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2025-12-26 10:06:23

情花孽 (第二卷 74)

第七十四章  冬日的雨水攜著幾絲凜寒,對修仙者倒也無甚妨礙。  述白來到庭中,照例開始練習劍術。  廣剎每隔兩日來一次宗門主島,述白也在這一日才會來這裡練劍。  飛星安睡於玉霜懷中時,廣剎在窗邊凝望檐外雨。  寒枝顫顫斂露痕,冬意泠泠入庭深。  細雨緩梳廊前草,孤風輕拂窗邊人。  簌簌劍音迴響庭中,廣剎在窗邊佇立良久,忽然出屋來到廊中,向述白道:  「今日便修劍意吧。」  述白收劍,來到廊中,心中疑惑師傅前日便來過,照理說,昨日與今日都不會來才對。  她對此也沒想太多,盤腿坐下,閉目參悟劍道的同時,聽著廣剎在旁不時為她講述精妙。  時至午後,述白起身行禮,準備離去時,一個輕巧的物件從懷中漏出,落在了地上。  廣剎看了一眼。  是只紙鶴。  述白撿起塞入懷中,見師傅看著自己,解釋道:  「我最近閒暇時擺弄擺弄這些……」  她說著,不知為何,忽然感覺有些不自在。  「你……」  廣剎開口道。  述白連忙道:「師傅放心!弟子沒有因此耽擱修行!」  廣剎言語一滯,沉默片刻後輕聲道:  「無妨。」  她擺了擺手,轉身回屋去了。  未申之時,風停雨歇。  廣剎離開庭院,陸續遇著些門人向她行禮。  「師伯。」  「見過師叔。」  「見過真人!」  她繼續漫步。  待其背影消失時,幾名外門弟子方才壓低了聲音開始說話。  「剛才廣剎真人竟然向我點頭了!」  「這怎麼了?」  「以前我們再恭敬行禮,她頂多就看我們一眼!」  「誒?是不是我天賦好被真人看出來了?!」  「可她也朝我點頭了呀。」  「說明咱倆天賦都好唄!」  ……  「廣剎——」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廣剎這才注意到自己漫步到了一處殿前。  一眾門人聚集殿前,丹楓與長懿正為她們傳道解惑。  「啊,師姐……」  「你這是去哪兒?」丹楓朝她款步走來。  廣剎的目光落在丹楓胸口,婀娜的腰肢上方,偏偏有著一對兩隻手才堪把握的傲人之峰,所謂細枝碩果便是如此了。  此刻與她站立一處,兩者的對比便更明顯了。  廣剎低頭道:「我……」  丹楓抬手伸指落在她眉間,將那對細長的柳葉黛眉舒展。  「是有何憂愁?」  溫婉的聲音如流水般響起,廣剎看著她張了張嘴,似乎便要說話——  「怎麼了?」  這時,慈眉善目的長懿也走了過來,向廣剎道:  「師妹有何事?」  檀口一閉,廣剎緩緩搖頭。  「我隨便走走。」  「哦?這倒是稀罕。」  長懿笑道:  「師妹你整日修行,也是該多走走。看看丹楓,你是不知道,之前她整日愁眉不展的,這不,跟著你挽江師姐出去了一趟受了天地滋潤,回來便容光煥發了!呵呵呵——」  在她的笑聲,一旁二人對視一眼,丹楓面頰微微一紅。  確實是受滋潤了,只不過與天地無關。  廣剎向丹楓問道:  「師姐你昨日好像也在宗門?」  「嗯,你不在時,掌門有命,既梅仙會重開,我等皆要多為宗門弟子講解劍道,這幾天我準備都在這裡。」  「那……」  他便是……  「嗯?」丹楓腦袋一歪。  廣剎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  丹楓眨眨眼,牽起她的手,柔聲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  廣剎退後一步,兩人的手自然鬆開。  「不打擾二位師姐了。」  她拱手行禮,轉身離去。  ……  飛星再次朦朧甦醒時,已是日落西山,夜色將臨時。  玉霜仍將他摟在懷裡,他口中也仍含著她的乳首。  「真人的懷抱太舒服,一不留神又睡著了。辛苦真人了。」  他坐起身來,伸手如捧珍寶般捧起她的乳峰,低頭繼續舔舐乳首。  柔軟的舌頭繞著乳尖不停打轉,隨後用雙唇將之吮住,啜吸起來。  幾息之後——  飛星看了看她泛紅的臉頰,俯身將腦袋埋入她的胸口,感受著溫軟的乳肉夾住自己的臉頰,雙手各執一隻把玩起來。  絲絲快感顫動了玉霜的雙腿,飛星瞥了一眼她下身抖動的裙擺,抬眼看著她,問道:  「真人不想解決嗎?」  「解決什麼?」玉霜的聲音仍然平穩,「你若累了……嗯哼~」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低聲嚶嚀了一下。  只見飛星用玉珠似的指尖捏住她櫻紅的乳尖,微微用力地揉捏起來。  飛星輕笑道:「真人這裡可都硬了這麼久了。」  他說著,將手伸進她的裙中,玉霜下意識用手押住裙擺,可只按住了他的手臂,但飛星的速度實在太快,手指直接探到了她的褻褲上。  濕漉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玉霜低下頭,沒有說話,於是飛星更進一步,將她的褻褲順著雙腿脫了下來。  「真人既早已如此,何必口是心非?」  飛星的語氣有些驚訝,也有些無奈。  他手中褻褲沒有一塊地方不是水淋淋的,已經完全被愛液打濕了。  如此,玉霜裙底的真實情形也是可想而知。  飛星撓了撓頭,自己熟睡之時,真人便一直是這般嗎?從今早……不,說不定從昨晚便開始了。  他捧住她的臉頰,問道:  「太久不見,真人羞於對我言說了?」  玉霜的眼眸略微閃爍,輕聲道:  「我怕你太勞累。」  「便是勞累,現在也已精神充沛了。」飛星說著,來到她身後,將她摟入懷中,右手滑過她光潔的肩頸,貼著著腰腹順滑的衣裳而下,左手將她的裙擺解開,使得右手直抵她兩腿間那方微微隆起的白嫩小山丘。  一抹發硬的櫻紅之色藏匿其間。  飛星伸出二指,壓住她的陰阜,微微張開,那顆誘人的陰核當即暴露出來。  玉霜咬住下唇,鼻息漸漸加粗。  飛星二指一併,將陰核夾住,同樣微微用力地揉搓起來。  因為壓抑太久,只幾下,玉霜的腰腹便開始顫抖起來。  「嗯哼~~~哼~~~~」  陣陣氣聲從她的鼻腔中迸發出來。  飛星見狀,將兩根中指探入那泥濘狹窄的花心,溫熱的腔肉頓時緊絞上來,死死包裹住他的手指。  與丹楓相處的這些日子裡,飛星對女子身軀的了解更多了幾分,指尖準確無誤地在柔軟的穴肉中尋到了一處微微發硬的點,規律地按壓起來。  「嗚……!那……那裡……嗯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  飛星湊到她耳邊,舔舐起她的耳垂的同時,呢喃道:「真人既已如此,我便開門見山了。」  飛星她微微抱離床榻,緊接著,一抹熱意透過裙擺,傳遞到她的臀上。  一根硬物來到她許久不獲安慰的花心前,微微挪動幾下,突然一口氣齊根沒入!  「啊——!」  玉霜高吟一聲,嬌軀僵直片刻,頓時痙攣般地抽搐起來。  汩汩愛液湧出花心。  她不肯言說自身情慾的原因還有一個。  既然想著要保護飛星,像之前那般依賴他的情況便不該發生。  所以,在這方面,她覺得自己也不該再主動索求才是。  然而——  今日通過他的肉體再次品嘗到這番滋味,此後這還叫自己還怎麼壓抑?!  「飛……星……」  高潮之中,玉霜抽動著黛眉,轉頭看向他。  情慾染紅了她的臉龐,玉涎淌落在櫻唇邊,顫抖的眼眸中焦點時聚時散,慾望正如深海的漩渦般在她的心中醞釀著。  無需多言,飛星低頭吻上她的櫻唇,將舌頭糾纏起來的同時,下身開始了打樁般快速的抽插。  「嗚嗚嗚嗚嗚嗚~~~~~~~~!」  嬌吟聲被堵在她的喉嚨中。  燭光照影於壁,便見床榻之上,倩影搖擺,水流飆飛——  ……  皓月高懸,在被昨夜冬雪連著今晨雨水接連洗刷後,顯得格外明亮。  廣剎回到了自己的仙島。  洞府橫于山巔,將月光隔絕在身後,從正面看去巍峨而昏暗,十分有壓迫感。  石橋架於溪上,水中靈鯉成群,見著廣剎後紛紛擺尾。  她伸手凌空一點,一抹金紅劍印亮起,府門隨之大開。  洞府內十分寬廣,擺設還算精緻,不過雜物不多。  她來到一處屋前,推門而入,十餘盞藏了仙燭石的明燈同時亮起,將屋子照亮。  屋裡有一方湯池,池水上方正飄蕩著氤氳熱氣。  玉梳暗藏是不願睹物思人。  可不睹物便不思人了嗎?  在庭里聽著劍音,她便想起了金榕島上那道在山洞外練劍的身影。  白衣褪去,燈光照亮一身凝脂般的雪肌,勾勒出一道曲線優美的影子。  昨日來到宗門,是因為聽聞他來了。  於是等到深夜,可也沒等到他來見自己。  今日仍留在宗門,是想著他昨日陪伴玉霜師姐,今日說不定便來找自己了。  直到方才見了丹楓師姐,聽她說她要在宗門留一段日子,才想明白,他大約是去玉霜師姐的仙島了。  當然,還有述白。  這個自己看重的、性情認真嚴謹的弟子。  還記得歸來時,她將蓮花摺紙給予那人的情形仍歷歷在目。  自己不願多想,可是……  廣剎渾身赤裸著步入湯池,俯下身去,將整個身子埋入池水中。  本以為自己劍心通明,早已超然物外。  德、節、情、欲……一條條堅韌的鎖鏈糾結一起,緊緊纏繞著她的內心。  她靜靜望著清澈的池水,逐漸躺到了池底。  ——我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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