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昨天 13:51

《嬌妻清禾 》卷一: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強吻  謝臨州的嘴唇蓋了上來。  事情發生得太快,清禾腦子裡「嗡」地一下,整個人都僵住了。溫熱的觸感,帶著紅酒淡淡的果香和一絲單寧的澀味,緊密地貼合在她唇上。她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瞳孔里映著謝臨州近在咫尺的雙眼。  這傢伙,還真親上來了!我後來聽她回憶到這兒,心裡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冒。醋是肯定醋的,想到那姓謝的狗東西(對,就是狗東西,我罵了怎麼著)的嘴貼在我老婆那麼軟那麼甜的嘴唇上,我就恨不得立刻穿越回那個時間點,一腳把他從欄杆邊踹進嘉陵江里喂魚。但另一邊……好吧,我承認,有股熟悉的、讓我自己都唾棄的興奮感。綠帽癖這玩意兒真是沒治了,深入骨髓,戒都戒不掉。一想到清禾被另一個男人,還是謝臨州這種要皮相有皮相、要才華有才華、對她明顯抱著「非分之想」的男人強吻,想像她被緊緊摟住掙脫不得的樣子,想像她或許會有的反應……媽的,我下面那玩意兒居然有點蠢蠢欲動。陸既明,你他媽真是個變態——我一邊在腦子裡罵自己,一邊又忍不住豎著耳朵,期待她接下來的描述。  謝臨州的手像鐵箍一樣,緊緊摟住了清禾的腰和背,力道大得讓她覺得肋骨都有些發疼。她猛地反應過來,開始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往外推。可謝臨州像是完全感覺不到她的抗拒,反而把她摟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按進自己身體里。他的嘴唇不再只是簡單的貼合,開始動了起來,帶著一種瘋狂的急切,在她唇上輾轉、研磨。濕熱的舌頭探出來,試圖撬開她的牙關。  「唔——!」清禾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更多的是一種驚慌和憤怒。她死死咬住牙關,不讓他的舌頭侵入。  謝臨州顯然不打算放棄。他緊緊抱著她,嘴唇的攻勢更加急切,舌尖一次又一次地試圖頂開她的牙齒。那不只是親吻,更像是一種宣告,一種發泄,一種帶著占有欲的掠奪。  清禾用力推著他,可男女力量懸殊,她的掙扎顯得有些徒勞。就在這推搡和緊密的貼合中,她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最隱秘的蜜穴涌了出來。  她心裡「咯噔」一下。  濕了。  居然……濕了。  就因為他這樣粗魯地強吻?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和羞恥中。許清禾,你怎麼回事?她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你被一個不是你丈夫的男人強吻,你不應該是憤怒、噁心、抗拒到底嗎?為什麼身體會有反應?這……這也太……太那個了吧!她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覺得臉上滾燙,幸好夜色夠濃,應該看不出來。  大概是因為她的走神,或者是因為身體那該死的誠實反應讓她一瞬間卸了力,牙關不知不覺鬆了一絲縫隙。謝臨州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機會,他的舌頭立刻強勢地鑽了進去,精準地纏住了她的小舌。  「嗯……」又是一聲含糊的嗚咽,但意味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  清禾感覺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謝臨州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吮吸,帶著紅酒和唾液的味道,是一種完全陌生,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侵略。可偏偏,那股侵略感,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剛才擁抱時的體溫,竟讓她渾身一陣發軟。抵抗的力氣像潮水般退去,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卸了力道,指尖微微蜷縮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力道,軟軟地靠進了他懷裡,甚至……甚至有那麼一剎那,她自己的舌尖,好像不受控制地、輕輕地、回碰了他一下。  就那麼一下,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謝臨州肯定是感覺到了。我猜他當時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他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親吻變得更加深入而熱烈,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都吸走。他的手掌也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後背,開始沿著她脊椎的曲線緩緩遊走,帶著灼熱的溫度,隔著衣服摩挲著她的肌膚。  清禾暈暈乎乎的,直到小腹處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  那觸感非常清晰,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明確地感知到它的形狀、硬度和熱度。  他……他居然硬了。  清禾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混亂的思緒瞬間清醒了一大半。隨之而來的是更猛烈的羞恥和憤怒。謝臨州此刻的行為,和劉衛東有什麼區別?不,甚至更讓她心寒。劉衛東是明碼標價的混蛋,而謝臨州,他一直表現得那麼溫和有禮,那麼善解人意,口口聲聲說著欣賞和喜歡,結果呢?還不是一樣,不顧她的意願,用蠻力強迫她,腦子裡想的也是那檔子事。他把她當什麼了?一個可以隨意侵犯、滿足他自己慾望的妓女嗎?  去他媽的欣賞!去他媽的喜歡!  這股怒火給了她力量。她猛地繃緊身體,不再癱軟,雙手重新抵住他的胸膛,用盡全身力氣往外推,同時牙關狠狠一合——  「嘶——!」  (聽人說 有人把這書搬運到其他地方收費了?你們真蠢啊,這都還花錢?來春滿四合院,禁忌書屋,pixiv,免費看呀老鐵們,我都不收錢的,你們還像個傻逼一樣掏錢)  謝臨州吃痛,悶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嘴唇和手臂。  清禾趁機用力一把將他推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穩住身形。她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夜晚安靜的江邊格外響亮。  謝臨州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左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淡淡的紅印。他愣在原地,像是被這一巴掌徹底打醒了,眼裡那種瘋狂的赤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震驚,然後是懊悔和慌亂。  「清禾,我……」他回過神,急忙想上前抓住她的手解釋。  清禾立刻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她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因為憤怒和剛才的激烈親吻而泛著紅潮,嘴唇也有些紅腫,上面還沾著一點血絲。她的眼神冷得像冰,看著謝臨州,再沒有半分之前作為下屬的客氣或感激。  「別碰我!」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謝總監,你太過分了!」  謝臨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血色盡褪:「對不起,清禾,我真的……我太衝動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不是故意的?」清禾打斷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你只是控制不住你自己,對吧?就像劉衛東一樣。」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地捅進了謝臨州最痛的地方。他瞳孔猛地一縮,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丈夫如果知道你這樣對我,」清禾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他絕對饒不了你。」  這話她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一種維護自己所有權的鋒利。但其實說完她自己心裡就虛了一下,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那個變態老公知道了,一邊生氣的同時,恐怕……更多的會是興奮吧?  (喂喂喂!我聽到這裡忍不住在心裡抗議。老婆,你這是對我的人格汙衊!你在「毀謗」我啊!我當聽到你說「和他上床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肺都要氣炸了好嗎?雖然……雖然後面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就一點點,控制不住的聯想和興奮……但那是兩碼事!我首先是憤怒!非常憤怒!!)  謝臨州被她的話釘在原地,臉上的懊悔幾乎要溢出來。他想解釋,想道歉,想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太喜歡她,喜歡到失去理智。但看著清禾那雙冰冷帶著鄙夷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親手撕碎了自己在她心裡維持了那麼久的,體面和美好的形象。  「我先走了。」清禾不再看他,轉身快步朝著路邊走去,背影決絕,「謝總監,請你自重。」  她剛走到主幹道旁,恰好一輛亮著「空車」燈的計程車駛過。她立刻伸手攔下,拉開車門坐進去,報出小區的名字。車子啟動,匯入車流,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江邊,只剩下謝臨州一個人,還站在原地。初冬的夜風帶著濕冷的寒意,吹得他西裝外套獵獵作響。他抬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被咬破的嘴唇,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最後頹然地放下手。他望著計程車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裡面寫滿了後悔和一種深刻的無力感。我想他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清禾面前暴露出如此不堪、如此失控的一面。那個吻,與其說是情難自禁,不如說是長期壓抑的情緒和今天得知「真相」後的嫉妒、心疼、憤怒混合在一起的總爆發。他毀了這一切。他親手把清禾推得更遠,遠到可能再也觸碰不到。  ——————————  清禾坐在計程車后座,背挺得筆直,雙手緊緊攥著放在膝蓋上的包帶。車窗外的霓虹光影飛速掠過,映在她沒什麼表情的臉上。  生氣。當然生氣。氣謝臨州的越界和粗魯,氣他毀掉了那頓本該是簡單告別的晚餐,更氣他……讓她看到了人性中不那麼美好的一面。但除了生氣,還有一股更讓她煩躁的情緒在胸腔里橫衝直撞——羞恥。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還能感覺到微微的刺痛和腫脹,鼻腔里仿佛還殘留著那股混合了紅酒的陌生男性氣息。更讓她無法忽視的是,腿心深處,那股黏膩濕滑的感覺依然清晰存在。剛才掙扎時還沒太覺得,現在安靜下來,那濕漉漉的觸感變得分外鮮明,甚至讓她覺得打底褲的襠部面料都緊緊貼在了皮膚上,很不舒服。  她怎麼會……有反應呢?  這個問題像魔咒一樣盤旋在腦海。如果說和劉衛東那次,是在私密空間,在明確的交易前提下,加上對方老練的調情和長時間的肢體接觸,她身體被挑起情慾,雖然羞恥但還能找到理由。可今天呢?在戶外,江邊,寒風瑟瑟,對方強迫的親吻,她心裡明明只有抗拒和憤怒……為什麼身體還會不爭氣地淌出水來?  難道自己骨子裡,真的就這麼……淫蕩嗎?一個吻就能濕成這樣?  這個自我質疑讓她坐立難安。她悄悄併攏了雙腿,試圖忽略那惱人的濕潤感,可越是注意,那感覺就越發明顯。  回到家,已經快八點多了。屋子裡黑漆漆,靜悄悄。她打開燈,暖黃的光線驅散了黑暗,卻驅不散滿室的冷清。奶糖從貓爬架上跳下來,喵喵叫著蹭她的腿。她彎腰把小傢伙抱起來,臉頰貼在它柔軟溫熱的皮毛上,深深吸了口氣。還是家裡好,有奶糖,有丈夫的味道。  她在沙發上坐下,奶糖乖巧地趴在她腿上。憤怒的情緒稍稍平復,但身體的感覺卻更加清晰。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掀起了白色針織裙的下擺。  淺灰色的打底褲,襠部那一塊,顏色明顯變得深了許多,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隱約的輪廓。甚至能看出一點水痕暈開的痕跡。  清禾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趕緊把裙擺放下去。丟人,太丟人了…怎會如此?  手機螢幕亮個不停。是謝臨州。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還有幾個未接來電。她點開微信,粗略掃了一眼。  「清禾,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剛剛一定是瘋了,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你為了我……我就……」 「求你接電話,讓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清禾,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別不理我……」 「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我不該那樣對你,我混蛋。」 「你安全到家了嗎?回我一句好嗎?我很擔心你。」  字裡行間充滿了慌亂、懊悔和小心翼翼的祈求。如果是以前,清禾或許還會覺得有些心軟,畢竟他幫過她大忙。但此刻,她只覺得煩。這些道歉,在她看來更像是事後的補救,蒼白無力,改變不了他行為本身帶來的傷害和冒犯。而且,那些話語裡隱隱透出依然把她當作某種「受害者」和「所屬物」的意味,讓她更加不適。  她不想理他。一點也不想。  可是,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江邊的那個吻。他滾燙的嘴唇,強勢的舌頭,緊緊箍住她的手臂,還有……抵住她小腹的、硬邦邦的觸感。那個觸感那麼真實,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狀和熱度。  停!許清禾!你在想什麼?!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但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空虛和癢意,卻因為剛才的回想,隱隱有抬頭蔓延的趨勢。怎麼會這樣,怎麼又想這些?  她覺得下面黏膩得難受,坐立不安。乾脆起身,抱著奶糖親了一口,把它放回貓窩。「媽媽去洗澡,你自己玩。」  走進浴室,打開暖風,脫掉衣服。當她把那條已經被愛液浸得濕透的純棉內褲褪下時,忍不住捏在手裡看了幾秒。白色的底褲,襠部那一塊深色的水痕異常刺眼,布料摸上去又濕又滑。她臉上發燙,趕緊把它丟進髒衣簍,仿佛那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罪證。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稍稍撫平了身體的躁動和心頭的煩亂。她擠了沐浴露,打出豐富的泡沫,開始仔細清洗身體。脖子,肩膀,手臂……當泡沫滑過胸前時,指尖不經意擦過挺立的乳頭,一陣細微的電流感倏地竄過脊椎。  她動作頓了一下。  (聽人說 有人把這書搬運到其他地方收費了?你們真蠢啊,這都還花錢?來春滿四合院,禁忌書屋,pixiv,免費看呀老鐵們,我都不收錢的,你們還像個傻逼一樣掏錢)  幾天了?自從我出差,就沒再做過愛了,有點想要。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她加快速度,想把那些旖旎的念頭沖走。可越是想忽略,身體的感覺就越發清晰。溫熱的水流不斷衝擊著皮膚,蒸騰的水汽讓她有些暈眩。陰道深處,那種微微發癢的感覺,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明顯。  她閉了閉眼,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一隻手無意識地順著小腹滑了下去。指尖觸碰到柔軟潮濕的毛髮,然後是更加濕熱敏感的肌膚。她輕輕碰了碰那顆已經微微腫脹起來的小肉粒。  「嗯……」一聲壓抑的輕吟從喉嚨里逸出,在嘩嘩的水聲中幾乎聽不見。  不行……不能這樣……  理智在掙扎,但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更多。她想起我的臉,想起我摟著她時灼熱的呼吸,想起我進入她身體時那種充實到頂點的感覺。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動作,按壓,揉弄。  「啊……老公……」她咬著嘴唇,低聲喚著,想像著是我在觸碰她。  可是,腦海里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跳出了別的畫面。是劉衛東,是他粗壯的手指,是他的掌心,是他那根天賦異稟,每次都把她填得滿滿當當的粗大肉棒。那種被徹底撐開、近乎撕裂的飽脹感,混合著強烈的背德刺激,曾讓她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緊接著,又是謝臨州。是他剛才親吻時滾燙的唇舌,是他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的堅硬胸膛,是抵住她那個不知道大小但肯定已經勃起的部位。如果……如果真的和他做呢?會是什麼感覺?和劉衛東那種純粹的肉慾交易不同,和與我的水乳交融也不同,那會是一種帶著愧疚、帶著報復(對他強吻的報復?呃,這算啥?)、又帶著好奇的複雜體驗嗎?  三個男人的形象,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腦海里交織、碰撞。丈夫的溫柔與占有,劉衛東的粗野與征服,謝臨州的隱忍與爆發……這種混亂的、背德的想像,像是一把火,把她殘存的理智燒得七零八落。  「啊……嗯……哈啊……」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在濕滑緊緻的陰道里快速抽插。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胸前的柔軟乳房。幻想的對象在三個男人之間模糊地切換,但帶來的刺激卻層層疊加。強烈的羞恥感非但沒有阻止她,反而像催化劑,讓快感來得更加兇猛。  終於,在一陣劇烈到讓她眼前發白的痙攣中,她達到了高潮。身體順著牆壁滑下,癱坐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熱水還在不斷沖刷著她的頭頂和肩膀。  高潮後的餘韻慢慢褪去,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空虛和一股深深的罪惡感。  丈夫在千里之外辛苦工作,為了我們的小家和事業打拚。而她在家裡,卻想著別的男人自慰。不止想了一個,想了三個。  許清禾,你真是……沒救了。  她扶著牆,有些踉蹌地站起來,關掉水。用浴巾擦乾身體時,手指碰到陰唇,又是一片濕滑。剛剛才發泄過,可只是擦身的這點觸碰,居然又讓她有點微微的悸動。  她不敢再想,匆匆擦乾,換上乾淨的睡衣。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睛水潤,嘴唇還有些紅腫,一副剛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可她心裡清楚,剛才「疼愛」她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  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這個澡洗得真夠久的。  她走出浴室,吹乾頭髮。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奶糖已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屋子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她心裡一緊,以為是謝臨州,拿起來一看,卻是我發來的微信。  「在幹嘛呢?晚上和謝總監吃飯,怎麼樣啊?」  (聽人說 有人把這書搬運到其他地方收費了?你們真蠢啊,這都還花錢?來春滿四合院,禁忌書屋,pixiv,免費看呀老鐵們,我都不收錢的,你們還像個傻逼一樣掏錢)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裡五味雜陳。愧疚感更重了。她不想讓我在那麼遠的地方還為她擔心,更不想讓我知道她被強吻的事。以我的脾氣,知道了恐怕要立刻買機票飛回來找謝臨州算帳,或者至少會在電話里氣得跳腳,影響工作和心情。而且……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那種被侵犯的感覺和之後自己身體的反應,都讓她難以啟齒。  她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又刪除,反覆了幾次。最終,她回復了過去。  「剛剛洗完澡,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呃,這裡和第二十九章有點衝突,二十九章寫的是正準備洗澡,然後給你打電話,本來之前寫這一章大綱的時候 我想著回去改一改二十九章的,結果忘了,現在已經改不了了,我的鍋我的鍋!哈哈哈,大家將就看吧。)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我的視頻請求就彈了過來。  清禾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又用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才按下了接通鍵。  我的臉出現在螢幕里,背景是滬市酒店的房間,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睛很亮,正笑著看她。  「喂?」清禾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輕快自然,「忙完啦?」  「嗯,剛回酒店洗完澡。你……」我看著她,螢幕里的畫面讓細微的表情無所遁形,我頓了頓,「怎麼看起來……怪怪的?沒什麼事吧?」  清禾心裡一跳,下意識地抬手想摸嘴唇,又硬生生忍住了,轉而把臉頰邊的頭髮別到耳後。「啊?沒什麼呀。」她努力讓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帶著點嗔怪的笑容,「哪有什麼怪怪的。就是……跟謝總監把話都說清楚了而已。」  「說清楚了?」我追問。  「嗯。」她點點頭,眼神看向別處,又很快移回來看著我,努力顯得坦誠,「該說的都說了。我告訴他,我很感激他,但我們之間不可能。我有你了,而且我們很相愛。他……他看起來挺失落的,但我沒辦法。」  她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有真實的無奈,也有一絲表演的成分:「看他那樣子,我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似的。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嬌軟甜蜜,眼神也斜睨過來,帶著那種讓我毫無抵抗力的嬌嗔,「誰讓我心裡,早就被某個變態塞得滿滿的呢?一點空隙都沒啦。」  「變態」兩個字,她咬得又輕又軟,像羽毛撓在心尖上。  螢幕那頭的我,顯然被這句話和她的神態取悅了。「那我這個變態,可真是三生有幸。」我跟著笑起來,但沒放過她話里的細節,「說清楚了就好。其實你也別太有心理負擔。他救了你,我們感激他。但感激歸感激,感情歸感情。他喜歡你,那是他的事。總不能因為他喜歡你,你就必須得回應吧?沒這個道理。」  「嗯,我知道啦,老公。」她點點頭,語氣軟了下來,像是終於把某個包袱放下了,「我已經和他說得很明白了。以後……你也別老吃他的醋了,嗯?」  「我哪有老吃醋……」我嘟囔了一句,但心裡確實鬆快了不少,「行,聽老婆的。那你呢?今天累不累?法餐好吃嗎?」  「還行吧,就那樣。」她語氣隨意,「環境是挺好的,東西嘛……也就那樣,分量還少。不如你帶我去吃火鍋。」  隨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我開始興致勃勃地跟她講今天在展會上的見聞,見了哪些同行,聊了什麼,我們工作室的展台反饋怎麼樣。又說起今天見了既白和芊芊,帶他們去吃了日料,芊芊怎麼吐槽學校里的男生。  清禾聽著,適時地給出回應,發出笑聲,問一些問題。看起來,這就是一對普通夫妻之間溫馨尋常的視頻通話。她叮囑我明天最後一天展會別太累,注意休息。  聊了一會兒,清禾臉上露出了倦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累了?」我問。  「有點。」她揉揉眼睛,「今天……說了不少話。你明天還要忙呢,也早點休息吧。」  「好。」螢幕里的我看著她,眼神溫柔,「你也早點睡。睡前記得檢查門鎖,燃氣。」  「知道啦,囉嗦鬼。」她笑了,「晚安,老公。」  「晚安。」  視頻掛斷,螢幕暗下去。  清禾握著手機,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剛才通話時的輕鬆笑意從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疲憊。她騙了我。她隱瞞了被強吻的事實,也隱瞞了自己之後那些混亂的身體反應和可恥的幻想。  她不想讓我擔心,這是真的。但她心裡也清楚,隱瞞的另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羞於啟齒,和一種……難以言說的、對「秘密」本身的沉溺。如果告訴我,事情就會變得很「嚴重」,需要解決,需要處理。而不告訴我,這件事,連同它引發的所有羞恥、憤怒、背德的快感,就都成了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一個丈夫在外辛苦工作時,妻子獨自在家潮濕而滾燙的秘密。  (聽人說 有人把這書搬運到其他地方收費了?你們真蠢啊,這都還花錢?來春滿四合院,禁忌書屋,pixiv,免費看呀老鐵們,我都不收錢的,你們還像個傻逼一樣掏錢)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跳,剛剛才平息下去的燥熱,似乎又有復燃的跡象。她趕緊打住,不敢再深想。  手機又震動起來。還是謝臨州。微信消息已經累積了幾十條,未接來電也有好幾個。他還在不停地道歉,解釋,祈求她的原諒。  清禾被他搞得心煩意亂。她本來不想回,但想到如果不做個了斷,他恐怕會一直這樣糾纏下去。她拿起手機,快速打字:  「謝總監,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再提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也請你,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  發送。  然後,她直接把手機扔在一邊,眼不見為凈。  躺在床上,關了燈。黑暗籠罩下來,卻無法讓她紛亂的思緒平靜。身體深處那股被勾起的渴望,在寂靜中變得更加清晰。明明剛剛在浴室已經自慰過了,為什麼……為什麼還是覺得空虛,還是覺得想要?  她想不通。這太反常了。她還記得大學時被傅景然強吻,那種純粹的噁心和憤怒,讓她傷心難過了好幾天,恨不得立刻去刷牙漱口。可今天,被謝臨州強吻,最初的憤怒過後,身體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甚至,在之後的幻想里,他的形象還帶來了額外的刺激。  難道……自己喜歡上謝臨州了?  她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黑暗中,她睜大眼睛,認真地問自己:許清禾,你喜歡謝臨州嗎?對他有男女之間的心動嗎?  答案很清晰:不。  (聽人說 有人把這書搬運到其他地方收費了?你們真蠢啊,這都還花錢?來春滿四合院,禁忌書屋,pixiv,免費看呀老鐵們,我都不收錢的,你們還像個傻逼一樣掏錢)  她對他,有過作為新人對行業前輩的崇拜和尊敬,有過對他幫助和保護的感激,甚至可能有過一絲對他才華和品味的欣賞。但喜歡?愛?那種想要親近、想要占有、想要共度一生的感情?沒有。一絲一毫都沒有。  從大一那年那個有點痞、有點壞的陸既明闖進她的生活,強勢地宣布所有權開始,她心裡就再也裝不下別人了。這些年,不是沒有遇到過優秀的男性,謝臨州無疑是其中相對出眾的一個。可她很清楚,那是不一樣的。對我,是毫無保留的愛、依賴和歸屬感。對謝臨州,始終隔著一層什麼,哪怕在他表現得最溫柔體貼、最奮不顧身的時候,那層隔閡也依然存在。  那為什麼身體會這樣?  難道自己真的……骨子裡就這麼淫蕩嗎?已經墮落到,只要是個男人,稍微有點肢體接觸,甚至只是想像,就能輕易動情、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步?  這個念頭讓她難受,卻解釋不了全部。因為仔細回想,被謝臨州親吻時,以及後來幻想他時,那種刺激感……似乎和劉衛東帶給她的,有某種相似之處。  那是一種背德的快感。  和劉衛東做愛,她知道那是錯的,是交易,是對我(至少在肉體上,雖然我也很興奮就是了)的背叛。可正是這種「錯」和「背叛」,混合著劉衛東粗野直接的性刺激,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而對謝臨州呢?他的吻是強迫的,是越界的,同樣是對我的背叛——即使只是親吻。而且,他一直以來表現的「君子」形象,和他剛才的失控行為形成巨大反差。這種反差,這種「撕破偽裝」的感覺,似乎也帶來了某種難言的刺激。想像和他做愛,會是什麼樣?他會是繼續溫柔,還是暴露出更不為人知的一面?會像劉衛東那樣讓她生理上極致滿足嗎?  這種好奇,這種對「未知」和「禁忌」的探索欲,混合著身體本能的慾望,還有剛才的憤怒轉化而來的某種報復心理(想像自己以某種方式「征服」或「玷污」他這個「君子」?)……種種複雜的情緒糅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讓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沉溺的興奮感。  僅僅是一個吻的幻想,就能讓她濕成這樣。那如果……如果真的在丈夫不知情的情況下,和謝臨州……發生了什麼呢?  這個念頭像一道危險的閃電,劈開了她腦海中的迷霧。  如果我真的綠了既明,而他完全不知道,我獨自守著這個秘密……  光是想像這個「如果」,她的身體就誠實得可怕。蜜穴深處,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湧出,迅速浸濕了剛剛換上的乾淨內褲。空虛的癢意變得清晰而迫切。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強迫自己躺下,緊緊閉上眼睛。可是身體的渴望不會因為閉上眼睛就消失。它在黑暗中變得更加敏銳,更加囂張。  最終,她還是在被子裡,悄悄伸出了手。指尖顫抖著,探入睡褲,滑過柔軟的小腹,沒入那片已然濕熱的叢林。  這一次,幻想不再模糊。她清晰地勾勒出謝臨州的樣子。想像他脫去那身得體的西裝,想像他不再克制,想像他進入她身體時的感覺……會疼嗎?會像劉衛東那樣填滿她嗎?他會怎麼對待她?是繼續帶著愧疚的溫柔,還是徹底釋放被壓抑的慾望?  「嗯……啊……」  壓抑的呻吟從被褥間溢出。手指的動作由慢到快,由輕到重。幻想帶來的刺激遠超剛才的混亂交織,快感積累得迅猛而集中。  「哈啊……!」  在一陣短促而激烈的痙攣中,她再次攀上了頂峰。這一次,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幾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癱軟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著,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強烈的疲憊感終於席捲而來,壓過了那些紛亂的思緒和身體的渴望。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腦海:我好像……真的變壞了。  (壞?哪裡壞了?我老婆明明是在認真實踐「獨立女性精神」,積極探索身體和慾望的無限可能!順便……咳咳,給我這個辛勤工作的丈夫準備一點……嗯,充滿驚喜的「土特產」?好吧,我編不下去了。老婆,咱們得好好、深入地、徹底地,探討一下關於「忠誠」與「背叛」的哲學問題……以及,實踐出真知。)  (第三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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