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2026-1-7 10:55:50

情花孽 (第二卷 120)

第一百二十章  堂中聲浪漸起,飛星放下酒樽,忍著喉嚨里的不適趕忙將落入腹中的甜釀用仙氣消解乾淨。  儘管換了個柔和些的,但對他來說還是太沖了。  他咋吧咋吧嘴,感覺舌頭還有些發麻,瞧著紫綃夫人那媚意橫生的歡愉神色,心中頓生疑惑。  自己明明是要懲戒她一番啊。他回過頭來對廣剎道:  「她是不是看著好像還挺享受?」  廣剎剛被飛星當著荇鵷的面悄悄挑弄了一番,此刻心頭臊意仍未褪去,怨怪地橫了他一眼後,瞟向前方的紫綃夫人,見其面色赤紅,眼神迷離,玉肩頻抖,借著飲樂不時喘息嚶嚀,一隻手還藏在桌下,不知做著甚麼。  借情花之能聯想,廣剎頓時猜到紫綃夫人此刻所為,於是瞠目愕然,雙手緊抓雲袖,珍珠般的瞳孔因震撼而放大,梅骨似的指節為羞赧而顫抖,心頭驚臊交加,不敢置信。  如此場合,眾賓雲集,赫赫有名的紫綃夫人竟能做出那般匪夷所思的事情來,說出去誰會信呢?  廣剎面色更紅,仿佛晚霞又被添了把大火。  飛星看在眼裡,很快便起了歪心思,悄悄將右手伸向她的左腿。  不知是驚嚇還是敏感,腿上感知到飛星的手掌後,廣剎渾身一顫,當飛星還想將手探向她的兩腿之間時,立馬死死鉗住了他的手腕。  兩人對視,飛星面露懇意,廣剎羞惱非常,凝目咬牙,堅決不願。  僵持之際,劉知義領著侍女來到二人身旁。  方才他察覺到了紫綃夫人與飛星互相敬酒的模樣,下樓後荇鵷對飛星的態度也大為轉變,想著二人在樓上肯定發生了什麼。  「在下千閒,乃是河圖洪光山門人。不知仙君名諱。」  眼看他態度禮貌誠懇,飛星也立馬以禮回應。  「在下飛星,一介蓬萊散修。千閒真人不必客氣。」  散修?  劉知義自然是不信的,覺得飛星是不願暴露真實身份,畢竟也確實有不少大仙門的弟子或者某些宗門的嫡系子弟隱瞞身份後又懶得偽裝,便隨口用散修身份自居。  「今日與同聚此宴,實乃緣分。在下敬真人一杯。」  「真人乃化神境高人,我才方入金丹不久,實乃晚輩,真人折煞了。」  兩人互飲數杯,劉知義沒有深入探尋飛星的真實身份,只是談天說地,與他聊了些瑣事。  飛星連飲幾杯,喉嚨實在有些受不了,一旁廣剎見狀從儲物空間中取了一壺果茶出來。  劉知義忍不住瞥了一眼她的容貌,心中暗嘆一聲,隨後道:  「我既虛長几歲,斗膽喚飛星一聲賢弟,可否?」  像你這樣的化神境真人,少說也有一百來上下了吧,這可不止長自己幾歲啊。  飛星見他剛才看到了廣剎一眼,忽然說道:  「甚好,鄭大哥也是這般叫我的。」  「鄭大哥?」  「便是鄭義君……說來這名字好像是上月才傳開的,也不知千閒兄是否知曉。」  淵海劍派鄭懷恩?!  劉知義眼眸一凝。  如我所料,此人果然不簡單!  他當即挺胸笑道:  「鄭兄大名逍遙海何人不知!不瞞賢弟,愚兄真名劉氏,名中也有個義字,名為知義,素來對鄭兄風采敬仰不已!上月他方入化神便即往鏡山澤,連斬了二十頭潛伏毒沼的大妖,如此俠義風範,當為我輩楷模。今日能結識與鄭兄相識的飛星賢弟,實乃愚兄之大幸也!」  兩人又言語幾句,劉知義忽然道:  「說來今日傳聞於此處東北萬里,天辰邊域有上古仙府之遺恨,賢弟可有興致?」  他已經把飛星當做出來遊歷的頂級或者一流仙門的嫡系子弟了,想著這種上古仙府飛星應該是不會錯過的。  天辰?仙府?屆時參與其中的各方修仙者不少吧,跟外人競爭也太危險了,打打殺殺的怎麼能修得長遠仙呢?自己留在靈宿老老實實提升境界,修行之餘跟真人們談情說愛已是足矣。  飛星這般想著,微微一笑道:  「既只是蛛絲馬跡,離出世便還不知有多久吧,還是待線索明朗後再說吧。」  劉知義附和道:「賢弟所言甚是有理,愚兄也這般認為!」  他與飛星聊了一會兒,發覺他知識面極廣,更確信他背景極高,畢竟普通仙門的弟子可都是競爭激烈,一心修行,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閱讀雜七雜八的東西上。  臨走前,劉知義有意無意地對廣剎道:  「此酒甚香,與賢弟交談,卻更甚仙釀,如賢弟這般的人物,縱覽逍遙海亦不多見,今日相識實乃幸事,若是錯過,不知該有多遺恨吶!」  話音落下,廣剎神色不變,飛星聽著這恭維心中卻有些慚愧。  這時,劉知義身後的侍女扯著他的袖子將他拉走了。  不知是她天生神力還是什麼,劉知義竟拗不過她,尷尬地向飛星拱手拜別了。  回到座位,劉知義立馬不悅道:  「你幹什麼!我又沒對那仙子有非分之想!我是想撮合她和那位飛星真人!那位飛星真人定是大貴之人,你沒聽到嗎,他與鄭懷恩都稱兄道弟呢!」  侍女睜眼瞥了他一眼,搖頭道:  「公子眼睛真的得治治了。」  劉知義聞言瞪大了眼睛,起身將臉伸到她面前認真道:  「你說說我眼睛哪有問題?」  「我是說心眼!」  她縮了縮脖子,抓住他的肩膀,一把將他按回椅子上,低聲啐道:  「方才她取出果茶給他斟上的動作那麼熟練,一看就是一對啊!這你都看不出來,還多此一舉呢!你眼不盲心盲啊!」  劉知義聞言愣愣道:「不會吧?要真是如此之前那仙子被侮辱時飛星真人怎麼無動於衷?」  「人家能隱情唄。這不很正常嗎?」她翻了個白眼道,「所以說你們男人真的是啊~」  劉知義輕哼一聲,說道:「要是你被那樣欺侮,我不管有什麼隱情也不會忍的。」  侍女神色一滯,欲言又止,喉頭一動後嗔了一句「油嘴滑舌」便重新閉上了眼睛,只是耳廓難掩地紅了起來,暴露出她心中的滌盪。  ……  眾目睽睽之下,一直作為上位者,以調戲別人為樂的紫綃夫人久違地感知到了一份難熬的羞恥。  ……啊~啊~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啊……實在太舒服了❤  她腹中的火熱隨著粘稠的淫液不斷傾瀉而出,體內的慾望卻絲毫不減減少。  忽然,宋未羊端起酒樽,起身朝她恭敬道:  「坊主貴人天相,朱顏坊薈萃四海,青月閣聲震古今,以此薄酒敬祝,願天地佑之。」  紫綃夫人一驚,但多年來積累的經驗令她立馬反應過來,強展一抹笑容道:「妾身便替青月閣謝宋雙君吉言了~」  她生怕宋未羊察覺自己情況有異,趕忙仰首飲酒。  「咕~咕~咕……嗯哈~~呼~~呼~~~」  一杯飲盡的同時悄悄用喘息發泄一下在喉頭壓抑許久的呻吟。  殘酒似星唇邊掛,媚眼如絲心頭癢。那白玉般的肌膚如塗了胭脂,變得紅粉一片,容光煥發的臉頰在陽光的拂照下如琥珀般反射著光彩,成熟飽滿的身軀不斷散發出比仙釀更為誘人的芬芳。  宋未羊自然想不到,也不可能猜到她現在在做什麼,只是多看了她幾眼,暗道紫綃夫人如傳聞中媚態深藏,如今飲了些酒水後更為妖嬈了。  他身後二女再也忍不住,急忙抓著他的肩膀,二臉幽怨地不讓他繼續看紫綃。  在他之後,堂中賓客紛紛反應過來,接連向紫綃夫人敬酒。  儘管紫綃盡力讓自己不顯露出異常,可左手二指夾著自己的陰核不斷滑動摩擦,引來陣陣快感在她的嬌軀內外橫衝直撞,使得她對客人們的話語都聽不太進去了。  「……飛鴻閣主擎天撼海之能,青月閣必然竿頭日進!」  話音落下,紫綃這才反應過來已經有人來到階前了,趕忙應道:  「多謝客人吉言~」  因事發突然,她應答的聲調比以往要高昂些,還有些止不住地顫抖。  階前的男子並未發現異狀,微笑飲下一杯,可此刻她卻只覺得投來的道道視線都在審視著自己,然而自己桌下的手指卻不受控制似的,晶瑩潔凈的纖長指甲在那濕潤漲紅的嬌嫩肉縫中不斷進出,惹得她腰腹頻顫,雙腿的抖動更是從未停過。  頰上紅暈還能用酒醉掩蓋,可其餘異狀如何解釋?  飲酒後的不少賓客見著她這誘人模樣,不禁生出些邪念來。  像她這般見多識廣的女子對看向自己的視線自然心中有數,可眼下做賊心虛,竟也難以準確判斷。  他們不會已經發現我在做什麼了吧?!  她心頭愈慌,可下體感受到的刺激卻也不知為何隨之增強了。  又有幾人一齊來到階前祝詞,她舉著酒樽正要回應,忽然迎來一陣小高峰,腦海間仿佛有道電流閃過,於是腰間一軟,難以控制地悶哼了一聲的同時,身子晃動幾分,灑出些酒水來。  「嗯~」  「坊主?」幾人微微一愣,紫綃心頭一顫,脊背隨之發涼。  「夫人——!」  幾名侍女見狀趕忙上前,紫綃眼眸一瞪,可左手指尖仍在兩腿間無法控制地上下摩擦。  不好!真的要被發現了——!  她忽然急中生智,對正準備上前來的幾名侍女道:  「哎呀~感覺有些燥熱了,去,你們幾個將這樓中調涼些。」  調節樓內溫度的功能對朱顏坊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侍女們應聲止步離開,紫綃這才鬆了口氣。  「其實妾身不勝酒力,還望幾位貴客寬恕。」  「啊?噢……」  修仙者不勝酒力用仙氣除去就是,這個藉口顯然沒什麼說服力,但紫綃既然不想喝,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紛紛道:  「此乃我等一心祝願坊主與青月閣,坊主不必回飲!」  方才灑出的酒水落在紫綃外露的胸口上,緩緩滑落後浸濕了她一側乳首處的布料,勾勒出那一點凸起的輪廓,她伸手拂去乳間酒水後,取出一件大紅色的袍子披在了身上,遮掩住許多外露的肌膚,令不少客人頓覺遺憾,卻沒有發現披上袍子後的紫綃右手看起來只是隨意地橫在桌上,實際上卻在暗中揉捏著左胸的乳首——過去在閨房中自慰時,她便要將陰穴、後庭以及雙乳都用上器物刺激。  啊~好舒服~~上下一起的感覺——❤  「坊主您高瞻遠矚,德業日新,願仙坊更上一層,我等……」  朱顏坊能否更上一層猶未可知,但熟悉的自慰方式確實讓紫綃夫人體會到的快感更上一層。  「……天階尤長,坊主終日乾乾,不辭辛勞,自是皇天不負……」  使用仙器自慰是數十年前的事情,但紫綃夫人第一次自慰已經是兩百年多年前的事了,那是她還是個滿心羞恥,只敢用指尖隔著褻褲輕輕撩撥陰核,可如今——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刺激層層疊加,紫綃將左手的中指插入蜜穴中用力攪動起來,右手捏住自己那顆碩大的乳肉,用力地扭拽起來,令整個乳尖都在她掌中不斷變形。  嗯~嗯~~太爽……太爽啦❤  「我等仰慕飛鴻閣主久矣,今日……」  唔~快走啊,你們話怎麼這麼多!我快要——!  紫綃夫人緊緊咬著下唇不讓喉嚨里漏出半點聲音來,而在一雙緊閉的眼皮底下,兩顆眼眸正放蕩地向上翻去。  要、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我要~啊——  八仙桌下傳出一個沉悶的撞擊聲,紫綃的兩條小腿顫動著抬起,十根指甲塗成紫紅的足趾如展翅般向外舒張開來著。  身為朱顏坊之主的她還肩負著青月閣的尊嚴,哪怕此刻中了世間最厲害的淫毒媚藥也絕對會強忍下來。  然而情花之力卻絕非那等俗物能比。  唔——!  不行!會被發現的……可是真的要去了,要去了!❤  忽然,堂中後方傳來一陣響聲。  眾人一齊回頭看去,紫綃夫人趁機將三指猛地一齊插入淫穴深處,用力地抽插幾下!  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腰腹猛地一顫,整個人如蝦般弓起,腦袋趴在桌上,口涎與淚水難以控制地流下,下身淫液如潮水般從指縫間湧出,一道道地噴射在桌下的地面上……  ……  「你——」廣剎驚訝地看著飛星,「你做什麼?」  飛星趕忙解釋道:「不是我,是……」  不遠處,一個玉制的花瓶方才忽然落地,將眾人的目光一齊吸引過來,此刻正粉身碎骨地癱在地上。  而其始作俑者則是一道仙氣,一道來自飛星的仙氣。  廣剎眼眸微凝。  不是他?是那魔花?!  可哪怕是魔器也不曾聽過有自主行事的啊,況且它為什麼要這麼做?  此刻,飛星體內的情花正滿意地注視著紫綃。  在它引起的慾海狂瀾之下,方才紫綃夫人的理智宛如一葉孤舟,輕而易舉地便被掀翻了。  倘若她事先有所防備,以它目前的能耐是無法這麼輕易地影響到化神境的強者的。  一道意志化作人形,來到它面前觀察起它的狀態。  前年年末的那個寒冬的記憶緩緩浮現,它隨之晃動一下。  按照人類的說法,這應該便是暗嘆一口氣吧。  只要中招了,自己的威能這世上便無人能抵擋得住!  除了……  自己這個不爭氣的、特別的主人呀!  飛星仔細審視著面前的情花,伸手試探性地撫摸了一下它的花瓣。  情花乖巧地轉了一圈,緩緩飄到他胸口,仿佛小貓撒嬌似的搖曳起來。  唉,人有人的命,器靈也有器靈的命,誰叫是自己被他深深吸引住了,選擇了他呢。  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咯。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情花孽 (第二卷 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