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偶像是傳奇！ (6)
第六章 驚喜 張茜完全沒想到，關鍵時候願意幫助她的，會是宋心晴。 至今她依然記得，第一次見到宋心晴的場景。那是在面試「進擊少女團」的時候，少女又白又高，看起來純潔得像一朵小白花，卻又帶著一股誘人的魅惑，就連女人都會為之動心。 少女不僅好看，實力也很強。才藝展示環節，少女表演了一段驚艷萬分的民族舞，讓幾個評審老師都忍不住鼓了掌。等表演完畢，老師們立刻宣布少女入選。 而包括張茜在內的其他人，都經過了兩輪甚至三輪的考核，才最終入選。 簽合約的時候，張茜又在無意間，偷聽到了評審老師和公司幾個老闆的交談。他們說，宋心晴是天生的偶像，長得美，功底好，天賦強，要砸資源力捧，說不定真能在娛樂圈闖出一片天。 張茜當時心裡是有些不服氣的。但進團之後，大家一起排練，她這才明白了差距。 無論是唱歌還是跳舞，宋心晴的資質都堪稱絕倫。更可貴的是，少女的體內好像有著無限的能量，大半年的封閉訓練期間，少女永遠活力滿滿，臉上一直帶著燦爛的笑容，眼睛始終亮閃閃的，充滿希望的神采。 少女就好像一個小太陽，無時無刻向周圍散發著溫暖的光芒，讓整個女團都充滿著昂揚向上的氣氛。 在這樣的氣氛中，無需喊什麼口號，無需做誰的思想工作，所有人都默契地有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認真訓練，只為出道之後，能夠一鳴驚人。 張茜亦是如此。和少女訓練時，訓練一整天都不會覺得累。 偶爾情緒低落，看見少女的笑容，心情立馬好起來了。 張茜默默地認同了評委老師們的評價——宋心晴確實是天生的偶像。 可惜少女是個傻姑娘。刻苦訓練了大半年，卻在出道前夕，被一個壞男人給騙走了。 沒有了宋心晴，整個女團就好像少了畫龍點睛的關鍵一筆，變得平庸無奇。眾人也少了一股精氣神，矛盾開始漸漸滋生，有人遲到早退，有人上課划水，有人偷偷交了男朋友…… 作為隊長，張茜頭疼得要命，但無論她怎麼做，都沒法再把大家擰成一根繩了。 出道之後，大家脫離了封閉訓練的狀態，見識到花花世界，更是各懷心思。 公司則一心只想著賺錢，不斷要求張茜和一眾成員，加大壓榨粉絲的力度。 最後公司終於是垮了，女團解散，張茜反而是長出了一口氣。對她來說，自從宋心晴退團，她就好像陷入一個噩夢之中，壓力越來越大，還看不到一絲希望，隨著女團解散，噩夢總算是醒了。 恢復自由身後，她嘗試過很多行業。之前還加入了一個MCN公會，但因為受不了老闆要求她直播時每三十秒求一次禮物，和公會鬧崩了，於是換了平台，到B站做個人主播。 最近她得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到一個大的漫展上跳宅舞。給她這個機會的，還是當年做偶像時的一個粉絲。那粉絲工作一段時間後，成了公司的小領導，負責漫展的籌備工作，於是假公濟私地小小幫她一下。 報酬很高，四分多鐘的表演，就能得到一萬塊錢的報酬。而且那個漫展規模很大，說不定能給她增加很多關注。 對此，她非常感動，也格外珍惜，不想和別人分享。 所以當她突然沒地方住後，先找幾年前的隊友求助，而沒有找其他主播。她擔心，如果住別的主播家裡，她們知道了這樣的機會，要求共演，該如何是好？ 不是她小氣，只是她年紀越來越大了，考慮問題也越來越現實。自己都吃不飽，怎麼和別人分？ 找前隊友借住的話，或許就不會有被利用的風險了。但也難說。給她機會的，是女團時期的粉絲，或許其他成員也會聽到風聲呢？ 「本次列車全程禁煙，下一站，南江南站……」 聽到廣播提示，張茜知道快要到達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下車。 同時她回想著記憶中那個身材容貌才藝處處驚艷的少女，不免心情忐忑。宋心晴是真的只是出於好心，收留自己的嗎？ 如果宋心晴聽說了她即將得到的演出機會，向她示好，然後又提出要求，要和她一起登台合演。怎麼辦？ 來時的一路，張茜都在上網查著宋心晴的信息，沒有查到一點蛛絲馬跡。宋心晴既沒有出道，也沒有做網紅，就好像銷聲匿跡了一樣。 但這樣才危險。算算年齡，宋心晴今年才二十歲不到，年輕就是資本，之前玩了幾年，現在想做網紅，不算遲的。 人們也更喜歡新鮮的面孔。要是宋心晴和張茜一起登台表演，觀眾的注意力絕對會被吸走大半！無論宋心晴能否憑此崛起，反正張茜多半會浪費掉這一次來之不易的珍貴機會！ 當年她總共也沒幾個粉絲，還被公司逼著拚命壓榨他們，搞得粉絲們紛紛心寒退坑。像這樣的機會，浪費一次的話，說不定以後再也遇不到了！ 可是，她現在實在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她捏了捏口袋裡準備好的一個信封，裡面裝了一千塊錢。她想好了，花錢住宿，兩不相欠。這樣要是宋心晴提出合演的要求，她就可以沒有心理負擔地拒絕了。 列車緩緩進站。張茜提著兩個大行李箱下了車。 出站之後，在接車的人群之中，張茜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個無比明媚的身影。 少女扎著單馬尾，身上穿著長袖襯衣和牛仔褲，腳下也是普通的運動鞋，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名牌，卻看起來更有親和力。絕美的容貌，配上青春活力的氣息，讓她就好像一顆閃亮的星星，無論在哪裡，都能成為視線的焦點。 張茜有些愣神。幾年不見，少女竟然一點也沒變，還是那麼的美。 或許，還是有些變化的，臉長開了一點，更加漂亮了。 「如果當初她沒有退團，繼續做我們的ACE，也許結局會完全不一樣……」不知怎麼的，張茜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她忍不住設想，要是和這少女在漫展合演，能不能給她帶來更大的收益？ 在看到少女之前，她還滿心的提防，不願分享自己的表演機會。因為她只記得少女長相絕美，卻忘了少女竟然美到如此衝擊人心的程度。 很簡單的數學問題。假設她的表演，線下線上總共有一萬個觀眾，她能獨占這一萬觀眾的注意力。 但假如宋心晴登台之後，能引起更大的轟動，把觀眾增加到十萬，乃至百萬人呢？哪怕張茜只能得到兩成觀眾的注意力，都有更大的收益。 所以問題關鍵在於，宋心晴能成倍地增加觀眾嗎？ 張茜想了想，覺得還是夠嗆。 她這次的表演，是跳一場非常簡單的宅舞，背景曲選的是一首國漫的片頭曲，沒有任何創新之處。B站上這樣的表演多如牛毛，大多都只有幾千乃至一兩萬的播放量。 就算她和宋心晴合演，想來也不可能增加多少播放量。 不能大大增加播放量的話，舞台上額外多出一人，還是宋心晴那樣的大美女，對張茜來說，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還是不能讓宋心晴登台。 就在這時，宋心晴看到了張茜，招著手跑上前來，「你好你好！這裡這裡！」 「你好呀。」張茜笑著打招呼。因為心裡藏著事情，她面色有些不自然。 宋心晴並沒有發覺對方的異色，跑到張茜面前後，看著兩個行李箱愣神，發愁道：「你都說是搬家了，我卻沒想到你會有很多行李。我還想帶你坐公交車回去的，要不我們叫個車？」 「我能搬動，沒問題的。」張茜道。 「那我幫你搬一個。」宋心晴很熱心地道。 坐公交車回到家。兩女氣喘吁吁地把行李箱搬上樓，都累出了一身汗。 「你怎麼住這裡？」張茜看著老舊的屋子，有些吃驚。這個屋子是一廳兩室的布局，對普通人家來說，算是過得去的住宅了。可宋心晴不是應該一直過著闊太太的生活嗎？不然怎麼會放棄大好前途，被那個壞男人拐走？ 「他最近需要錢，把房子抵了出去，所以我才搬來這裡的。只是臨時住一段時間，等他以後賺了錢，還會把房子贖回來的。」宋心晴說著，把張茜帶到收拾好的房間裡。 張茜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番宋心晴的情況，頓時震驚了。 這傻姑娘，完全是被人騙了！ 少女放棄了自己的夢想，死心塌地跟著一個壞男人，結果那人根本就是玩玩她而已！什麼都沒有給她！ 現在玩膩她了，居然把曾經送她的別墅，又給拿回去了！ 離譜啊！這可真是天下第一號的大渣男啊！ 張茜忍不住地咬牙切齒，心中無比憤恨。 現實已經證明了，沒有宋心晴，進擊少女團不可能成功。可如果宋心晴沒有退團呢？女團是不是就能維持下去？甚至紅起來？ 也就是說，那個壞男人不僅騙了少女，更毀了整個女團所有人的夢想！ 「真是個混帳東西！他叫什麼名字，我記得好像叫楊什麼的，我要上網曝光他！」張茜氣憤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宋心晴大驚，連忙道：「他對我很好的，就是方式有些特別而已。」 「你太傻了！」張茜大聲質問：「我就問你，你跟他的這幾年，他究竟給了你多少錢？」 宋心晴篤定地點頭道：「他很大方的，給了我很多錢！只是最近他缺錢，我都轉回去給他了！就這樣我卡里還剩好幾萬呢，都是他給的，我都花不完。」 「好幾萬……」張茜差點氣笑了：「我的大小姐唉，你怎麼這麼傻啊！房子被要走了，錢也被要走了！什麼都沒給你剩下！你四年的大好青春，就換了幾萬塊錢！」 宋心晴有些生氣道：「你不要說了，你不理解我和他的感情。」 「好好好，我說得太過份了，我道歉。」張茜覺得宋心晴被嚴重洗腦了，無可奈何道：「但你仔細想想，他真的值得你付出這麼多嗎？」 「值得。」宋心晴認真點頭道。 「我記得他長得很帥，但他不是被封殺了嗎？還能有什麼前途？而且他還打人，你剛和他在一起，就把你打得滿身是傷。」張茜道。 宋心晴臉色微紅。她第一次被楊誠打屁股的時候，感覺很爽，求著楊誠多打幾下。然後楊誠玩過了頭，下手沒輕沒重，還沒個準頭，把她的屁股和大腿都打得又紅又腫。 到了第二天，屁股倒是還好，大腿卻是一片青淤。她當時也不知自己怎麼想的，穿了條短裙就去訓練了，讓隊友們看到了她身上的淤傷。 現在回想，估計是楊誠長得太帥了，又才華橫溢，有一堆人上趕著投懷送抱，她心裡吃醋，想用這種方式宣誓主權——他愛打人，你們不怕死的就試試。 這些年來，宋心晴確實承受了許多更過分的調教。她不在乎，相信楊誠是愛自己的，但不知道怎麼有說服力地說出來，弱弱道：「他沒有把我打得很嚴重。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站在這裡麼，又沒有被他打死。」 「……」張茜簡直無語了。這傻姑娘，真是傻到家了！也不知道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宋心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沒想到她和楊誠的關係，這麼不被人理解。明明她和楊誠是真愛，可外人卻不這樣認為。 網上那些人，覺得楊誠是富二代，一擲千金地泡到了她，把她調教成了百依百順的小母狗。 現實中的張茜，覺得宋心晴傻，被楊誠騙了，什麼好處都沒得到。 宋心晴不想轉變他們的認知，愛怎麼想怎麼想吧。反正以後是她和楊誠攜手一生，最多要捏著鼻子，忍受楊誠其他的幾個女人。別人祝福與否，理解與否，都無所謂。 「這間屋子的窗簾，要這樣拉。洗澡要提前開熱水器燒水，洗完關掉，因為熱水器沒有保溫功能了，一直開著太費電。練舞的話在另一個房間，地上墊瑜伽墊就可以。」宋心晴介紹著屋子的情況，準備去另一個房間做自己的事情了。 「練舞？你還練舞嗎？」張茜心一驚，裝作漫不經心地詢問，又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宋心晴的臉色，判斷少女是否在暗示什麼。 「對。練了那麼多年，還是想登上一次舞台。你想看看我最近練的舞嗎？」宋心晴道。 「好啊。」張茜心亂如麻地道。 張茜心中斷定，宋心晴一定是知道了漫展的事情，開始旁敲側擊了。 可是，少女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提供表演機會的那個粉絲，並不只喜歡張茜一個人，所以把消息透露給了好幾個人？ 想到這裡，張茜的內心充滿了深深的失望。 宋心晴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前隊友，會有那麼多心事。 她的想法很簡單，張茜也練過舞，能從旁觀者的角度，給她一些意見。楊誠創作的《寄明月》非常好聽，她想要編出一支配得上這首歌的舞蹈。 麻利地鋪上瑜伽墊，宋心晴打開電腦，播放早前楊誠編好的背景音樂。 隨著古箏琴音，混著抓耳的鼓點響起，宋心晴手持一柄摺扇，對著鏡子舞動起來，張口唱道：「穿過了小巷後的古街，青牆旁你遙望夕陽斜……」 張茜愣愣地看著宋心晴的表演，好幾分鐘眼睛一眨不眨。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有一支如此優秀的舞曲，卻不曾面世！ 這首歌的質量，完全可以做到B站屠榜，橫行抖音，電視台的通告接個不停！ 宋心晴是如何耐得住性子，天天在家裡唱跳給自己看的？ 「你就是你，染紅了歲月，改變我黑白而無言的世界……」 宋心晴唱完這句，又完成了一系列的舞蹈收尾動作，和電腦播放的音樂一起停了下來，期待地看著張茜道：「怎麼樣？能不能給我一點改進的意見？」 「這……我……我沒看清楚。」張茜張口結舌地道。 「我想了好幾個站位的舞蹈，這樣吧，我換個站位，再給你跳一遍。」宋心晴說著，按下音頻播放器的重播鍵。 又是一曲跳完。張茜能看出，這一遍的舞蹈，和之前的略有分別。 第一遍應該是最中央的C位，動作幅度更大，更加抓眼。 第二遍或許是二號或者三號位，動作偏柔和一些，難度也低一些，通過舞者們整齊的動作，呈現舞蹈整體的美感。 面對宋心晴期待的目光，張茜硬著頭皮，從旁觀者的角度說了說自己的看法，卻毫無底氣。只覺得好像一個畫畫的初學者，在點評大畫家的作品。 張茜接著問道：「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寄明月》。」宋心晴道。 張茜在心中默念兩遍歌名，又問：「是他送給你的嗎？」 「對啊！是不是很好聽？」宋心晴笑著道。 張茜木然地點頭。剛才還說少女傻呢，原來傻的是自己。這首歌一旦面世，絕對能紅起來，讓宋心晴得到更多也更好的表演機會！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那男的送給宋心晴這樣一首歌，確實比送多少財物都更珍貴。 猛然間，張茜想起一件事來。剛才她可是看見了，宋心晴的電腦里，還存著許許多多的音頻文件。 那個男人居然創作了那麼多歌曲，全都送給宋心晴。其中，或許還有不亞於《寄明月》的好歌！ 頓時張茜渾身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難怪宋心晴什麼也不要找那個男人要。原來，她早就得到一座金山了！ 只是，為什麼宋心晴從不發表這些作品，到今天都還默默無聞？ 張茜喃喃道：「這首歌這麼好聽，為什麼你只在自己家唱？要是做up主的話，你肯定早就火了。」 「我擔心傳到網上，會被別人拿走了。我最近在攢錢，準備挑幾首歌錄成專輯，然後找娛樂公司簽約。」宋心晴道。 張茜理解了好幾遍，才明白宋心晴是在擔心版權的事情，這完全是在杞人憂天好不好。現在有那麼多歌手在網上出道，早就有合理的方式解決版權問題了。 張茜介紹了一番她知道的信息，又道：「且不說現在還有沒有人聽實體專輯了，就算你花錢做了出來，你沒有名氣，去找娛樂公司也拿不到好的合同。不如先在網上打出名氣，到時候就是娛樂公司找你，你不僅可以貨比三家，還可以提一些要求，讓他們配合你，不是更好嗎？」 宋心晴擔憂道：「可我要是傳到網上了，人家拿去唱了怎麼辦？我上網的時候，有幾次刷到一模一樣的文章，作者名不同，但都說自己是原創，別人是抄襲，讓我不知道該支持哪一方。」 「稿件有投稿時間的，肯定以先上傳的為準啊。最先上傳稿件的人是你，誰敢說你不是原唱？」張茜說道。 「……」宋心晴默默聽著，內心逐漸動搖，開始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走錯路了。 只要有好作品，就有很多條路可以登上舞台，無需自費錄製專輯，做敲門磚。也就是說，她根本不用為了賺那十萬塊錢，翻牆去外網，發自己的裸體自拍，還有被楊誠調教玩弄的視頻！ 張茜不知道宋心晴的秘密，只以為少女生活得過於封閉，對外界一無所知。 眼見少女似乎有些意動，張茜繼續勸說道：「就好像寫小說一樣，哪裡需要先寫完全文，再找出版社自費出版啊，肯定是寫幾章就找個網站上傳，有才華的話，很快就能小有名氣。唱歌也是一樣的，你這麼漂亮，實力又強，還有好歌，相信我，很快就能打開局面的！」 「是麼……」宋心晴有些被說服了。 張茜連忙又道：「我最近有個舞台機會，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登台，表演《寄明月》？等表演的時候，可以錄下來，然後在B站之類的網站投稿！」 說罷，張茜緊張地盯著宋心晴，等待少女的回答。 之前張茜還生怕宋心晴提出同台的要求，搶她的機會。而現在，她又生怕宋心晴不願意登台了。 質量如此過硬的歌舞，要是上傳到B站，十萬播放、乃至百萬播放，根本不在話下。她能參與其中的話，哪怕只跳二號位，獲益都遠遠超過跳一支宅舞！ 宋心晴心慌意亂地道：「我要想一想，還要問問他，畢竟是他的歌。」 真的要打亂原定的計劃嗎？那她再做福利姬還有意義嗎？ 不需要再靠那個賺錢了，也不是什麼正經事，甚至還涉及違法犯罪，她真的要繼續做下去嗎？ 可她答應了網上的哥哥們，要在門檻群里一直更新過去的調教視頻。 她還預告了，星期天要給大家一個驚喜。她都想好了，周五時戴著小狗面具，和楊誠玩犬藝調教，然後拍給大家看。 她也說好了，等粉絲超過十萬，要上傳一個特殊的視頻，慶祝一下。 要是她說話不算話，一走了之，肯定會讓大家失望的。 還有，昨天不知怎麼的，她一下子漲了好多關注，得到了好多點贊，還有好多誇獎她的回覆，讓她有了小小的虛榮感…… 她現在有些混亂，想找楊誠商量一下，幫她拿個主意。 於是她撥通了楊誠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一個甜膩的女聲道：「主人，是誰給您打電話啊？」 「你給我乖一點。」楊誠的聲音響起，同時還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抱歉，晴寶寶，她看到來電顯示了。」楊誠道。 宋心晴知道，現在和楊誠在一起的，應該就是他的另一個女朋友，唐新茗。聽剛才巴掌的聲音，應該是直接打在了肉多的屁股上，也就是說，唐新茗大概是裸著的，至少沒有穿褲子。 宋心晴心中微微泛酸，不過她心中另有苦惱，沒心情吃醋了。她道：「哥哥，我有事想和你說，想見見你，可以嗎？」 「肯定可以，你等我一下……」楊誠捂住了話筒，應該是和唐新茗商量了。 等了片刻，楊誠的聲音重新出現：「我下午去你家接你，今天晚上我都陪著你。正好我也想告訴你上周去見發行商的事情。」 伴隨楊誠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嘰嘰咕咕的水響，應該是唐新茗在用嘴巴服侍楊誠。 「好啊，那就下午見。對了，你偷偷拍幾張她的照片，給我看看。」宋心晴道。 水響立刻停止，甜膩女聲道：「那你也要拍幾張她的新照片給我看！」 原來楊誠居然開著免提。宋心晴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惱，說不下去了，隨口和楊誠應付了幾句，掛了電話。 「花心鬼！」宋心晴掛了電話，跺腳罵道。 楊誠開著免提，說明他同樣要考慮唐新茗的感受，這讓宋心晴很彆扭。自己愛著的男人，居然還愛著別的女人，哪怕宋心晴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了，終究還是難以接受。 與此同時，張茜也在打著手機，和那個給她表演機會的粉絲說明情況。 那個粉絲本來將信將疑，覺得張茜說得太誇張了。世上怎麼可能有必然爆火的歌？就算有，又怎麼會在漫展上首唱？ 直到張茜打開視頻，請宋心晴再唱一遍《寄明月》。那粉絲看完之後，頓時驚呆了，懷疑自己在做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這首歌的質量，確實有可能爆火！要是能到漫展上首唱，他在公司里的地位，絕對飆升！ 那粉絲激動道：「當然可以換歌了！簡直是太可以了！這樣，我幫你把出場費加到兩萬，你和她一人一半！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拉著她登台表演這首歌！」 「這首歌是她對象創作的，她還要問問她對象的意見。我會儘快給你答覆的。」張茜道。 「好吧。」那粉絲無奈應是。好事多磨，只能耐心等著了。 那粉絲又八卦道：「對了，我一直沒問，當年宋心晴退團，是不是因為她耍大牌耍得過分，被公司開除了？」 張茜嘆氣道：「那都是公司散步的流言，就好像我沒有霸凌過她一樣，她也沒有耍大牌。她當時認識了一個男人，就是《寄明月》的創作者，和他走了。」 「真可惜……不過也不好說。進擊少女團當年沒火，是因為沒有出圈的好歌。現在宋心晴有了好作品，說不定你們能靠著她，重新火起來呢。」粉絲道。 張茜心中一動。粉絲說得沒錯，宋心晴的手上，或許有很多好作品。但願不願意重組女團，還得看宋心晴的態度。 …… 下午時分。宋心晴下了樓，沒等多久，就看到一輛奔馳車停在了不遠處，楊誠打開車門，帶著和煦的笑容，走向了她。 楊誠穿的衣服，是白襯衫和西裝褲的經典搭配，留著一頭短髮，看著又陽光又帥氣。 宋心晴癟了癟嘴，她一直希望楊誠把頭髮留長一些的，就像當初在海山娛樂公司時，她初次見到楊誠時的摸樣。但楊誠卻覺得短髮看著精神，就剪短了。 真是的，明明是一個腳踏好幾條船的花心大壞蛋，看外表，卻像個深情款款的貴公子一樣，真氣人。 看著楊誠的笑容，宋心晴心中的委屈漸漸淡去，只留下了和愛人相見時的欣喜。 「哥哥！」宋心晴露出笑容，小跑到他的面前，投入他的懷中。 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他出門前洗了澡，換了衣服，所以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宋心晴頓時開心起來，踮起腳，在他耳邊道：「主人，謝謝你來看你的小母狗。」 楊誠在也宋心晴的耳邊輕聲道：「真是個小騷貨，我本來想帶你先逛逛街的。但看到你之後，我就只想狠狠干你了。我們去酒店。」 「好啊。」宋心晴笑著道。 路上，宋心晴把情況和楊誠說了，然後問道：「主人，你之前告訴我，只要是我學會的歌，都送給我，是真的嗎？」 「你可能理解錯了，我等下仔細和你說。」楊誠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抓著宋心晴的小手，表情嚴肅道。 宋心晴頓時心裡有些打鼓。難道楊誠不願意她上台嗎？可張茜都那麼期待地邀請她了，會不會讓張茜失望？ 她偷偷瞄了眼楊誠的表情，只見自己主人看似板著張臉，嘴角卻有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頓時心中瞭然：他又在逗我了！ 兩人到達了上次去過的格靈威酒店，手牽手地進了房間，宋心晴立刻乖巧脫光衣服，跪倒在地，抬眼看著楊誠。 「你坐著聽我說。」楊誠把赤裸的少女拉起來，讓她坐在椅子上。 然後楊誠表情無比認真，嚴肅地道：「我之前確實和你說過，只要你學會了的歌，就都送給你。但那時只是我隨口一說，現實裡面肯定不能這么兒戲。」 宋心晴不驚訝也不失望，靜靜地看著楊誠。 楊誠表情依然嚴肅，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止你以前學會的歌。我腦子裡所有的女聲歌曲，全都是你的！」 宋心晴噗呲一笑，「傻瓜。」 「喂喂喂！你這是什麼反應啊！」楊誠像個小孩一樣跳腳：「你知不知道我腦子裡有多少好歌，全送你了，你不開心就算了，還說我傻。我哪裡傻了！」 宋心晴笑道：「你裝了一路，不就是想逗我嘛。可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最好的東西當然會給我了，怎麼會被你騙住嘛。」 楊誠氣得哇哇大叫，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服，撲到宋心晴嬌嫩的身軀上：「你這賤母狗，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看我不幹死你！」 宋心晴一點也不害怕，順從無比地張開腿，迎接楊誠的進入。 一段時間後，兩人暫時休戰，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聲，享受著激烈風暴之後的片刻閒暇。 宋心晴的食指像畫符一樣，在楊誠的胸膛上一個接一個地畫著無形的小愛心，略帶喘息地道：「哥哥，我問你哦。假如有一天，你不顧我的反對，逼我和另一個女孩子一起陪你……」 聞言，楊誠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一副喜形於色的樣子。 宋心晴立刻捏緊小拳頭，雨點般地捶楊誠的肩膀和胸口，叫道：「假如！聽不懂嘛，是假如有一天！」 楊誠趕緊把宋心晴抱在懷中，道：「好好好，假如有一天，你繼續問。」 宋心晴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恢復了乖巧的狀態，道：「假如你逼我和其他女孩子陪你，我反抗不了，然後在床上的時候，你只和她說話。我想和你說話，你卻不理我，或者敷衍我。我感覺好難過，忍不住哭起來，你會不會覺得我綠茶？」 「晴寶寶，我保證不會這樣的。」楊誠更用力地抱住懷中的少女，道：「我發誓，我以後會照顧你們每一個人的感受，讓你們都感到幸福。我不想傷害你們任何一個，以前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後我絕不會再沾花惹草了。」 「讓我們都幸福，這可能嗎？」宋心晴迷茫道。就算楊誠的能力強大，可一男三女，真能和睦相處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反正我已經決定了，我的歸宿就是你們三個，一個不會多，一個不能少！」楊誠道。 「隨便你。」宋心晴道。什麼人啊這是，明明花心得要命，還講得一副大義凜然的摸樣。 楊誠知道，宋心晴會怎麼問，說明她的態度鬆動了，正是趁熱打鐵的好時機，連忙說起情話，膩得不行。 「好了好了，太肉麻了。」宋心晴道，再被哄下去，她說不定頭腦一熱，就要放棄自己最後的底線了。 她問道：「你的另一個女朋友，身上有乳環和紋身嗎？」 「有類似的。」楊誠道。 「那還差不多。」宋心晴道。 她願意在身上穿刺乳環、紋上母狗紋身，不是她承認自己身份低賤，而是表達自己對楊誠無條件的愛。 可要是她身上有一堆那種東西，唐新茗渾身卻乾乾淨淨的，以後難免尷尬。 大家都有的話，就無所謂了，誰也別笑話誰。 楊誠又道：「晴寶寶，下個月是她二十二歲生日，她的父母會在她的生日會上，宣布讓她加入她家企業的董事會，為以後接掌企業做準備。那會是她非常重要的日子，你到時候配合她一下，好不好？就那一天。」 「既然那麼重要，為什麼我要出場？」宋心晴不是很能理解。 「我和她交往之前，在學校里公開說過我有女朋友，之後就有了她知三當三的流言。這讓她家在南江的富豪圈子裡成了笑柄。她想在生日會上，公開消除這種不好的影響。放心，不是讓你和我分手。」 「可她就是做了小三啊！你明知道我有多愛你，還和她交往！」宋心晴忍不住捶楊誠，心裡越想越委屈，賭氣道：「我不去！不想幫她！就算去了我也要搗亂！」 啪啪兩聲，楊誠狠狠打了宋心晴兩下屁股，又揪住她穿著乳環的乳頭，正準備用力，卻看見了宋心晴的表情。 少女紅著眼眶，咬著嘴唇，一副傷心卻又故作堅強的摸樣。 楊誠心疼極了，連忙收了手，好言相勸道：「晴寶寶，我有一次和她玩得過了火，給她身上留下了永久的傷害，這是我欠她的。你那麼愛我，就當你幫我還她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是嗎……她傷在了哪裡？對了，我不是讓你拍她的照片嗎，讓我看看。」宋心晴道。 楊誠鬆了口氣，笑道：「我沒拍，你想知道的話，就和她一起陪我，脫光衣服你就知道了。」 「！」宋心晴氣得七竅生煙，差點哇哇大叫起來。卑鄙，無恥，下流！真是個大壞蛋！說到不做到，還利用她的好奇心！ 但沒辦法，誰讓她就是愛這麼一個人呢。 以後兩女同床怕是逃不了的，到時候就能知道了。 宋心晴扁著嘴，委屈巴巴地道：「好吧，我參加她的生日會，她要我做什麼我也都配合。但說好了，就那一天而已！我是先來的，我才是你正牌的女朋友！你的其他女人，都要聽我的！」 說完，宋心晴才意識到，她的計劃被自己打破了！ 原本她想好了，要吊楊誠很長一段時間的胃口，得到無數承諾和保證，才會退讓到最後的底線。結果才和楊誠說了幾句話，她糊裡糊塗地就退讓了！ 宋心晴差點氣哭了，自己也太沒出息了吧！ 「晴寶寶！」楊誠雖然不知道宋心晴怎麼就要哭了，但這時候必須得哄！ 哄了許久，宋心晴才被哄好了，暫時不去想下個月才要去的唐新茗生日會。 她也有事要找楊誠商量，問道：「主人你說，我要去漫展跳《寄明月》嗎？」 楊誠一直想親手捧火她。這樣即使她成名之後，也不會脫離楊誠的掌控。對此她並不反對，甚至已經連續兩次拒絕登台機會了。 一次是進擊少女團，一次是改簽海山娛樂公司。 如果這次楊誠還是不想讓她登台，那她可以繼續再等下去。 然而，楊誠猶豫了片刻，居然點頭答應了：「你要是想去，就去吧。」 經歷過重生這樣玄奇的事情後，他開始相信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或許，宋心晴真的是天生的偶像，有一股氣運在身上。他把宋心晴圈養了四年，其實是在逆天而為，導致他受到了懲罰，運氣一直不好。 仔細想想，各種徵兆全都對得上。 他讓宋心晴退出偶像女團後，沒過多久，他就受到刁難，被全面封殺了。 他做遊戲時，去見了好幾個投資人，沒有一個願意給他投錢。讓他差點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僅花光了幾百萬的積蓄，連以前送給宋心晴的別墅都抵了出去。 反而把宋心晴放出去後。這才一周時間，就有一個舞台機會從天而降，掉到她的頭上！雖然只是個漫展上的小舞台，但也有一萬塊錢的出場費呢！ 他這邊也很順利。上周，他和發行商相談甚歡，已經簽了意向合約，就等正式的合同起草完畢了。 就連他始終打不開的後宮之門，也隨著宋心晴的鬆口，而推開了一條縫。 事業和愛情都看到了曙光，他的想法自然也就不一樣了，樂見宋心晴出去闖一闖。 面對宋心晴驚訝的目光，楊誠拍了拍她的屁股，道：「你好好表演，讓大家看看，我的歌，還有我的小母狗，究竟有多厲害。」 「好哦！」宋心晴雀躍道。終於能登台了，她無比期待。 楊誠又緊張兮兮地警告道:「漫展肯定有很多人，帥哥也會有一堆，你不准和別人勾勾搭搭，聽到沒有！」 「當然不會了，世界上哪還有人像你這麼帥，又這麼大、這麼厲害啊。」宋心晴吻了一口楊誠結實的胸膛道。 「難道要是有的話，你就要移情別戀嗎？」楊誠佯怒道。 「我說錯了，你懲罰我吧。」宋心晴笑著道。主人又來了，隨便找個藉口懲罰，讓他玩就是了。 「屁股撅起來，看我不把你屁股打開花。」楊誠故作兇惡地道。 宋心晴正要擺好姿勢，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道：「主人先等一等。你幫我參謀一下，我還要繼續做福利姬嗎？」 說著，她把自己的苦惱講了一遍。 楊誠對此完全沒有態度：「看你自己，我無所謂，只要現實里沒人能碰你就行。你覺得有趣就可以繼續做，覺得沒意思了，不做也行。」 「好吧。」宋心晴點頭道，看來這件事得她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做福利姬，她還沒想好，再說吧。 此時她已經休息夠了，趴在楊誠身上，伸出小舌頭，做小狗喘氣摸樣，勾引楊誠對她下手。 宋心晴的舌頭粉嫩而綿軟，這番痴態，乃是楊誠此世才能看見的絕景，無比誘人。 他被魅惑住了，忘了要懲罰少女的事情，捏住那可愛的小舌頭把玩，同時述說著前幾天去見發行商的情況。 市場上賽車類型的手游競爭不算激烈，因此發行商非常重視他的《風馳電掣》，希望他的加入，能擴充旗下遊戲矩陣。 一個副總帶著團隊，親自接待了他，在看過了演示後，那個副總更是叫來一堆頭頭腦腦，當場開了個會，定下了和他的合作意向。 對於他的遊戲，發行商大體滿意，只是提出了兩個修改意見。 第一是氪金方式。楊誠之前的想法，是只通過月卡獲得收入。玩家每次購買月卡，都能得到一個當月的特殊賽車皮膚。 這個想法被發行商強烈反對。原因很簡單，每個月出一款皮膚，需要消耗的創意是驚人的。一年十二款皮膚，兩年二十四款，很快就會靈感枯竭，陷入不叫好也不叫坐的惡性循環中。 而且玩家也會持幣觀望，只在出心儀皮膚的時候才購買月卡，收益極不穩定，影響楊誠的後續更新計劃。 因此月卡的獎勵需要修改。發行商的幾個副總都建議，把月卡的獎勵，改為增加月卡玩家每日任務的數量，從而獲取額外的遊戲資源。 這樣改更符合邏輯。願意付費的玩家，自然更認可遊戲的模式，讓他們多玩幾局，多獲取些資源。他們付出更多沉沒成本後，也會玩得更長久。 賽車皮膚則改為單獨購買，每年固定只出兩款皮膚。這樣做可以留出足夠的製作時間，做出更好的品質。還能根據推出的日期，制定不同的主題，次次不同，比如「陽春三月」、「金秋十月」等等。即使賣得更貴，卻更能讓玩家買帳。 對於這些建議，楊誠虛心受教。對方都是深耕遊戲宣發領域十幾年的老江湖，哪怕他作為重生者，都無法在這些細分領域上與之匹敵。 第二個建議，則是取消大地圖上的自由駕駛。楊誠原本做了個在大地圖上自由駕駛的模式，用來讓玩家放空腦子用的，沒有任何收益。 發行商眾人都認為這會引起監管風險。如果交管部門注意到這款遊戲，給出指導意見，會非常難辦。不如直接取消，大地圖上任務與任務之間只能傳送移動，同時設置一個練車場。沒有紅綠燈和人行道，也沒有普通街景，專門用來給玩家自由駕駛。 對於這個建議，楊誠也虛心接受了。這確實是個問題，而他之前完全沒有想到。 「晴寶寶，發行商說了，會全力以赴地幫我申請版號，短則三五月，最長不過半年，就能申請下來了！」楊誠揪長宋心晴的小舌頭，在粉紅色的舌尖上吻了一口道。 宋心晴卻橫了他一眼，輕輕咬在他的手上。 再忠誠順從的狗狗，也不會喜歡被玩舌頭的，宋心晴已經忍了很久了。 「賤母狗，竟然敢咬我，看我不幹死你！」楊誠做出兇惡的神態，掀翻少女將其壓在身下，插進了她濕漉漉的火熱淫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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