗幻想,有一天會以如此具體的形式投射到自己身上。 這一刻,好似父親林建國,就是那個「別的男人」。 他抬起眼,視線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在父親和妻子之間逡巡。 林哲終於看到,父親的目光是何等貪婪,那眼神仿佛已經扒光了蘇雨的衣服,正在她白皙的身體上肆意遊走。 從她修長的美腿,到挺翹的臀部,最後死死地釘在她那對仿佛要撐破蕾絲的巨乳上。 那是一種雄性對雌性最為原始,不加掩飾的慾望。 而妻子呢? 她沒有躲閃,甚至還迎著父親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蘇雨似乎……也很享受這種被窺伺、被渴望的感覺? 意識到這一點,嫉妒、憤怒、屈辱……種種情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林哲的心。 但與這些情緒一同升起的,還有一股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變態快感。 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如果父親真的對蘇雨做了什麼,那會是怎樣的情景? 自己那強壯的、屬於上位者的父親,將自己年輕,美麗的妻子壓在身下……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林哲就感覺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頂得他生疼。 「不……不行……」 林哲趕忙在心中對自己嘶吼,他必須做點什麼,來奪回屬於自己的尊嚴,來打破這種讓他興奮又讓他痛苦的局面。 「繼續!下一輪!」 就在這時,蘇雨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魔女,迫不及待地要將這場瘋狂的遊戲進行到底。 收回紙牌,蘇雨纖細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地洗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紅木餐桌上,牌,再次被攤開。 這一次,林哲的手有些顫抖。 他意識到自己需要力量,需要成為國王,需要掌控這一切。 於是,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四張牌,憑著一股莫名的衝動,抽走了其中一張。 翻牌的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建國是2號,蘇雨是3號,王秀蘭是4號。 林哲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一張鮮紅的、刺眼的K! 林哲成了國王。 一股巨大的、荒謬的狂喜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 權力,終於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感覺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也隨著這張K的出現,而獲得了某種神聖授權。 這一刻,已經有點魔怔的林旭抬起頭,第一次敢於直視父親和妻子。 他要下令,要用國王的權力,來懲罰他們,來宣洩自己心中的屈辱和那變態的慾望。 他要命令父親跪下給自己擦鞋! 他要命令妻子…… 命令妻子對自己做一些下流,且只屬於夫妻之間的事情,當著父母的面! 對,就這麼辦! 注意打定,林旭的目光鎖定了蘇雨,她現在的號碼是3號。 林哲開顫抖著開口:「......國王命令……3號和4號……」 可當他說出口的瞬間,就後悔了。 林哲太緊張了,腦子裡只想著要報復,卻喊錯了號碼。 原本想命令的只是3號蘇雨,可他脫口而出的卻是「3號和4號」。 3號是蘇雨,4號是王秀蘭。 林哲再一次陰差陽錯,把自己的妻子和母親綁在了一起。 這一個瞬間,客廳里一片死寂。 王秀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 林建國則是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蘇雨也愣住了,但她隨即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自己這個在關鍵時刻永遠會掉鏈子的丈夫,蘇雨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雪白巨乳也跟著劇烈地晃動起來,看得林建國和林哲都是一陣眼熱。 「老公,你到底想命令我們做什麼呀?」 蘇雨嬌聲問道,故意拉長了語調。 聞言,林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想收回命令,但遊戲規則里沒有這一條。 所以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既然國王陛下想不出來,不如我替你想一個?」 蘇雨適時解圍,只是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不如就命令3號和4號……不,沒意思。」 說著,她話鋒一轉,好似有了更好的方案,將目光投向了林建國和王秀蘭。 「有了!國王陛下,您剛才是不是想命令2號和4號?」 2號是林建國,4號是王秀蘭。 林哲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現在的心氣如同胯下肉棒,軟了大半,只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局面。 而見丈夫點頭,蘇雨拍了拍手,笑吟吟地宣布: 「那好辦!國王的命令是——命令2號林建國先生,和4號王秀蘭女士,親一下!」 這個命令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夫妻之間親吻,天經地義。 王秀蘭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雖然還是覺得彆扭,但總比再跟兒媳親吻要好得多。 林建國也沒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蘇雨一眼。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用這種方式,巧妙地化解林哲的失誤,同時又將遊戲的控制權,不著痕跡地奪了過去。 「親就親,誰怕誰。」 王秀蘭站起身,走到丈夫面前,像是完成任務一樣,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 「不行。」 而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看向了蘇雨。 「這可不行!」 蘇雨搖了搖手指,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剛才我跟媽親臉頰,是因為我們是婆媳。可你們是夫妻啊,夫妻之間親一下,怎麼能這麼敷衍呢?」 蘇雨的目光在林建國和王秀蘭之間流轉,帶著一絲戲謔,又有幾分小女孩的嬌蠻。 緊接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的提議是,既然是夫妻,那就得嘴對嘴地親,而且,要深吻!」 第4章 慾望的宣言 蘇雨那句「既然是夫妻,那就得嘴對嘴地親,而且,要深吻」,讓客廳里本就詭異的氣氛更加炸裂。 哪有父母當著兒女的面親熱的?! 「蘇雨!你這個瘋女人!你不知廉恥!」 王秀蘭的尖叫聲變得歇斯底里。 這一刻,她再也維持不住那份貴婦儀態,旗袍下包裹的身體因憤怒而劇烈顫抖。 她指著蘇雨,手指都在哆嗦:「我們林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林哲也覺得妻子瘋了。 這個提議已經完全超出所謂遊戲的範疇,這是在公然羞辱他的母親,也是在挑釁他的父親。 可當林哲看著蘇雨那張帶著淺笑,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心中湧起的卻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混雜著恐懼,病態的期待。 林哲想,林哲竟然想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而林建國,這個家裡的絕對權威,卻出人意料地沒有發怒。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緩緩向上勾起,形成一個充滿侵略,和玩味的笑容。 林建國直直看著蘇雨,那眼神仿佛在說: 有意思,真有意思。 這個兒媳,遠比他想像的更要大膽,更要懂得如何撩撥男人最深處的慾望。 她不是一隻溫順的金絲雀,而是一頭懂得用利爪,和媚態來挑戰雄獅權威的母豹。 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林建國這一生,都活在權力和慾望之中。 商場上他殺伐果斷,積累了不少財富。 而在私生活里,他的慾望也如他的事業一樣,充滿擴張性。 他天生精力旺盛,那根深藏在西褲下的肉棒,即便年近五十,依然充滿力量,渴望著征服和馳騁。 然而,他的妻子王秀蘭,卻像一塊捂不熱的寒冰。 老實說,王秀蘭足夠美麗、端莊,在社交場上是完美的林太太。 但在床上,卻保守得像個中世紀的修女。 林建國每一次和她做愛,王秀蘭都像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身體僵硬,毫無回應。 林建國那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感受到的不是水乳交融的包裹,只有例行公事的敷衍。 林建國無比渴望,王秀蘭能像個蕩婦一樣尖叫、扭動,渴望她能主動張開雙腿,用那不輸給兒媳的巨乳,摩擦自己的胸膛。 可這一切,只是幻想。 經年的慾望壓抑,讓林建國的心理逐漸產生了一些扭曲。 人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占有。 林建國開始期盼某種為更刺激、更禁忌的關係。 他需要一個能點燃他、挑戰他、甚至與他共謀的女人。 而蘇雨的出現,恰好填補了他內心的空洞。 從幾年前,她穿著一件緊身連衣裙,第一次走進這個家門開始,林建國就注意到了她。 那絕美的臉龐,那驚人的乳房,那修長的美腿,那纖細的腰肢,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閃爍的野心和不甘。 林建國從那一刻便覺得,蘇雨和自己是同一種人。 直到今晚,從那件酒紅色的睡裙,到這件更加裸露的黑色蕾絲裙,再到逼迫自己與妻子深吻的指令,蘇雨的每一步,都在精準地敲打在林建國慾望的鼓點上。 林建國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他知道蘇雨不是在羞辱王秀蘭,而是仿佛是在對自己發出邀請。 一場關於權力、倫理和慾望的共舞邀請。 「荒唐!我絕不答應!」 王秀蘭還在尖叫,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林建國卻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沒有理會妻子的抗議,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角落裡沉默的兒子。 就在這時,林哲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破開了王秀蘭的防禦。 「媽。」 林哲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剛才蘇雨親你的時候,你不是還拿遊戲規則說事嗎?怎麼輪到你了就不行了?先前還拿我的事說事,怎麼這都做不到。」 這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王秀蘭的臉上。 是啊,剛才她還用「遊戲規則」來逼迫蘇雨換上暴露的睡衣,還用「國王命令」來享受羞辱兒媳的快感。 現在輪到自己,就想反悔了? 在兒子和那個賤人面前,自己不能輸掉這份「體面」。 王秀蘭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被自己兒子的話堵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地閉上了眼睛,顫抖著說: 「……好。」 一個字,宣告了她的徹底投降。 林建國驀地笑了。 只見下一個瞬間,他走到妻子面前,一把攬住她的腰。 王秀蘭的身體頓時僵硬,充滿抗拒。 可事到如今,再想抵抗已是徒勞。 林建國命令道:「看著我。」 王秀蘭不情願地睜開眼。 然後,林建國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占有和表演意味的吻。 他的嘴唇粗暴地碾壓著王秀蘭的唇瓣,舌頭帶著不容分說的力道,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王秀蘭的大腦一片空白。 任由丈夫的肉舌攪動自己的舌頭,混合著彼此的唾液,在口腔里畫著圓圈。 他們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這樣接過吻了? 王秀蘭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里攪動、探索,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煙草味,充滿了男性的侵略性。 這讓她感到噁心,卻又無力反抗。 而在這個過程中,林建國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蘇雨。 已經慾望纏身的他,一邊深吻著自己的妻子,一邊用那雙燃燒著慾望、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兒媳。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清楚,這就是權力。我能這樣對她,也能這樣對你。你挑起的火,現在燒起來了,你敢不敢接著玩下去? 蘇雨迎著林建國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甚至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鮮艷的紅唇。 這個充滿極致挑逗的動作,讓林建國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 一時間,他攬著王秀蘭腰的手臂收得更緊,吻得也更加深入、粗暴。 惹得王秀蘭嘴中不時露出一兩聲,絕對沒有第三人聽過的嬌喘呻吟: 「...嗯...嗯...」 這一幕,對於林哲來說,是地獄,也是天堂。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用一種近乎強暴的姿態,舌吻著自己母親。 看到母親被迫仰起的雪白脖頸。 看到她旗袍領口下微微顫動的鎖骨。 看到父親那隻按在她腰間的大手。 林哲從未見過這樣的王秀蘭。 記憶中,那個永遠端莊、嚴厲、甚至有些性冷淡的女人,此刻被人撬開嘴唇,任由一個男人的舌頭在裡面肆虐。 王秀蘭的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晶亮的唾液,順著臉頰滑下。 這個畫面,色情得讓林哲幾乎要窒息。 他原以為自己會感到憤怒,會衝上去推開父親。 可是沒有。 林哲只是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胯下的那根東西,在西褲里早已又硬成了一根鐵棍。 那羞恥的勃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粗大的龜頭頂著內褲,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林哲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血液在奔流,所有感官都聚焦在那禁忌的畫面上。 原來…… 原來自己的母親,在被男人這樣對待的時候,看起來是那麼的色情,那麼的誘人。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中最後一道倫理枷鎖。 林哲不再感到純粹的羞恥,一種全新,卻扭曲的興奮感,從他脊椎的末端升起,瞬間席捲全身。 他那隱藏的淫妻癖,讓他開始想像: 如果現在被父親按在那裡親吻的,是穿著黑色蕾絲睡裙的蘇雨…… 如果父親的手,撫摸的是蘇雨那對柔軟的巨乳…… 這個念頭讓林哲渾身一顫。 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出,褲襠里的雞巴猛地跳動了一下,前端溢出的液體更多了。 林哲可恥發現,自己不僅不反感,甚至…… 充滿了期待。 終於,那個漫長的吻結束了。 林建國鬆開王秀蘭,她像一灘軟泥一樣,靠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妝容也花了一片。 林建國則像個得勝的將軍,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蘇雨,沙啞地開口: 「下一輪,繼續?」 第5章 廁所里的肉棒 林建國那句沙啞的「下一輪,繼續?」,激盪在客廳里每個人的神經上。 王秀蘭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被剛才那個粗暴的吻給抽走。 林哲則站在原地,胯下那根粗大肉棒的堅挺,讓他既痛苦又興奮。 卻又不敢移動分毫,生怕沒了桌子的遮擋,自己那可恥的形狀,就會暴露無遺。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香水和濃得化不開的荷爾蒙氣息。 「等一下。」 蘇雨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醉意,臉頰上泛著誘人潮紅。 「國王們也需要休息,不是嗎?」 說完,蘇雨風情萬種地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包裹的巨乳,以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向上挺起。 那柔軟的輪廓和頂端的凸起,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我喝得有點多,頭暈,想去趟洗手間。中場休息,十分鐘。」 說完,不等任何人回應,她便扭動著腰肢,赤著雪白雙腳,踩著拖鞋,向著一樓的客用洗手間走去。 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睡裙,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 裙擺下,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和修長白皙的大腿,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再次吸引了林建國和林哲的目光。 林建國看著兒媳那誘人的背影,眼中是熊熊火焰。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茅台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過喉嚨,更加點燃了他體內深沉的慾望。 而林哲,他再也忍不住了。 蘇雨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給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鐵棍火上澆油。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那股憋悶、無處宣洩的慾望,讓他幾乎要發瘋。 他也像之前蘇雨一樣,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讓他暫時逃離的地方。 「我……我也去一下。」 林哲含糊不清地說道,幾乎是立刻就邁開了腳步,跟上了蘇雨。 就在他站起身的瞬間,西褲褲襠處那高高聳起、粗大的輪廓,在水晶燈下顯得格外醒目。 林建國正回味著剛才的勝利,目光還停留在蘇雨消失的方向,並未注意到兒子的異樣。 但王秀蘭看到了。 她那渙散的目光無意中掃過兒子,恰好捕捉到了那羞恥一幕。 眼見自己那個一向懦弱、甚至在夫妻生活上都有些力不從心的兒子,此刻褲襠里竟然頂起了一個如此驚人的帳篷。 那形狀,那尺寸,充滿了雄性、原始的攻擊性。 王秀蘭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是一種極為複雜、混雜著震驚、尷尬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紅暈。 雖然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別過頭,但心臟,還是不爭氣地狂跳起來,臉上是她自己完全不可控制的發燙。 雖絕對不敢再看,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小哲他的傢伙事,是不是太大了?」 …… 洗手間裡,明亮的光線照得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蘇雨並沒有真的上廁所,只是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鏡子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嘴唇因為剛才的興奮而顯得格外紅潤飽滿。 洗完臉,她又從一旁拿出一支正紅色的口紅,對著鏡子仔細地描摹唇線。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林哲像一頭失控野獸,沖了進來,並反手將門「咔噠」一聲鎖上。 狹小空間裡,氣氛瞬間變得曖昧。 蘇雨從鏡子裡看著他,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林哲雙眼通紅,一言不發,從背後猛地抱住了蘇雨。 「嗯……」 蘇雨喉間溢出一聲輕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丈夫堅實的胸膛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後背,而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和西褲布料,一根滾燙、粗大、硬如烙鐵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自己挺翹的臀縫之間。 那尺寸和熱度,自己是如此熟悉,卻又帶著一種久違。 「小雨……」 林哲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在蘇雨的耳廓和脖頸上,激起一陣戰慄。 「我……我受不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挺動著腰,用自己那根腫脹的肉棒,在妻子柔軟挺翹的臀瓣間來回地磨蹭。 隔著布料的摩擦,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頓時傳遍了兩人的全身。 蘇雨的身體也軟了。 剛剛客廳里那荒唐的一幕幕,早已在她心裡點燃了火苗。 公公那赤裸裸的慾望眼神,婆婆被強吻時的屈辱,丈夫在旁邊可恥的反應……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興奮。 蘇雨體內的慾望,也早已被撩撥得蠢蠢欲動。 此刻又被丈夫這根充滿力量的肉棒如此粗暴頂弄著,她感覺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有段時間未被滋潤的蜜穴,竟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得濕潤。 情不自禁地輕輕搖動翹臀,迎合著林哲的頂弄,臉上是一臉享受的潮紅。 他們有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閉眼享受間,蘇雨想起了新婚燕爾的時候。 那時候的林哲,也是這樣充滿了激情和慾望,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 他的雞巴總是又粗又硬,每天晚上都要頂著自己,恨不得將性器官和自己的身體徹底連在一起。 他們嘗試過各種姿勢,在浴室里,在沙發上,在廚房的流理台上…… 蘇雨雪白的巨乳和修長的雙腿上,總是布滿了林哲的吻痕。 那時候的蘇雨,也總是被林哲乾得意亂情迷,高潮時發出的尖叫,能傳遍整個屋子。 可這一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是從林哲工作壓力越來越大,還是從他們搬進這座壓抑的大宅? 不知從何時起,他們的性愛變得越來越公式化,林哲的肉棒也越來越難以展現往日雄風。 蘇雨那對飽滿雪乳,已經很久沒有被丈夫充滿慾望地揉捏過了。 而現在,這根熟悉的、粗大的肉棒,又回來了。 以一種更加狂野、更加充滿力量的姿態,宣告著它的甦醒。 可蘇雨雖然是喝多了,但腦子可清醒著,丈夫這意外甦醒,卻是被另一個男人——他的父親——所激發的。 這個認知讓蘇雨感到一陣病態的興奮。 她更加向後靠去,讓自己的翹臀更緊密地貼合著林哲那根鐵棍,甚至能隔著布料感受到那賁張的血管在跳動。 「老公……你好硬……」 蘇雨的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她轉過半張臉,用迷離的眼神看著鏡子中丈夫那張因慾望而扭曲的臉: 「你想要我嗎?」 「想……我快想瘋了!」 林哲的理智早已被慾望燒毀,他空出一隻手,急切地從後面探向妻子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隻柔軟的乳房。 一層薄薄的黑色蕾絲,根本無法阻擋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觸感。 反而揉捏起來,多增加了幾分滑膩。 蘇雨至少有d罩杯乃至e罩杯,相當於一個西柚大小,林哲的手掌無法完全包裹住那豐盈的雪白。 此刻被慾火淹沒的他,粗暴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 「...嗯...啊...老公...輕點...」 蘇雨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下已經一片泥濘。 林哲的另一隻手開始急切地去解自己的褲子拉鏈,金屬拉鏈發出的「刺啦」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想立刻就掏出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掀開妻子的睡裙,從後面狠狠地干進去。 要用最原始的方式,來證明這個誘人的身體是屬於他的,這個能輕易挑動所有男人慾望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他的所有物! 哪怕是那個男人也不能染指分毫! 可就在這時,蘇雨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不行...」 她喘息著,聲音卻恢復了一絲清明: 「...老公……不是現在。」 「為什麼!」林哲低吼道。 「時間不夠,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呢。」 蘇雨轉過身,正面迎向林哲。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點在丈夫嘴唇上,然後緩緩向下,划過他的胸膛,最終停留在他那高高聳起的褲襠上。 隔著西褲的布料,她輕輕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龍。 「唔!」 林哲渾身一僵,一股電流從下身直衝頭頂。 蘇雨清晰感受到掌心裡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狀。 粗大、堅硬,充滿力量。 光是幻想它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畫面,蘇雨就感覺雙腿之間又滴出蜜汁來。 然而現在確實不是時候。 女人總是比男人能忍。 蘇雨按耐著春心萌動,用手指輕輕地畫著圈,感受著丈夫的分身在自己掌心裡不耐地跳動。 「我知道你想要,我也想要……」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你看,它也想我了。但是……好東西要留到最後,不是嗎?等遊戲結束了,回房間,我讓你好好地干我,你想怎麼干都行……」 她說完,俯下身,將嘴唇湊到林哲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氣如蘭地補充了一句: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被公公看著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 這句話,像一桶汽油,瞬間澆在了林哲慾望的火焰上。 一瞬間慾火更勝。 林哲顧不得思考,妻子怎麼知道自己是因為這個才興奮的。 他腦中「轟」的一聲,只想像著妻子在自己身下承歡,卻嬌喘著描述被父親窺伺的感受…… 這畫面,這聲音,光是幻想了一瞬,便讓林旭胯下的巨物又硬生生脹大了一圈,幾乎要撐破褲子。 蘇雨看著丈夫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她鬆開手,在林哲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口紅印、蜻蜓點水般的吻,然後轉過身,打開門鎖,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門,被她輕輕地帶上,卻沒有鎖死。 洗手間裡,只剩下林哲一個人。 他愣在原地,幾秒鐘後,才被下身愈發劇烈的脹痛感拉回現實。 林哲低頭看著自己那依舊高高聳立的慾望,苦笑了一聲: 「小雨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只管生火,不管做飯啊。」 他們倆經過相親認識,由於都是優秀大學畢業,之前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所以,彼此是彼此的初戀。 剛認識那段時間,性格比較強勢的蘇雨,就總喜歡挑撥相對被動的林哲。 有一次,被林哲抓住機會,整整操了蘇雨一晚。 本想讓蘇雨長個記性,哪知道沒到中午,蘇雨就含著林哲的雞巴,硬生生將他舔醒。 嬌滴滴吵著林哲自己還要。 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那林哲能怎麼辦,哪怕腰酸的快要斷了,也得滿足自己的小嬌妻不是。 兩人便又乾了一個下午。 只是之後林哲留了個心眼,再有這樣的場景,哪怕拼著有健康問題,也得乾上幾顆偉哥才行。 如今情況略有不同,他們年底這段時間為了能休上年假,已經個把月沒有同房。 現在被妻子這麼一撩撥,林哲直感是箭在弦上,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 他走到馬桶前,解開褲子,掏出自己那根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的粗大肉棒。 它昂然挺立著,足足有16厘米左右,這在亞洲男性中已是優秀水平。 徹底充血的肉棒馬眼處,掛著晶瑩的先走液。 林哲想撒泡尿,來澆熄這股邪火。 可是,對著馬桶,努力了半天,卻一滴也尿不出來。 他的整個下半身都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繃得緊緊的,根本無法放鬆。 而就在林哲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心中充滿挫敗和焦躁的時候,洗手間的門,突然開了。 林哲下意識地以為是蘇雨回來了,心中一喜,剛想回頭。 可門口傳來的,卻是一聲壓抑的、短促的驚呼。 林哲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母親,王秀蘭。 王秀蘭大概是看到蘇雨出來了,以為洗手間已經沒人,便想進來整理一下自己被丈夫弄亂的妝容和衣服。 根本沒想過兒子還在裡面,更沒想到門會沒有鎖。 於是,她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撞見了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幕。 她看到自己兒子,背對著門,站在馬桶前。 沒有在撒尿,而是用手握著一根…… 一根她只在丈夫身上見過、屬於男人的東西。 那根肉棒,因為充血過度,而顯得異常粗大,青筋盤結,頂端碩大,呈現暗紫色,足有雞蛋大小。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王秀蘭大腦一片空白。 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門口,眼睛直直地盯著兒子手裡那根粗大、屬於雄性的器官。 忘記了尖叫,也忘記了迴避。 而林哲,在看到母親那張寫滿了震驚和駭然的臉時,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他手裡的那根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這極致羞恥,在掌心裡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第6章 母親的手 洗手間裡,明亮的光線將一切照得無所遁形。 王秀蘭就那麼呆呆站在門口,大腦中從一片空白,轉而有無數混亂念頭在其中衝撞。 她先是想起了林哲小時候。 在老家院子,那個光著屁股亂跑的小男孩,他那根小小的、可愛的「雞雞」。 王秀蘭曾無數次親手幫他清洗,看著它在溫水裡晃動。 那時候,它只是一個器官,一個屬於自己兒子身體的一部分。 可是現在,眼前這根東西,早已不是記憶中的模樣。 它不能再用「小雞雞」稱呼,而是一根充滿了力量和慾望的真正「肉棒」。 它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上面盤結著賁張的青筋,像蟄伏的怒龍。 碩大的頭部昂然挺立,頂端的馬眼處,還掛著一滴來不及滴落的、晶瑩的液體。 那尺寸,那形狀,那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帶著一種極為野蠻、且原始的侵略感。 一個荒唐念頭,不受控制地從自小接受的保守教育帶王秀蘭心底,冒了出來: 「這根肉棒……好像比建國的還要粗大?」 林建國的肉棒她再熟悉不過,雖然也算雄偉,但更多的是一種屬於中年男人的沉穩。 而眼前這根,卻充滿了年輕、不知節制,有一種要將一切都捅穿的蠻橫張力。 「如果……如果被這樣的東西插進來,那自己……受得了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纏繞住了她的心臟。 王秀蘭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一股熟悉、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起,迅速蔓延至雙腿之間。 那片早已乾涸多年的私密地帶,竟然可恥地……濕潤了。 這個時候,她應該尖叫,應該轉身就跑,應該狠狠地給這個不知廉恥的兒子一巴掌。 可是,王秀蘭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無法移動。 最終,她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舉動。 只見下一個瞬間,王秀蘭緩緩地、幾乎是夢遊般地伸出手,將洗手間的門輕輕關上。 「咔噠。」 一聲輕響,將外面那個正常的世界,和這個充滿了禁忌與慾望的狹小空間,徹底隔絕。 這個共同的、絕對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將母子二人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關上門後,王秀蘭仿佛才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那根讓自己心驚肉跳的東西。 僵硬地轉過身,走到一旁的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 嘩嘩的水聲響起,暫時掩蓋了兩人粗重的呼吸和打鼓般的心跳。 王秀蘭假裝洗手,冰涼的水流沖刷著她滾燙的手指。 她想用這個動作來告訴兒子,她什麼都沒看見,這只是一場意外。 希望兒子能識趣地、趕緊地把那東西收起來,然後離開,這樣大家就都不會尷尬。 鏡子裡,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樣。 旗袍的領口有些凌亂,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躲閃,嘴唇微微顫抖。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林太太的儀態,分明就是一個被慾望和羞恥反覆煎熬的普通女人。 一秒,兩秒,十秒…… 身後沒有任何動靜。 王秀蘭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的目光,像帶著溫度的探照燈一樣,正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後背。 那目光不再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而是一種她只在丈夫身上感受過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屬於男人的目光。 這讓她旗袍包裹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她終於忍不住了,關掉水龍頭,從鏡子裡看著兒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你怎麼還不走?」 林哲沒有迴避她的目光,他的眼神灼熱得嚇人。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裡依舊堅挺的肉棒,聲音沙啞地回答: 「尿不出來。」 這三個字,簡單、粗暴,卻將王秀蘭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瞬間擊潰。 它逼迫著她,不得不再次正視那個讓她心慌意亂的根源。 她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再次落向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這一次,她看得更仔細了。 她看到它隨著兒子的呼吸,在微微地顫動,頂端那滴液體,仿佛隨時都會滴落下來。 這畫面,色情得讓她幾乎要暈眩。 她感覺自己下身的濕熱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要從體內湧出。 作為一位成熟的女性,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可那種感覺只應該對自己丈夫展現。 更何況面前的男人,還是自己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孩子! 王秀蘭混亂到了極點。 林哲看著母親那副失魂落魄、面帶潮紅的模樣,看著她那雙緊緊盯著自己雞巴的、迷離的眼睛,他知道,母親的防線正在崩潰。 極致的羞恥感,在此刻發酵成了極致的、病態的慾望。 被母親親眼看到自己為兒媳而勃起的肉棒,這種禁忌的場景,讓他體內的野獸徹底掙脫牢籠。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蠱惑的魔力: 「媽……你知道的,這要軟了才能收回去。」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徹底打開了王秀蘭心中名為「慾望」的潘多拉魔盒。 是啊,她當然知道。 她是一個結了婚幾十年的女人,她知道男人的這根東西是怎麼回事。 兒子這句話,是在將她從「母親」的身份,拉到了一個「女人」的位置上。一個懂得性、也渴望性的女人。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鬼迷了心竅,身體里住進了另一個陌生的、放蕩的靈魂。 那個靈魂操控著她的嘴唇,問出了一個她清醒時絕對不敢想像的問題: 「那……要怎麼才能軟?」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林哲聽到這句話,眼中最後的一絲理智也燃燒殆盡。 他看著母親,那個生養自己的女人,那個穿著端莊旗袍、身體曲線卻依舊誘人的女人。 此刻,她的眼中不再有嚴厲和說教,只有屬於女性的迷茫和好奇。 於是,林哲眼中的尊敬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慾望。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一字一頓地,將那句足以顛覆人倫的話語,砸進了母親的耳朵里: 「射……出來,就軟了啊。」 空氣,在這一瞬間又凝固了。 王秀蘭盯著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被蠱惑了一般。 她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能感覺到自己雙腿在微微發抖。 她甚至開始想像,這根東西射出來的會是什麼樣子…… 然後,她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是一隻保養得極好、雪白嬌嫩的手。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向著那根近在咫尺的、滾燙的、象徵著禁忌與慾望的肉棒,慢慢地伸了過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灼熱的皮膚的瞬間—— 「老公!快點啊!到你了!」 蘇雨清脆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呼喊聲,突然從客廳的方向傳來,穿透了門板,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狠狠地刺破了洗手間裡這層曖昧又危險的薄膜。 「嗡——」 王秀蘭的腦子像是被重錘敲擊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 她觸電般地收回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自己那隻差一點就犯下滔天大罪的手,臉上血色盡褪,變得一片慘白。 林哲也被這聲呼喊拉回了現實。 他眼中的慾望火焰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慌和羞恥。 兩人就這麼僵在原地,一個手握著自己暴露在外的肉棒;一個伸著懸在半空的手,面面相覷,呼吸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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