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7 天前

放學後即時做愛 1-21

作為班級紅人的南川雫,放學後就會來到我這個獨居者的房間。南川會迅速脫下內褲,理所當然地跨坐在我身上開始做愛!確實我和南川的心意相通……。但這種關係到底是什麼呢。炮友?還是戀人?川的好友二見小夜也成為了會一起做愛的關係,我越來越搞不懂我們的關係了。「我們的關係,感覺是炮友以上,戀人未滿……吧。」雖然每天都在和兩位美少女進行即興做愛,但這是一部出色的青春故事。# 炮友以上# 001既沒有門鈴聲,也沒有敲門聲。咔嚓。門把手轉動,玄關的門緩緩打開。坐在床上的我,石野清明,從攤開的參考書上抬起頭。南川雫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走進房間。「哈,真的好熱……」雖然說「我回來了」也很奇怪,但她連招呼都沒打。南川脫下茶色的樂福鞋,走進房間,和我對上了視線。「嗯?怎麼了?」「不,你進來得這麼理所當然……」「現在才說這個?石野你不是也開了門鎖在等我嗎?」我無法很好地回答南川的發言。「呃,啊,嗯……」「算了,無所謂……我說,現在才5月初吧?不熱嗎?」「是、是啊。」雖然想抱怨幾句,但我沒有那個膽量。我坐在床上,努力擠出笑容,就已經竭盡全力了。「石野,你為什麼不開空調?」「……因為我也是剛剛才回來。」這是騙人的。其實我只是在意電費而已。「這樣啊。那可以幫我開嗎?」「可以啊。」我把合上的參考書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取而代之,我拿起空調的遙控器。「……真的好熱。」南川一邊說著,一邊把包放在短走廊的中間。然後消失在玄關旁邊的浴室里。我聽到她打開水龍頭洗手的聲音。我用遙控器打開了空調。南川和我是同一所惠萬高中的同班同學。升上高二後我們分到了同一個班。雖然已經過了一個月左右,但我們最近才開始說話。南川是班上的中心人物,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她和男女同學都能輕鬆地聊天,所以朋友也很多。南川的周圍總是聚集著幾個同學,笑聲不斷。她有一頭淺色的頭髮,根據光線的角度,看起來像是棕色。蓬鬆的短鮑勃頭,劉海剪得很短。濃眉,微微上翹的小鼻子。總是桃色的嘴唇和臉頰,讓南川看起來有點稚氣。嘴角微微上揚,就會出現可愛的酒窩,非常可愛。身高大概160公分左右,整體上比較瘦。胸部還算有料,從裙子露出的大腿肉感恰到好處。她是個不會過於華麗,也不會過於樸素的美少女。「石野,你今天的小測驗考得怎麼樣?」洗完手的南川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我的房間姑且是獨立的廁所和浴室。但是,洗手間和浴室前的更衣室是同一個。「數學的?」我坐在床上,看著南川。南川一邊回答著「對對」,一邊解開了制服的領結。「對,那個不是挺難的嗎?」接著,南川把手伸進了裙子裡。她毫不害羞地脫下了內褲。我咽了口唾沫。「是,是嗎?」「也不是……畢竟石野很會學習嘛!」南川一隻一隻地抬起腿,把內褲完全脫了下來。她用手簡單地揉成一團,放在了放在地板上的包里。「聽說期中考試也會從那裡出很多題呢!」我這麼一說,南川點了點頭。「啊,說過的說過的……這麼一想,算是個不錯的預習吧!」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南川,朝我這邊走了過來。雖然沒有化妝,但臉頰卻因為炎熱而泛紅。「啊,變涼快了呢!」空調吹出了涼爽的風。因為按下開關還沒過多久,空調也一邊發出低吟聲一邊全力運轉著。南川的裙子長度在膝蓋以上20厘米左右。校規規定裙子的長度必須和膝蓋一樣高。也就是說,南川違反了校規,但她平時在學校里還是有好好遵守校規的。在放學的時候,她會把裙子的腰部部分折起來,讓裙子變短。我看著南川走近,躺在床上。我迅速解開皮帶,脫下制服褲子和四角褲。肉棒一下子露了出來,已經硬邦邦地勃起了。南川只是瞥了一眼我那根挺立的肉棒,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她跪在床上,慢慢靠近仰面朝天的我。南川以流暢的動作張開雙腿,跨坐在我的下半身上。「吶,我可以在這裡複習考試嗎?」南川毫不猶豫地坐了下來。我苦笑著。「就算我說不行,你也會來吧?」「是這樣沒錯……啊,嗯。好大……」
肉棒和南川的陰道口接觸了。雖然被裙子遮住了看不見,但南川的重要部位已經濕透了。「還有,教我學習吧。」看來她已經準備好了,南川就這樣毫不抵抗地坐了下來。噗滋噗滋,凸起的部分進入了凹陷處。「可以是可以……」「哈,啊……進來了……特別是數學,我不是很懂。」南川一邊說著,一邊把腰沉了下來。我無法抵抗快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怎麼了?南川用這種感覺看著我。「怎麼了?你是在嘲笑不擅長數學的人嗎?」「沒有沒有。」看到我搖頭,南川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了。「開玩笑的。我的小穴很舒服吧?」正是如此。# 002南川的陰道很溫暖。難怪她剛回來的時候一直喊熱。「嗯……嗯……」南川咬著嘴唇,在我身上緩緩扭腰。結合處傳來咕啾咕啾的微弱聲響。我的肉棒在南川的陰道里摩擦得恰到好處,感覺很舒服。「哈呼、嗯、啊。」南川發出孩子般的叫聲,扭動著腰。雖然她看起來遊刃有餘,但微微皺眉的八字眉模樣很可愛。「哈、啊……小夜也可以叫來一起念書嗎?」跨坐在我身上的南川問道。她的脖子上微微滲出汗水,看起來莫名性感。「小夜……是指二見嗎?」「對對。嗯,我們約好要一起念書……啊,頂到、裡面了!」南川似乎覺得很舒服,將腰沉得更深。肉棒的前端頂到子宮口,受到強烈的刺激。南川就這樣前後擺動腰部,同時說道:「不過,小夜也不擅長數學。」二見小夜也是同班同學。「嗚嗚……啊,好舒服哦,真是的……嗯!」對話也變得斷斷續續,南川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結合處發出的咕啾咕啾聲變得更加響亮。被子宮口頂住的肉棒前端,快感流遍全身。南川拚命地扭動著腰,看著我的眼睛笑了。那笑容看起來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她似乎很高興看到我因為快感而皺起眉頭。「啊、嗯。石野要射了嗎?我、嗯,差不多了……」「我也……」射精感高漲。但是,還沒有興奮到無法調整的地步。雖然很舒服,但不會忘我。南川也一樣,還有餘裕。何時結束,可以自己調整。這是最低限度的暴露,輕鬆的性愛。「最後,啊,石野,動起來。」南川把雙手放在我的胸膛上,微微噘起嘴唇。雖然不討厭自己動,但要高潮的話,就不想自己來。和南川有過多次肉體接觸的我,知道這一點。「哈、啊……嗯。」我一動腰,南川就仰起頭。她自己跳進快感的海洋,準備迅速高潮。「嗯嗯、啊。」隔著制服也能看出南川的胸部在搖晃。雖然不到巨乳的程度,但那對還算豐滿的雙丘奪走了我的目光。「石野……我、要去了……啊、嗯。」我也差不多了。我在床上跳動著腰,品味著南川的陰道。只有射精的瞬間,我忘掉了所有,只是委身於快感。「啊啊……」我們同時到達了高潮。我把腰抬到極限,猛烈地射精,南川也高潮了。她大口喘氣,把仰起的臉轉向我。「哈啊……石野的,還在射……」我咕嘟咕嘟地射了很久。直到精液流進南川的子宮,我都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呼哈……哈啊……」射精結束後,南川為了不讓精液漏出來,慢慢地從我身上下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我說。「那,也可以叫小夜來吧?」「可以啊……」「那黃金周結束後就拜託了……我去洗個澡。」南川下了床,去了浴室。我迅速地做了事後處理,然後拿起參考書繼續看。浴室里傳來南川洗澡的聲音。她心情似乎很好,甚至哼起了歌。我和南川正式開始說話,是在剛升上高二的4月上旬。櫻花已經過了盛開期,開始凋謝的時候。傍晚,我像往常一樣去跑步,看到了南川。在東方公園這個公園裡,沒什麼人。南川穿著校服,蹲在公園入口附近的樹林間的小路上。我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慌忙靠近。「南,南川……沒事吧?肚子疼嗎?」「哎?啊……」南川驚訝地抬起頭,看到我後苦笑道。「石野……什麼啊,你在跑步嗎?」她大概是從我的打扮看出我在跑步吧。我聳了聳肩回答。「嗯,因為回家社運動不足嘛!」「那加入運動社團不就好了……真奇怪。」「比起這個,南川……你身體不舒服嗎?」「啊……」南川察覺到我搭話的理由,站了起來。我看到了剛才正好被她擋住的胸部。她懷裡抱著一隻小貓。「貓?」「是棄貓……」南川說,她發現棄貓在樹林裡微弱地叫著,於是就把它撿回來了。而我正好路過那裡。「我姐姐對貓過敏,所以不能養……」南川看著小貓,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看來南川沒有棄之不顧的選項。「如果只是暫時的話,要不先寄在我家?」我這麼一說,南川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石野,你比我想像的要溫柔啊?」「……雖然不知道你原本是怎麼想的,但至少我不會對棄貓置之不理。」「不是,你看到我蹲下來就擔心地來搭話了……貓也是……」南川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然後點了點頭。「那可以拜託你嗎?我會儘快找到飼主的,在那之前……」我回答「好」,然後從南川手中接過小貓。這是一隻灰色的漂亮小貓。# 003我的母親在我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在我懂事之前,就不知道她是個怎樣的母親。因此我從未感到悲傷。父親代替母親,拚命地養育我。而父親也在我上初中時因病去世了。他生病後沒過多久就去世了,我根本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父親有個年紀相差很大的弟弟,他收養了我。叔叔已經結婚了,但沒有孩子。父親工作繁忙時,經常把我寄放在叔叔家。雖然我們不是陌生人,但我實在不擅長應付叔叔。他總是有點煩躁,心情不好。他不會陪笑,經常咔咔地活動脖子。「算了,別想成為親子關係。」父親和叔叔長得不像。和一本正經的父親不同,叔叔是個浪子。家裡的收入全靠妻子風香小姐。自從我和叔叔、風香小姐兩人一起生活後。叔叔夫婦勉強維持的平衡就崩潰了。他們爭吵不斷,有時甚至會互相扔東西。「你有點父親的樣子啊!」「我又不是那傢伙的父親!關我什麼事!」叔叔變得不怎麼回家了。風香小姐每次吵架後,都會來我的房間道歉。她一邊哭著一邊抱著我說。「對不起……總是這樣。」我默默地搖了搖頭。我覺得該道歉的是我。但我也覺得道歉很奇怪。風香小姐25歲。叔叔33歲,自稱攝影師。我沒見過叔叔工作,但聽說他和風香小姐是通過攝影工作認識的。風香小姐在結婚前是模特。大學時被演藝事務所發掘,成為了模特。和叔叔結婚後,創立了時尚品牌和化妝品品牌。家也可以說是豪宅,還為叔叔準備了工作室。我見過工作室里積滿灰塵的器材。看到那些器材時,我恨透了叔叔。風香小姐年輕,工作能力也強。而叔叔卻依賴著風香小姐,不工作。他是我父親的弟弟,和我有血緣關係,所以我覺得很羞恥,也很生氣。初中三年級的時候。我對風香小姐說。「上高中後,我想一個人生活……」風香小姐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是,她馬上露出了悲傷的表情,點了點頭。「……在這個家裡,很難受嗎?」「倒也不是……」叔叔真的再也沒有回來過。在我來之前,叔叔和風香小姐兩個人過得很好。我破壞了他們的生活,對此我感到很內疚。最重要的是,我討厭自己對叔叔的怨恨。我恨父親的弟弟,對風香小姐的同情也與日俱增。當叔叔突然回來的時候,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他。「生活費我自己掙……」我再次說道。風香小姐靜靜地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好吧!」。「……但是,錢就讓我來出吧!」「可是。」「我希望你把學業放在第一位……高中生活只有一次……我希望你好好享受。」風香小姐說著,流下了眼淚。好美的眼淚,我心想。「我知道了……謝謝……」學業和希望我享受高中生活,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實際上,我覺得風香小姐是希望我讓她出錢。我改變了志願學校。惠萬高等學校是縣內屈指可數的升學學校。最重要的是,雖然在縣內,但離風香小姐家很遠。因此,我開始了一個人的生活。學校步行10分鐘的地方有一座鋼筋公寓,我住在5樓。單間,浴室和廁所分開。有小陽台,隔音效果很好。關於隔音,風香小姐在選房間的時候沒有讓步。她說,能集中精力學習的環境比較好。雖然養寵物需要商量,但因為只是暫時寄養,所以南川撿到的貓就偷偷養了起來。「沒想到,你居然一個人生活!」帶貓來的那天,南川羨慕地看著我的房間。「因為離家很遠……」「就算是這樣,石野家也很富裕吧?」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多虧了風香小姐,我並不缺錢。但是,我還是儘可能地節省生活費。「石野,你不能在這裡養嗎?」「不行……對不起……」養貓的話,需要一定的錢。最重要的是,養生物伴隨著責任。白天我還要上學,而且也沒有應對疾病等的自信。「啊,對不起。你別道歉。我只是隨便說說……我馬上就會找到飼主。」「我也會儘可能幫忙。」之後,南川每天放學後都會來我的房間。貓被取名為「櫻」,也經常吃飼料。一開始它對我和南川很警惕,但一周後就放鬆了警惕。「姐姐的朋友說要養它。」「是嗎?」兩周後,南川這樣告訴我。櫻順利地被交給了值得信賴的飼主。本以為南川不會再來了,但櫻離開的第二天,她又來到了我的房間。「怎,怎麼了?」我在房間裡,向在門口猶豫要不要進來的南川問道。南川低著頭,搓著雙手。手裡握著我家的鑰匙。「啊……是來還鑰匙的嗎……」為了以防萬一,我把備用鑰匙給了南川。南川低著頭,只抬起眼睛看著我。「我說,石野……櫻不在了,你不寂寞嗎?」「……又不是死了。」櫻的飼主好像說隨時都可以來玩。南川搖了搖頭,脫下樂福鞋,走進了房間。她抱住我,大聲哭了起來。「我很寂寞!在這裡養不也行嗎!不是好好養了嗎!」我有點困惑,但還是摸了摸南川的頭。直到南川停止哭泣。過了一會兒,南川把臉從我的胸口移開。她的眼睛通紅,淚水還在溢出。但是,她的心情似乎已經平靜下來了。我們躺在床上,互相擁抱,凝視著對方。南川把手靠近眼睛,擦去眼淚。我立刻抓住南川的手腕,就這樣把她推倒在床上。南川的喉嚨深處發出了「咦」的聲音。南川沒有拒絕。不僅如此,她還積極地接受我。之後,南川雖然還了鑰匙,但經常來我家。# 004南川正含著我的肉棒。明天開始就是黃金周,南川來我房間過夜。這是從以前就計劃好的。「嗯啾……哈啾,嗯。」南川把顏色很淡的頭髮撥到耳後。她時不時偷看我的臉,然後又低下頭。我坐在廉價的沙發上。南川跪在地上,靈活地動著舌頭刺激肉棒。她用嘴舔著龜頭和冠狀溝。舒服得我半張著嘴,撫摸著南川的頭。「啾,嗯啊……嗯,啾噗,哈啾。」時間已經過了傍晚,一腳踏進了夜晚。「啊,南川好舒服……」我一有反應,南川就微微一笑,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她縮緊臉頰,啾啾地吸吮著。「哈呼……啊,南川,我……」差不多到極限了。可以預想到會射出相當多的量。腦袋中心一陣酥麻,逐漸失去冷靜。「啾噗……啾噗,哈噗……嗯咕。」南川抬起眼睛凝視著我。她含著肉棒,像是在催促我射精一樣點了點頭。「啊……」我一口氣射了出來。濃稠的液體從肉棒的前端射進南川的嘴裡。「啾噗……」在射精的同時,南川把肉棒含得更深,吸出了精液。她把肉棒從嘴裡拿出來,微微皺起眉頭,喉嚨發出聲音。「嗯咕……好濃啊……黏在喉嚨上……嗯。」「抱,抱歉。」「不,沒關係……」南川把手伸向紙巾盒。她隨手抽出兩三張紙巾,擦了擦嘴角。「肚子餓不餓?」南川一邊站起來一邊問我。今天,南川先回了一趟家。她把校服換成便服,然後來我家過夜。她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身體的凹凸曲線清晰可見。雖然絕對算不上豐滿,但身材勾起了我的性慾。最重要的是,露出的白皙大腿很性感。「要叫外賣嗎?」我問完,南川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叫外賣也可以……不過我想散散步……」「那就去吃點什麼吧!」聽到我的回答,南川走向廚房。她大概是去漱口吧。「我家附近有家店,就是……可以吃到打拋飯之類的。」「泰國菜啊……我看看……」我拿起手機搜索。學校附近有條商店街,那裡有家泰國菜館。「是叫『Kopon』的店嗎?」「對對,就是那裡!」我家離學校很近。也就是說離商店街也很近,走15分鐘就到了。或許正好適合散步。簡單準備完後,我和南川一起出門。太陽已經完全下山,街道換上了夜晚的裝扮。我們走在道路很寬,但車流量很少的路上,往學校的方向走去。「……石野你明天有什麼安排嗎?」南川突然問道。「嗯?啊,有是有……」「也是,畢竟是黃金周嘛!」南川走路的時候習慣蹦蹦跳跳的。感覺就像是活潑的女生代表,總是有點蹦蹦跳跳的。「不過,說是安排,也只是去見父母而已……」明天和風香小姐約好了見面。風香小姐雖然是監護人,但不是我的父母。但是,每次都要解釋也很麻煩,所以就說是父母了。我們約好傍晚一起吃飯。風香小姐說有話想跟我說。因為沒有拒絕的理由,我就答應了。南川說要和朋友一起玩。黃金周連著幾天都安排了遊玩計劃。因為只有今天能和我見面,所以她就住在我家了。「對了對了,學習會的話,黃金周結束之後可以嗎?」「……我不是很了解二見。」黃金周結束之後,要在我的房間裡學習。不擅長數學的南川和她朋友二見要來。「話說,南川和二見看起來關係也不好啊……」「我和小夜是青梅竹馬。」二見小夜在教室里並不顯眼。她留著黑髮辮子頭,戴著眼鏡。總給人一種她一直待在教室角落裡一個人看書的印象。硬要說的話,她和我比較像。我也經常一個人待在教室里。雖然不是沒有朋友,但沒有關係好到會積極地聊天的人。因為有時間的話,我就會做參考書,因為很閒。我沒有看書的興趣,能想到的消磨時間的事情只有學習。所以我的外號是「書呆石」。石野的石,書呆子的呆,書呆石。這麼一想,二見好像也很會學習。但是南川說他不擅長數學。「初中時,我們經常一起玩……」南川回憶著看向天空。我們走進商店街,進入了目的地的泰國料理店「Kopon」。「歡迎光臨,請坐喜歡的位子。」被像是泰國人的店員這麼說了,我和南川坐在了窗邊的座位。店裡很空。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性客人坐在櫃檯席。南川在猶豫要選打拋飯還是泰式炒飯,所以我點了打拋飯。「那,我就點泰式炒飯!我們分著吃吧!」「就這麼辦吧!」雖然說是分著吃,但南川吃得比較多。吃完之後,她有些難受地鼓起了臉頰。「石野絕對能吃得更多吧?」「……我之後還要跑步,肚子太飽的話會很難受的。」「誒?之後還要跑步嗎?石野是自我感覺良好系的嗎?」南川看著我的臉,有些看不起人似地揚起嘴角。我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水之後回答道。「不是那麼了不起的東西……是時間有剩系的。」「也就是很閒的意思吧。你還是加入社團比較好。」「因為我也是害怕人際關係的類型……」「所以說,陰沉的阿宅就是這樣。」像是陽光角色代表的南川,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她壓低聲音,用有些惡作劇似的眼神看向我說道。「不過,最貼切的還是……性慾旺盛系吧……」「南川不也是嗎?」我將視線轉向窗外,不服輸地回嘴道。南川漂亮的臉龐反射在了窗戶上。# 005「不行不行,停!石野!休息一下!」跑在南川前面的我,原地踏步並回頭看向她。「才跑了兩圈而已哦?」「已經兩圈了!哈啊……」南川完全停下腳步,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她穿著我的T恤和短褲。「我也要一起跑!」從泰式料理店回來後,南川如此宣言。由於她只帶了最低限度的換洗衣物,所以我借了衣服給她。我們來到東方公園,南川撿到貓櫻的地方。這裡有約500米一圈的跑步路線。我平時至少會跑五圈。狀態好的時候,甚至會跑十圈。「沒關係,抱歉,石野你先跑……我休息一下……哈啊……好累。」南川邊說邊坐到附近的長椅上。還有其他人在跑步或慢跑。這裡離馬路很近,應該不會有危險,但時間已經不早了。「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停下腳步,走向坐在長椅上的南川。她一臉愧疚地看著我說:「不用在意我,你照常去跑吧。」「……我也沒有什麼目標,只是習慣而已。」我坐在南川旁邊,伸了伸懶腰。跑步時經常遇到的中年大叔從我們面前經過。「真奇怪……」南川突然說道。她的呼吸似乎已經平復了。「什麼奇怪?」「因為,平時這個時間,我都在玩手機或者看電視……」手機會妨礙跑步,所以我們倆都把手機放在家裡了。只帶了最低限度的零錢和小毛巾,就來到了公園。「感覺還挺舒服的……」「那就好。」我站了起來。「汗涼了可不好,回去吧!」「流汗的只有我吧……」啊啊,真丟人。南川說著站了起來。在附近路燈的照耀下,南川的脖子閃閃發光。正如她本人所說,她流了不少汗。雖然我個子不高,但T恤對南川來說還是太大了。領口鬆鬆垮垮的,稍微前傾一點就能看到危險的地方。白皙的大腿在白天看到時給人一種健康的感覺。在夜晚,卻散發著妖艷的光芒。「回去之前,稍微繞個路吧……」「嗯?」南川歪著頭,對我的話表示疑惑。「要去哪裡?」「……這個公園的事務所。」「哎?」南川會感到疑惑也很正常。但我沒有理會她,逕自走了起來。我們逐漸遠離大路,人也越來越少。雖然有路燈,但光線並不強烈。這裡是鄉下的運動場公園。稍微往裡面走一點,就完全沒有人影了。東方公園裡還有棒球場和網球場等設施。管理這些設施的事務所,當然在這個時間也關門了。「啊,我想喝這個!」南川在事務所旁邊的自動販賣機前停下了腳步。我從口袋裡拿出零錢包,遞給了她。「你真上道。」南川露齒一笑。在自動販賣機的燈光照耀下,她的牙齒顯得格外潔白。「石野,你要喝點什麼嗎?」「不用了……」「啊,是嗎?」說著,南川買了自己的飲料。她一邊拿出飲料瓶,一邊向我問道。「所以,這裡有什麼嗎?門都關了……」「這邊。」我邁開腳步,南川也老實地跟了上來。雖然事務所關門了,但外樓梯還是能上去的。雖然掛著黃色的塑料鎖鏈,但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啊……原來是這樣……」南川察覺到了我的目的,用無奈的語氣說道。我們停在了從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平台。因為附近有電燈,所以並不是一片漆黑。「在家裡做不好嗎?我身上都是汗。」「……沒跑成,得運動一……」「你是笨蛋嗎?」南川嗤笑了一聲,舔了舔嘴唇。我知道她已經來感覺了。我微微歪著頭,靠近南川美麗的臉龐。南川默默地接受了。短暫的接吻後,我們立刻分開了。我們近距離對視了幾秒。南川的眼睛清澈得仿佛能把人吸進去。她呼吸深沉,看起來完全不興奮,但臉頰卻紅紅的。接下來的吻很長。我們立刻纏繞舌頭,交換唾液。我們緩緩地抱在一起,但絕非激情。深吻了一會兒後,南川鬆開了嘴唇。她默默地脫下T恤,露出胸罩。她正準備脫下胸罩,我用手制止了她。「不用,就這樣……」「是嗎?」南川點了點頭,微微挺起胸部。雖然不算巨大,但已經大到手掌無法完全包住。即使隔著胸罩,也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我……好像已經濕了,要插進來嗎?」「不,再等一下。」我用雙手揉著南川的胸部。為了不給予過多的刺激,我溫柔地包裹著揉捏。南川把臉扭向一邊。「……南川,你在想什麼?」「誒?啊,不……我在想,我是不是胖了。」「我覺得沒有……」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右手從胸部移到了南川的肚子上。「喂,那裡禁止摸。」南川鼓起臉頰,瞪著我。我老實地把手從南川的肚子上拿開,然後滑進了她的短褲里。「這邊呢?」我問完,南川稍微思考了一下後回答道。「……可以。」「但是?」「已經濕透了,做好覺悟吧!」正如她所說。我隔著內褲摸了摸襠部,那裡已經濕透了。「不是汗呢……」「不是呢!」南川有些害羞地笑了。# 006東方公園。深夜。公園深處有一間事務所,我和南川就在事務所的外樓梯上。在1樓和2樓的樓梯間,南川脫掉了T恤。南川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她裸露的肌膚因汗水而變得冰涼。但是,身體的中心部分似乎變得很熱。「嗯……嗯,啊……」我把手伸進南川的短褲里,隔著內褲觸摸她的私處。那裡被愛液浸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南川似乎為了讓我更容易觸摸,刻意張開了雙腿。「哈……嗯,啊。」我並沒有激烈地觸摸。而是用指腹溫柔地撫摸著南川的重要部位。愛液似乎又流了出來,手指被粘稠的液體覆蓋。被附近電燈照亮的南川非常漂亮。色素較淡的短髮,閃閃發光。她閉上眼睛,從薄薄的嘴唇中發出甜美的喘息聲。「嗯,哈,嗯啊……啊,嗯,哈嗯……嗯啊。」我把手從南川的短褲里抽出來。中指和食指都濕透了。「有點冷……」「抱歉,你可以穿T恤。」「嗯。」南川重新穿上我手裡的T恤。她大口喘著氣,偷偷瞄了我一眼。「……石野你果然性慾旺盛啊!」「我覺得高中男生都是這樣的……」當然,前提是對方願意。幸運的是,我並不需要一個人撫慰過剩的性慾。而是能和南川這樣的美少女交合。我脫下了褲子和內褲。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我扶住南川的腰,讓她背對著我。南川順從地背對著我,把手放在樓梯平台的牆上。她用右手把頭髮撩到耳後,微微挺起腰。我將南川的短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噗啾。內褲和秘部分開的瞬間發出了聲音。在燈光的照射下,我看到南川的秘部已經濕了。微微隆起的陰阜上長著稀疏的陰毛。陰阜深處的花瓣也反射著光芒。更深處的陰道口在微微顫動。雖然有點怪異,但我真心覺得它很漂亮。我握住變硬的肉棒,將龜頭抵在南川的穴口。咕咕咕。在輕微的抵抗之後,龜頭部分順利地進入了。「嗯啊……」南川微微後仰,發出聲音。她雙手緊緊地撐在牆上,動著雙腿催促我插入。南川溫暖的陰道壁逐漸包裹住我的肉棒。當肉棒完全進入最深處時,南川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她似乎輕微地高潮了,但沒有發出聲音。她像是在忍耐快感一樣,撐在牆上的手握成了小小的拳頭。「嗯……啊,啊,嗯,啊。」我開始擺動腰部。我用雙手抓住南川光滑的腰,慢慢地前後擺動腰部。當然,肉棒在南川的體內進進出出。咕啾咕啾。結合處發出了聲音。南川的陰道里流出了更多的愛液,滴落到了下面。臉朝向地面的南川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喘息聲。「嗯……嗯咕,嗯,啊……嗯,啊。啊嗯……」她似乎在咬著嘴唇。呼吸很急促,可能是用鼻子在呼吸。我能感覺到壓迫著肉棒的陰道壁在蠕動。每當肉棒撞擊到最深處時,南川的身體就會僵硬。我把手伸進南川穿的T恤里。隔著胸罩揉捏胸部。「咕哈……啊嗯。嗯嗯咕,啊呼,嗯,嗯……」腰部的動作加快了。愛液像失禁一樣從洞裡流出來。愛液順著南川白皙的大腿流下。「石野,嗯,我,差不多要……」「我知道了。」我也開始準備射精。腰部周圍已經聚集了黏糊糊的快感。我將快感聚集到股間深處。「嗯,啊……大的……要來了,啊啊嗯,就這樣。嗯,頂進來……」我繼續擺動腰部。「啊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去了,啊。」同時。我將濃稠的液體射進了南川的體內。南川的身體猛地一顫,仰起了頭。「嗯嗯嗯啊……哈啊……」我將最後一滴也射進了南川的體內。在這期間,南川一直仰著頭,身體反覆地痙攣。「呼哈……嗯……」我拔出肉棒,白色液體從張開的陰道口流了出來。「糟糕……沒有紙巾……」「有替換的內褲嗎?」「回房間的話,有。哈啊……算了,就這樣吧!」南川一邊說著,一邊重新穿上了內褲和短褲。她抱著自己的身體,似乎還是有點冷。「要是感冒了,都是石野的錯……」「到時候我會照顧你的……住在我家就行。」「感覺沒法好好睡覺,所以就算了……」南川抬起紅彤彤的臉,笑了。我和南川快步回家,洗了個澡。南川洗得相當慢,輪到我洗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我洗完澡出來,看到南川已經換上睡衣躺在床上睡著了。我做好睡覺的準備,關掉房間的燈,躺在沙發上。很快地,床那邊就傳來了聲音。「石野……你不睡這邊嗎?」「……太擠了,算了。」「抱歉,把你這個家主趕出來了。」「不冷嗎?」「沒事。謝謝……石野果然很溫柔……」說完,南川很快就睡著了。我也很快就睡著了。睡得很沉,沒有做夢。第二天,吃完簡單的早餐後,我和南川做了愛。和往常一樣,我在南川的體內射精了。南川沖了個澡,簡單化了妝,然後拿起包。「那麼,學校見。」南川揮揮手,離開了房間。我目送她離開後,洗了碗,洗了衣服。昨天南川濕透的內褲也由我來洗。除此之外,南川的私人物品也零散地放在我房間裡。有化妝用品和鏡子,睡衣和牙刷等。還有南川帶來的文庫本和遊戲機等。「我們,是什麼關係呢?」第一次做愛結束的時候,南川問了我這個問題。我躺在床上假裝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戀人?」「果然,是這樣嗎……但是,我現在不需要這種關係。」「那,炮友?」哈?南川皺起眉頭,瞪了我一眼。但是她馬上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最接近……話說,石野不覺得我們是一夜情的關係嗎?」「不,那個……只要南川願意的話。」「哼。」南川露齒一笑。「但是,我們也不是朋友……我對石野,不是很了。」「我也不了解南川。」「我們之間的關係怎麼稱呼都無所謂……」說到這裡,南川突然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不想讓事情變得麻煩。」對此我也表示同意。「是啊……」「所以,雖然以後可能還會做愛……但你能不要喜歡上我嗎?」「……我會努力的。」聽到我的回答,南川露出複雜的表情,然後滿臉通紅地喊道。「不努力的話,就會喜歡上我嗎!」當然會喜歡上啊。南川就是這麼有魅力的女孩子。# 007我和風香小姐約在酒店的休息室見面。我一到酒店,坐在入口附近的風香小姐就站了起來。她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身高和我差不多,腿非常長。保持著就算說她是現役模特也不會讓人懷疑的身材。細長的眼睛,和紅色口紅很搭的嘴唇。雖然妝化得很淡,但因為輪廓很深,所以輪廓很清晰。我感覺自己要被她那雙黑眼珠很大的眼睛給吸進去了。我輕輕舉起手走近她,風香小姐微微一笑。「清君,好久不見……」自從我開始一個人生活之後,這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在入學典禮的時候,之後就沒再見過風香小姐了。和叔叔更是沒見面。「……突然把你叫出來,對不起哦。」我們搭上電梯,風香小姐對我說。也不算突然,她一周前就聯絡我了。這間酒店在縣內也是屈指可數的高級酒店。「所以,你要說什麼?」「別急嘛……總之先吃點好吃的吧。」我們走進酒店裡的中華料理店。似乎有事先預約,雖然店裡人很多,但我們順利地坐到了靠窗的位子。風香小姐不喝酒,所以我們兩人都點了烏龍茶。我們點了幾個菜,把菜單交給服務生。從窗外可以一覽街道的景色。這裡離地方都市的大型車站很近,從建築物窗戶透出的燈光也顯得很夢幻。「……過得還好嗎?」「還好。」「交到女朋友了嗎?」「不……完全沒有。」腦海中閃過南川的臉。但她不是女朋友,甚至稱不上朋友。雖然每天都會見面,但對彼此的事情都不太了解。南川在學校是大家的中心,是太陽般的存在。另一方面,我是在教室角落攤開參考書的書呆子。雖然確實很會念書,但除此之外是個毫無亮點的男人。「學校開心嗎?」「……還算開心吧。」「那就好。」從頭到尾都是風香小姐在提問。而我則用最低限度的字數回答。因為料理上桌了,我們暫時中斷對話,兩人拿起筷子。只聽得見吃料理的喀嚓喀嚓聲。風香小姐的吃法很優雅。她的嘴角很性感,我甚至有點嫉妒她吃著的蝦子。「所以……你要說什麼?」我主動提問。風香小姐抬頭看著我,點了點頭。「那個……你有好好吃飯嗎?」「咦?」風香小姐害羞地紅著臉說道。「因為,我給清君的錢,幾乎都沒怎麼減少嘛。」「怎麼會。」「就是有……你沒有去打工嗎?」「沒有……」實際上,我收到的生活費是一個月都花不完的。我只用了最低限度的金額,剩下的打算還回去。風香小姐也能看到我的帳戶。「我希望你能好好享受青春啊……」風香小姐用有些寂寞的表情看著我。看來她以為我是在顧慮她才不怎麼出去玩。實際上,是因為我沒有朋友,所以沒有出去玩的機會。風香小姐微微揚起嘴角,像是在說「對吧?」。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現在的風香小姐都很美。姿勢端正,胸部豐滿,高級的禮服也很適合她。「既然你這麼說,那發個信息或者打電話也可以啊……」「沒關係沒關係。我也很久沒在工作之外像這樣吃飯了。」因為沒什麼特別的原因,我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我比剛才更健談,聊起了學校的事。風香小姐開心地附和著,聽我說話。吃完飯後,我們又在休息室喝了咖啡。喝完咖啡後,她又叫了計程車把我送到了家附近。風香小姐從計程車上下來後,緊緊抱住了我。「等下,風香小姐?」「這就是所謂的父母之愛,有什麼事就聯繫我吧。」「我會的,等下,放開我。」「這就是叛逆期嗎。」風香小姐開著玩笑,坐上了等在那裡的計程車。「那,近期再見。」我目送著計程車離去。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我打著哈欠走進了公寓。坐電梯到了五樓,我踏上了走廊。這時我看到我房間前有人,於是停下了腳步。是南川。「剛剛那人是誰?」她直勾勾地看著我。看來她看到了我和風香小姐。我嘆了口氣,走到房間前打開了門鎖。南川理所當然地走進了我的房間。「喂,她是誰?」「我父母。」「騙人!如果那是你父母,那你是幾歲生的?」「……8歲。」「大事不好了!」我無視了大喊大叫的南川,去洗手間洗了手。南川也馬上去洗手間洗了手。「話說,你不是已經不放黃金周了嗎?」「別那麼死板嘛……稍微分開一下我就難受得不行。」「所以呢?」「切……真是個不懂玩笑的傢伙。」南川邊說邊走向了書架。那裡放著我的參考書和愛讀書,但也有不少南川帶來的文庫本。「我忘了把看到一半的書帶過來……很在意後續。」「聯繫我一下不就好了。」「我聯繫過了!反正你手機沒電了吧?啊,找到了。」找到文庫本的南川直接趴在了床上。她穿著白襯衫和黃綠色的裙子。我看了看手機,發現確實如南川所說,手機沒電了。>書,忘了>去拿我給手機充電後,收到了這樣的信息。我回復道。>要住下來嗎?南川的手機在包里響了。從文庫本上抬起頭的南川看向了我。「幫我拿一下。」「……好。」我老實地把手機遞給了南川。她似乎看了我發的信息,再次把臉埋進了文庫本。「我是這麼打算的……」她用聲音回復了我,但感覺沒什麼興致。雖然很少見,但她似乎心情不太好。「抱歉。」「沒事啦。畢竟石野你沒有可以聯繫的朋友,很可憐嘛。」「你生氣了?」「沒有……」南川晃著腿,眼睛沒有離開文庫本。我靠近南川,撫摸她翹起的屁股。「那個人真的是我的父母。」「沒興趣……」果然是因為風香小姐的事生氣了。我向默默看著文庫本的南川說明了情況。雖然她沒有附和,但似乎在聽我說話。「所以,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對我很好……」「真的是父母啊……」南川把臉從文庫本上抬起來,說道。「那就好……吶,交到戀人的時候,第一個告訴我哦?」「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可能會給你的戀人帶來不必要的誤解。」「不用擔心……我幾乎不可能交到戀人。」我掀起了南川的裙子。把手指放在內褲上,慢慢地脫了下來。南川自己抬起腰,幫我脫了下來。「那倒也是……無法想像會有人和石野交往。」該說如我所料嗎,南川已經準備好了。「石野,我想看書,別太激烈……」南川這樣牽制我。我回答「知道了」,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露出已經勃起的肉棒,騎在了南川身上。南川的屁股圓潤緊緻。私處已經濕透,仿佛在期待著肉棒的插入。我一坐下去,肉棒就埋進了南川的裡面。# 008每次腰部碰到南川的屁股都會很舒服。我趴在南川身上,把肉棒插了進去。雖然不能插得太深,但能享受南川柔軟的屁股,感覺非常舒服。「嗯,嗯……嗯。」不要激烈。南川這樣對我說。我按照她說的,慢慢地動著腰。但這樣反而給南川帶來了快感。她手裡拿著書,裝作在看書的樣子。但實際上她低著頭拚命忍住聲音。嗯,嗯。能聽到她含糊不清的喘息聲。南川的陰道里溢出了大量的愛液。雖然她本來就是容易濕潤的體質,但原因不止於此。仔細的腰部動作似乎助長了快感。「啊,嗯,等……看不下去了。嗯啊……石野。」「我沒那麼激烈吧。」「是,嗯,但是……總覺得,嗯。好著急……啊。」我以一定的節奏持續擺動腰部。雖然已經開始倒計時射精了,但我還是用力忍耐著。「嗯,啊……嗯,我說看不下去了……嗯,啊。」我一邊擺動腰部,一邊仔細確認。南川手裡的文庫本,是很久以前就看完的書。實際上,那本書被塞在書架的最裡面。「嗯,嗯啊……要去了,啊……石野,激烈點……嗯,激烈點。」南川完全把視線從書上移開,側過身來懇求我。她伸直身體,躺在床上被我侵犯。南川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嬌艷的聲音。「嗯,啊……啊啊,嗯。呀,啊。」我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準備射精。因為是伸直手臂的狀態,只動腰部,所以是很好的運動。額頭上滲出汗水,呼吸也變得急促。「啊啊,來了,嗯嗯。馬上就要去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嗯。嗯啊,啊,清明,清明,嗯嗯嗯啊。」「雫!」我一邊喊著南川的名字,一邊把肉棒頂到最裡面。嗯嗯嗯嗯嗯啊。南川的身體收縮著達到了高潮。我也不停地把濃厚的精液射進子宮裡。「哈啊……嗚……明明早上也做了,射出來好多……」南川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喃喃自語。她流著口水,眼睛好像還睜不開。「這個,就算吃了避孕藥,也會懷孕吧?」「……可能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射完精的肉棒從南川體內拔出。白濁液從陰道口流了出來,滴在床單上。「要是懷孕了怎麼辦?結婚嗎?」南川趴著,用不知道是認真還是開玩笑的語氣問道。我一邊伸手拿紙巾,一邊回答。「我會以南川期望的形式承擔責任。」「……什麼啊。」南川緩緩起身,從我手中搶過紙巾。「我才不會結婚!真是的……明明說了不要這麼激烈的……」雖然嘴上抱怨,但最後還是南川主動要求的。她本人似乎已經忘記了,所以我也沒有特別指出。「要不要出去走走?」「誒?現在?」聽到我的邀請,正在用紙巾擦拭下體的南川皺起了眉頭。她重新穿上內褲,整理好裙子後問道。「難道要跑步?」「不……今天不跑。去散步吧。」「為什麼?」「我想知道南川今天來這裡真正的理由。」哈?南川張著嘴,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什麼意思?我是來拿書的!因為石野回來晚了,所以才住一晚……」「好了,去散步吧。」說完,我拉起南川的手。雖然她嘴上抱怨著「為什麼啊,你傻嗎」,但最後還是跟我一起出去了。我們走在昏暗的街道上,前往東方公園。我們沉默著走了一會兒。時間已經過了23點,高中生兩人單獨走在這個時間或許有點晚。但是,附近也沒有會責備我們的人。「……被男朋友甩了嗎?」「才不是,而且我也沒有男朋友。」在快要到東方公園的時候,我問了她。南川雖然立刻回答了,但語氣卻不像平時那麼乾脆。「那麼,是和父母吵架了嗎?還是和朋友發生了什麼?」「父母和平時一樣放任我,和朋友的關係也很好。」「那,發生了什麼?」我再次問道。我停下腳步,直直地看著南川。我們對視了一會兒,南川嘆了口氣。「和你沒關係……」「那說出來也沒問題。」「誒?」「既然和我沒關係,那就算和我說了也不會發生什麼。」「既然不會發生什麼,那說出來不就沒意義了嗎?」確實如南川所說。或許就這樣無視她也沒問題。我和南川不是朋友。只是會輕易發生性關係的熟人。是互相解決高中生過剩性慾的關係。因為在一起很輕鬆,不會變得麻煩,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關係。「……我知道了。」南川似乎覺得我不可能退縮,瞪了我一眼後邁開腳步。我默默地追上她纖細的背影。「你能保證聽了之後,對我的印象不會改變嗎?」「……既然和我沒關係,那肯定不會改變。」「唉……」南川重重地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然後開口說道。「奶奶好像快死了……」# 009南川說,她到小學五年級為止,都是在青森的鄉下長大的。她的祖父母住在青森,她在那裡和他們一起生活。「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我搬到了這裡……雖然這裡和東京比起來也是鄉下,但剛搬過來的時候,對我來說感覺就像是大城市一樣。」我們到達了東方公園。不知不覺間,我們兩人走到了事務所。當然,公園的事務所是關門的。「方言也很多……所以,稍微有點像被欺負的感覺。」南川在昨天做愛的外樓梯上坐了下來。我稍微隔開一點距離坐在她旁邊。我把買給她的飲料遞給她,南川小聲地說了句謝謝。「我拚命地改說普通話……雖然上了初中之後就沒有被欺負了,但怎麼說呢,自卑感很強烈,也沒交到什麼朋友。」「……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在高中華麗地出道了……因為同一所初中的只有小夜,所以才能做到。」二見小夜和南川雖然同班,但沒見她們在學校里說過話。不過,兩人之間似乎有著別人不知道的聯繫。「哎,我非常討厭自己是鄉下人……所以,和奶奶也變得疏遠了。」「南川是奶奶帶大的嗎?」「……是的。」南川似乎想起了什麼,露出了非常溫柔的笑容。「已經好幾年沒見了……雖然我知道她身體不好,但白天父母打電話過來,說她終於還是要走了。」所以南川才會比平時更沒有霸氣。「我和奶奶吵架了……初中的時候我去青森,奶奶給我織了毛衣,但那件毛衣太土了。」「…………」「我當時說『這種東西我穿不了!』,因為當時很多事情都不順利,所以就生氣了……現在想起來,我非常後悔。」「…………」我理解了,抬頭看天。「這真的和我完全沒關係……」「對吧?不過,我有點感傷,所以才來石野家道歉。」「你完全沒必要道歉……你一個人住得很輕鬆,所以隨時都可以來。」「……反正石野是看上我的身體吧?」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比起目的,身體更像是一種手段。我其實並不了解南川。她開朗活潑,在班裡很受歡迎。和我這種陰暗的人相比,她謳歌青春的本領完全不同。正因如此,我才想了解南川。「走吧……」我站了起來。南川也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天氣有點冷了……」「青森應該更冷吧。」「嗯?」南川歪了歪頭。她用從未見過的稚嫩眼神看著我。我吸了吸鼻子,把視線從南川身上移開,說道。「我要去……去青森……」「等,等一下,誒?怎麼回事?」「明天早上,我要坐新幹線去奶奶家。」「等一下!誒?我沒那麼多錢啊!」我要帶南川去青森。我不知道這能不能成為風香小姐所說的青春。但是,我不能放著無精打采的南川不管。「我借你……準確來說,不是我的錢。」「不行!我不能收!」總有一天,時間會解決一切。我對此深有體會。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會一輩子在心裡留下疙瘩。「我……在爸爸生病住院的時候沒有陪在他身邊。」「誒?」剛才我已經告訴南川,我的父母已經去世了。我邁開腳步,這次輪到我開口了。「……我們吵架了。因為一件很無聊的事情。」「…………」「本來應該幫我預約錄動畫的爸爸忘記了……所以我就和爸爸鬧彆扭了。然後爸爸就倒下了。」「……你沒去看他嗎?」南川走在我旁邊,用嘶啞的聲音問道。「我去了……幾天後,風香小姐陪我一起去的。」但是,我很不高興。並不是因為爸爸忘記幫我預約錄動畫。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只能用憤怒來表達。「爸爸看到幾天沒見的我,說……「對不起,你明明那麼期待」。」「…………」「爸爸當時那副真的很抱歉的表情,我永遠忘不了。」之後,雖然我們開始說話了,但我始終很不高興。我知道爸爸會死。如果時間再多一點,我們或許還能笑著聊上幾句。但是,那一刻來得太早了。我的精神也不成熟,沒能對獨自撫養我長大的父親說出感謝。最後的最後,能在握著手的狀態下送他走,是我唯一的救贖。「不管怎樣,都會後悔的……要是那樣就好了,要是這樣就好了……但是,這些都是事後才知道的。」「……嗯。」南川似乎理解了我想說的話。「但是,如果現在就明白會後悔的話……或許還能做點什麼。」南川的眼裡充滿了淚水,她用力閉上嘴點了點頭。謝謝。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我們手牽著手回到了房間。# 010我查了一下,坐電車要花6個小時以上。首先,要花30分鐘跨縣市到有新幹線的車站。然後坐新幹線到新青森站。從新青森站再轉兩次車,終點站離南川奶奶家最近。之後好像可以坐公交車到附近,但時間對不上的話要等一個多小時。「……總之,先去看看吧。坐計程車應該也可以。」「計程車也不多哦。」現在,我和南川兩個人正坐在新幹線上。畢竟是黃金周第二天,幾乎所有的座位都坐滿了。不過,幸好是早上第一班新幹線,我和南川得以坐在一起。「最快也要一點左右才會到……」南川邊說邊忍住哈欠。昨天,南川在我家過夜,但早上先回了自己家一趟。準備好行李後,和我在車站會合。天氣很好。窗外流逝的景色,展現出各種各樣的面貌。上次出遠門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我們之間的對話並不熱絡。南川的腦海中,肯定正回想著即將抵達的故鄉。無論是美好的回憶還是不好的回憶,都有足夠的時間回想。我抱著胳膊,閉上眼睛。還要花2個小時左右才能到。沒必要一直保持睡眠不足。到達新青森站後,又轉了2次車。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太陽已經過了天頂。天氣很好,天空蔚藍通透,但還是有點冷。「……公交車呢?」「啊,好像15分鐘就來一輛。」南川跑向公交車站,回答了我的問題。「是嗎。那,等公交車來了就該道別了。」「石野也一起來不就好了。」這件事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我會一起去,但不會去他家。「我會找個地方觀光,然後回去。」「觀光的話,和奶奶見面之後,和我一起觀光不就好了……」「你打算住幾天?」「是啊……都到這裡了,怎麼可以回去。」南川一臉抱歉地低下了頭。我努力用開朗的語氣回答。「所以,我會觀光完就回去。」「所以,和我一起觀光不就好了!」「為什麼?」我故意歪著頭。「為什麼難得的旅行非得和別人一起?那不叫旅行。」「居然覺得只有一個人的旅行才叫旅行,感覺好可憐……」我無視了南川的失禮發言,盡情地吸了一口空氣。「那,和我分別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去里亞斯式海岸看看吧。」「……那個,是隔壁縣吧?」南川皺起了眉頭。看來她已經放下了,能和我開玩笑了。公交車很快就來了。目送南川乘坐的公交車駛去後,我轉過身。雖然不去里亞斯式海岸,但我打算去海邊。我換乘電車,到達了能看見海的車站。幸運的是,我找到了沙灘,脫下鞋子漫無目的地走著。海風比想像中還要舒服。也沒有人。只有雲聚在一起,飄在空中。我突然發現一家有趣的店,推開了門。果然一個客人也沒有,但有店員。正好可以打發時間。>順利地道歉了>這是我奶奶傍晚,南川發來了聯絡。我已經在回程的新幹線上了。看到一起發來的照片,我不禁嘟囔道。「真是件土氣的毛衣啊……」南川滿臉笑容地和奶奶合了影。她穿著一件糟蹋了美少女的紅薯色毛衣。『然後啊,她看起來很有精神,好像還能活很久呢!』黃金周最後一天。南川給我打了電話。今天她好像回家了。我合上攤開的參考書,聽著南川說話。雖然中途有應了幾聲,但南川一直在說。看來她奶奶度過了危機。沒有發展成家人和親戚擔心的狀況,甚至還有恢復的跡象。也許是因為孫女突然來訪,身體才恢復了精神。『我提到石野,奶奶說應該帶你去的。啊,對了,我有帶禮物……喂,我可以去你那邊嗎?』「現在嗎?明天要上學吧?」『所以才要去啊,石野家離學校近嘛!』她好像打算來就直接住下。南川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呢?如果今天也住在我家,那南川在黃金周期間就完全沒回家了。當然,中間幾天是在奶奶家。不過放任主義也該有個限度吧。我掛斷電話,換衣服準備去接南川。「石野,好久不見!」南川理所當然地跑向來車站接她的我。她稍微曬黑了。他穿著深藍色的連帽衫和熱褲。「這是禮物……」剛走起來,南川就給了我杯麵。打開袋子一看,裡面寫著「仙貝湯。」。不是面,是湯。「我也,給你這個……」說完,我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他。是用細鏈子穿過白色小海螺製成的項鍊。是在沙灘附近的店裡買的。「哈?這是什麼?」意想不到的禮物讓南川露出驚訝的表情。我淡淡地回答。「我去看海的時候,在那裡發現了一家可以做這個的店……」「是,是嗎?」南川戰戰兢兢地從我手中接過項鍊。「這,這是,石野親手做的吧……」「別覺得沉重哦?我只是好不容易做了,但沒有要送的人,所以就送給你了。」「是,是嗎……」南川用掩飾不住困惑的表情看著項鍊。「送給風香小姐怎麼樣?」「那個人不適合這種廉價的項鍊。」「喂,你什麼意思!?」南川突然大聲喊道,然後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本以為他生氣了,但並非如此。南川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然後直接挽住我的胳膊。「……干,幹嘛?」這次輪到我困惑了。南川把項鍊收進口袋裡,臉頰微微泛紅地說道。「只是默默地走著……心血來潮才挽著你的……」# 011一進到房間,南川就撲了過來。我老實地接住她,吻了上去。閉上眼睛的南川口中漏出甜蜜的吐息。「嗯……啾,嗯啾。」接吻瞬間變得激烈,舌頭交纏在一起。我們就這樣吻著,脫掉鞋子走進房間。「糟糕,我積攢了不少啊……」南川說著,先去了洗手間。她是個有教養的孩子,洗手這點做得非常徹底。南川很快就從洗手間出來了,脖子上戴著我剛剛送她的項鍊。「……很適合你。」「不用說。」南川的臉微微泛紅,從我身旁跑向床。我走進洗手間,洗完手後回到房間。「那個……」「嗯?」本以為馬上就要做愛的我,在床前停下了腳步。躺在床上的南川用指尖玩弄著脖子上的貝殼,抬頭看著我。「……真的,謝謝你。」「啊,沒事。做起來很簡單。」「不是這個。」南川的手離開了貝殼。「不對,這個也要謝謝你……但不是這個,是謝謝你陪我一起去青森。」「……因為玩得很開心。」「別打岔好好聽我說啊。」南川鼓起臉,眼角泛起淚光。我只好擺出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要是那樣下去,我絕對會後悔的……所以,能去見奶奶真是太好了。但要是我一個人的話,絕對去不了。」「…………」「當然,我希望奶奶能長命百歲……但總有一天會分別……所以我想在那之前,把可能會後悔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解決掉。」「…………」我坐在床邊,握住了南川的手。南川輕輕回握,繼續說道。「……有石野在真是太好了。」「是嗎。那,我也可以問嗎?」「什麼?」南川皺起眉頭,歪了歪頭。「可以打岔了嗎?」「哎?啊……嗯,可以啊。正經事就到此為止。」南川有些害羞地微笑了。她鬆開我的手,伸了個懶腰,說她可能睏了。「南川,我們這樣就算是朋友了嗎?」聽到這個問題,南川稍微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還不是……要成為我的朋友,你還太遜了。」「你的標準還挺嚴格的啊……」說完,我爬上了床。我靠近南川的身體,用手掌撫摸她的腋下。南川癢得扭動身體,說道。「因為,朋友很麻煩嘛……和石野,現在這樣就好。」她的聲音有些撒嬌。「不過,今天的話,做朋友也可以……」南川向我張開雙手。「朋友,不會做這種事哦?」「別管了……我已經忍不住了。」我將身體壓在張開雙手的南川身上。嘴唇立刻相觸,舌頭交纏。唾液與唾液交換,彼此用鼻子呼吸。「嗯,啾……哈噗,嗯啾……」長吻。和最近立刻插入的性愛不同。只是幾天沒見而已。並不是想見她。但是,實際見面後,我卻在渴求著南川。「這個,脫掉……」嘴唇分開後,南川焦急地脫掉外套。黑色的弔帶衫也脫掉後,只剩下胸罩。白色的胸罩,包裹著大小適中的胸部。我默默地脫掉自己的衣服,抱緊南川。肌膚與肌膚接觸,能夠感受到體溫。南川細膩的肌膚,讓我全身顫抖。「要插進來?還是舔?」南川在我耳邊低語。雖然兩個都很有魅力,但我還是說。「我,舔……」「那個……」南川不喜歡被舔。雖然不討厭被手弄,但每次我舔她都會生氣。好像是因為太有感覺,會馬上高潮所以不喜歡。「……嘛,好吧。稍微等一下。」南川把手伸向露出的乳溝。她大口吐氣,看著我笑了。「好,可以了。」「為什麼,需要這種覺悟啊?」「……真的,會馬上高潮……要是腰腿都軟了怎麼辦。」「有這麼誇張?」但是,南川的話並不誇張。我脫掉她的熱褲和內褲,把臉埋在她的雙腿之間。總之先舔了已經濕透的恥部。「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南川夾緊雙腿,夾住我的臉,身體顫抖。她把臉朝上,睜大眼睛。「真的?」我一問,南川把臉轉回原位,苦笑著。「真的。」「好厲害,居然到這種程度……」「不,因為很久沒做了。所以,真的要溫柔——嗯嗯嗯啊,啊啊嗯。」南川話還沒說完,我就再次把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我舔著陰道口的周圍,注意著不要刺激過度。我一邊用舌頭舔著不斷滴落的愛液,一邊慢慢進攻。「咕呼……嗯嗯啊,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嗯嗯嗯,又要去了——。」明明沒有那麼激烈,南川還是高潮了好幾次。或許是身體已經習慣了高潮,南川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大大地張開雙腿。她毫無形象地接受著我,任由我舔舐著她的雙腿之間。「啊啊啊,嗯嗯,啊啊。好厲害,嗯嗯啊,好舒服。」南川的腰部在床上跳動著,沉溺在快感之中。她用手捂住我的頭,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雖然呼吸困難,但我還是忘我地舔著南川的中心。「啊啊啊啊啊,嗯嗯,真的,啊啊嗯。好舒服,啊啊啊嗯,嗯——。」南川發狂般地叫著,自己掀起了胸罩。兩顆飽滿的球體露了出來,頂端是桃色的乳頭。乳頭完全勃起,尖尖地挺立著。「要插的話,就插進來吧?不然,我會昏過去的。」南川用手按住我的頭。她反覆眨著眼睛,好不容易才把焦點對準了我。她連胸口都紅透了,似乎微微出了些汗。「石野,你的嘴濕漉漉的……」南川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幫我拿了紙巾。我心懷感激地接過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我跪在床上,脫下了褲子。「……要做幾次?」在插入前確認這點,證明南川已經沒有餘力了。我連內褲都脫了,露出勃起的肉棒後回答道。「做到滿意為止……」「明天可能真的去不了學校了……」我讓說著喪氣話的南川張開雙腿,然後挺腰向前。在插入之前,我說道。「那樣的話,明天也做一整天就行了……」「真不知道石野你腦子是好還是不好……嗯啊,等一下,這麼突然!」我把肉棒插入南川的陰道,同時激烈地扭動著腰。已經習慣高潮的南川高潮了好幾次,我也射了三次。在昏厥般睡著之前,我看到窗外開始泛白。# 012肩膀被搖晃,舒適的睡眠被打破。腦袋非常沉重。睜開眼睛需要時間。「……真是的,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哦。」睜開眼睛,穿著制服的南川站在那裡。臉上化著淡妝,頭髮也梳得很整齊。我把手伸向眼前露出的裙擺下的大腿。「等,昨天不是做了那麼多次嗎……」從我睡的床上離開,南川拿起包。已經準備出門了。「南川,真虧你能起來啊。」「……因為設了鬧鐘。」就算這樣也起不來吧。我一邊打哈欠一邊看向時鐘。時間相當緊迫。「看你睡得很香,所以沒叫你,但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我先走了。」「不準備早飯嗎?」「你傻嗎?」穿上鞋子,南川打開門。「如果你期待著那種甜蜜的展開,很遺憾……只有吐司。」「還有啊……」南川離開了。我起身,發現酸奶和吐司已經準備好了。雖然有買好的麵包,但應該沒有酸奶。「是起來去買的嗎……」我匆忙起床,洗了臉。我心懷感激地吃著吐司和酸奶,然後去廁所。刷完牙,換好衣服後,我離開了家。因為離學校很近,所以就算快遲到也沒問題。雖然我覺得這種心理上的從容反而會誘發遲到。我小跑著前往學校。惠萬高等學校是升學學校。雖然也不是說因為這個原因,但學校里沒什麼太調皮的人。因為校規比較寬鬆,所以也有染髮或者不穿校服的人。但是,大家都還是有所節制,都在時尚的範圍內。可以看出大家都想當個好高中生。我也好好地穿著校服的水色襯衫,繫著領帶。「你很慢啊,石野~。」「對不起。」生活指導的柄谷老師站在校門口。他叫柄谷豪,是個名字很嚴肅的人,也是柔道部的顧問。雖然他長得很嚇人,但實際上是個很溫和的老師。「道歉就能了事的話,我就不必存在了!」他在我眼前準備關上校門,所以我跑了過去。睡眠不足加上早上加上全力奔跑,真的很辛苦。「清醒了嗎?你頭髮亂糟糟的,去教室之前先去廁所整理一下吧~。」背後傳來柄谷老師的聲音。我向他道謝,然後直接跑向教室。因為班導是柄谷老師,所以離班會開始還有一點時間。我在鞋櫃處換上室內鞋,然後兩步並作一步地跑上樓梯。我所在的2年C班教室在三樓。我去廁所整理了一下睡亂的頭髮,然後走進教室。教室里聚集了一群人。南川的座位周圍聚集了男生和女生。我一邊打哈欠一邊坐在靠走廊的最後一排座位上。我以流暢的動作把包掛起來,從裡面拿出參考書。感覺今天也會在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結束校園生活。我聽到南川的聲音。「真的很抱歉。我得去見奶奶。嗯,她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看來是在為黃金周的事情道歉。因為突然要去青森的祖母家,所以取消了什麼計劃吧。也有像我一樣坐在座位上獨自一人的人。其中也有今天預定一起學習的二見小夜。她攤開單行本大小的書在讀。她背脊挺直,黑髮紮成兩股辮,戴著圓眼鏡。裙子很長,襯衫也熨得很平整。雖然給人樸素的印象,但只有胸部的主張非同一般。柄谷老師來了,班會開始了。大家三三兩兩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南川的座位在窗邊的正中間。「那麼……期中考試也快到了,大家要認真上課。」我在上課時,始終在和睡意作鬥爭。雖然也有真的睡著的時候,但沒有老師會責備成績好的我。南川沒有睡覺,一直在聽課。明明睡眠時間應該沒有差別,她卻精神飽滿,休息時間還和朋友聊得熱火朝天。「怪物嗎……」「誰是?」聽到我的自言自語,二見回過頭來。下一節課要換教室,南川他們已經吵吵鬧鬧地走在走廊上了。孤鳥組則是零零散散地走著。「……誒?啊,沒什麼。」二見似乎離我很近,聽到了我的自言自語。她眨了眨眼鏡後面的眼睛,歪著頭。「啊,二見,有什麼事嗎?」「對不起,突然叫住你……」感覺這是第一次和她好好說話。我有些緊張。「從今天開始,那個,我想說請多關照。」「啊,啊。是說一起學習的事吧。」和二見聊過之後,我才知道她性格還挺開朗的。她把教科書和筆記本抱在胸前,給人一種優等生的感覺。圓眼鏡後面的眼睛又圓又大,清澈透亮。她的眼鏡度數似乎不高。她的臉蛋很端正,應該沒有化妝。雖然眉毛有點粗,但這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魅力。小小的鼻子微微向上,臉頰是桃色的。嘴唇很薄,但似乎塗了唇膏,顯得很滋潤。她的身高應該算高的。至少比南川高。黑色長髮的辮子也編得很完美,全身都散發著清潔感。「……我聽說你數學不好,是真的嗎?」「真的嗎?」二見面向前方,走在走廊上問道。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看,你、你看起來不像啊……二見你看起來很會念書。」「不只是數學哦。」「咦?」「我一年級的時候成績差點留級。只是數學特別差,所有科目都跟不上。」二見毫不羞愧地斷言道。# 013「我看起來很會讀書對吧……」二見似乎覺得很好笑,輕聲笑了起來。我啞口無言地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會讀書……咦?你真的不擅長讀書嗎?」「與其說是不擅長,不如說是跟不上……」二見終於害羞地聳了聳肩。「我也是勉強考上惠萬高校的,感覺就像奇蹟一樣……」「這、這樣啊。」「好不容易才改變形象……但就算改變外表也沒用。這間學校的課程太難了。」惠萬高校的確是縣內屈指可數的升學學校。靠奇蹟考進來的人,光憑半吊子的努力是跟不上進度的。「對了對了,我本來就想告訴你……我不會讀書的事要保密哦。」「咦?」「我姑且讓大家以為我會讀書……」「啊,好。」就算我暴露這件事,也沒人會相信吧。二見的氣質就是這麼完美。「……我也會幫你和雫保密的。」「咦?什麼意思……」「那就拜託你咯。」說完,二見就離開了。我們已經走到教室附近了。雖然我很想叫住她,問她和南川的關係,但好像做不到。鈴聲響起,我慌忙走進教室。下午的課我沒有睡著,但也沒能集中精神。說起來,突然用暱稱稱呼我的二見讓我很吃驚。雖說人不可貌相,但這也太……不過,為什麼二見要裝作自己很會學習呢?在我看來,那種氣質似乎沒什麼好處。和完全不和別人說話的我不同,二見還是有說話對象的。不過,感覺像是兩個邊緣人為了在校園生活中生存下去而結成黨派,關係似乎很淡薄。放學後,我立刻拿起書包站了起來。南川正在和朋友聊天。他打算之後和二見一起來吧。我走出校門,強忍著哈欠踏上回家的路。我走進房間洗手時,門鈴響了。是南川嗎?如果是的話,也太快了。如果是南川的話,我一出教室他就應該立刻跟在後面。南川在學校里一直隱瞞著和我的關係。她應該不會冒這種風險吧。「二見……?」我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黑髮辮子頭的二見就站在那裡。「……我跟蹤你了。」我打開門,二見半開玩笑地說道。我一瞬間停止了思考。「嗯?誒?你一個人來的嗎?」「你看起來像是有誰在嗎?」「不,南川呢?」「……雫還在說話,我就把她留在那裡了。」「……這樣啊。」二見對還沒反應過來的我補充道。「稍微隔開點距離追上來,就不會有什麼麻煩了吧?」確實如此。如果追上放學的我,兩個人一起走的話,可能會引起傳聞。而且兩個人一起進入同一棟建築,被目擊到的話就麻煩了。「可以讓我進去嗎?」二見對著打開門後靜止不動的我,露出了為難的笑容。「啊,抱歉……請進……」「打擾了。」二見把鞋子擺好後,走進了我的房間。告訴二見洗手間的位置後,我趕緊收拾了一下房間。打開窗戶,換氣。昨天和南川在床上做了很多次。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味道,但還是不能不注意。我把放在沙發上的睡衣扔進壁櫥,把皺巴巴的被子疊好。「這裡就是雫和阿石的愛巢啊。」從洗手間出來的二見環視著房間。「……誒?」「我可以坐嗎?」「啊,嗯,坐沙發……誒?你知道的嗎?」我問坐在沙發上的二見。坐姿端正的二見嘴角上揚。「我和雫之間沒有秘密……」我突然覺得口乾舌燥。我想著是不是應該給她倒杯茶,於是走向廚房。「而且,牙刷和化妝品都放在洗手間裡了哦?」「啊,不是……這樣啊……」我沒想到這麼多。我把茶遞過去,二見用雙手接住。這樣看起來真的只像是個聰明的班長。「怎麼辦?要等雫來嗎?還是開始學習?」「在,那之前……」我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和二見面對面。「二見,那個……你都知道我和南川的事嗎?」「知道什麼?」二見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問道。「雫住在阿石家的事?還有做愛的事?」「…………」「嗯。所以,我也想讓阿石教我學習。」「…………」「你看,阿石在學校里不是巧妙地隱藏了和雫的關係嗎?」我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是,我們的關係確實不是能公開的。說到底,我本來就沒有像樣的朋友。「所以很安全。就算阿石知道我不會學習……」「你對我有莫名的信任啊。」二見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教科書。我問了問和二見聊過之後一直很在意的事。「為什麼要假裝自己會學習?」「咦?雫沒告訴你嗎?」二見把教科書放在膝蓋上,看著我。這樣近距離一看,她的皮膚白皙透亮。眼鏡後面的眼睛看起來很聰明。「那麼,在雫來之前,就先說這個吧……啊,能再給我一杯茶嗎?」二見已經把我的茶喝完了。# 014南川在初中時,似乎相當孤立。小學時因為鄉下人的身份而遭到霸凌。這件事的餘波,讓她在當地的初中里孤身一人。「到這邊為止我都知道。」「反過來說,我也只知道這些……說真的,阿石和雫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我遞上新的茶,二見便開始說了起來。「然後,我是在初中入學的同時搬到這裡來的人……」「所以你在老家沒有朋友嗎……然後,你和南川變熟了嗎?」二見搖了搖頭,笑了出來。「不是哦……我因為是東京出身,所以相當顯眼,馬上就變成人氣王。大概就像現在的雫那樣吧。」我完全無法想像那種狀態。據二見所說,現在的南川是二見,現在的二見是南川。原本不可能有所交集的兩人之所以會有所交集,是因為南川主動接近二見。「雫突然來找我說話……問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像我這樣受歡迎。」「那個南川嗎?」我嚇了一跳。從在高中入學的同時確立了現在地位的南川身上,完全無法想像。就算原本就有素質,但應該也經歷了相當大的變革吧。「對對。在初二的暑假前,她突然這麼問我。」黑髮紮成兩股辮的二見,像是回憶起什麼似的笑了。現在的二見雖然外表樸素,但總感覺有些都市氣息。我剛想說這氣質和誰很像,就發現是風香小姐。我看過風香小姐當模特時的照片。現在的二見和那時的風香小姐很像。苗條的身材,美麗的臉龐。「雫非常拚命……她說要去惠萬高中,華麗地完成高中出道。確實,從我上的初中去考惠萬的只有雫一個人。」然後,二見就利用暑假鍛鍊了南川。兩人每天都會見面,南川也漸漸發生了變化。「不過,雫本來就長得可愛,所以沒那麼難。只要稍微有點自信,就能成為人氣王……因為一旦給人的印象就很難抹去,所以就算初中不行,高中也絕對沒問題。」「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我問。「那二見呢?」「我?啊,我那時候和朋友有點矛盾……所以,覺得一切都麻煩死了,正好。」「矛盾?」聽到我的問題,二見微微低下頭,咬著嘴唇。「啊,不想說的話就算了……」「不不,沒關係……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而且阿石也幫了我很多。」「我還沒幫上忙呢。」「今後我會讓你幫我很多忙的。」二見恢復了開朗的表情,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去。二見有很多朋友。太多了。因為是新來的,所以沒有老朋友。所以,她拚命地交朋友,成為了中心人物。但這樣是不行的。有一次,她和關係不好的朋友B一起玩。這件事被朋友A知道了,兩人的關係變得很危險。她和朋友A約好不再和朋友B一起玩,這次輪到朋友B生氣了。「然後,我被大家排擠了。那兩個人突然聯手,把錯都推到我身上……」「好可怕啊。」「幸運的是,我還有雫……雫啊,不管班上的同學怎麼無視我,她都不在乎。因為雫本來就是被無視的存在。」她們倆成為了摯友吧。「然後,我教雫流行的東西和說話方式,雫教我學習。我們倆一起上惠萬高校,重新開始……」「為了在不同的方向重新開始嗎……」「就是這樣。」我理解了,說出了自己的感想。「真厲害啊……」「不過,我沒想到能考上惠萬。然後,現在陷入了危機……請多關照,阿石。」「那個,啊啊……當然,我會教你學習的。」南川還沒有要來的跡象。我繼續提問。「……這樣下去,南川也會重蹈二見的覆轍嗎?」「重蹈覆轍?」「啊啊,呃……會不會和二見發生同樣的事?」「應該不會吧?她好像和朋友的關係處理得很好……」雖然沒有對話,但二見似乎很關注南川。「二見不寂寞嗎?」「嗯?」二見打從心底感到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她似乎開始放鬆下來,靠在沙發上。在裙子裡盤起修長的腿。「你看,沒有關係好的朋友的話……」「不,這樣輕鬆就好……而且我有雫這個獨一無二的摯友。」黑髮辮子頭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她就像是在cosplay一個成績優秀的班長一樣。從平時表情不怎麼變化,幾乎不怎麼說話的二見身上,完全想像不到她會有這樣的氛圍。這時,門把手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我不記得自己有鎖門,應該是二見鎖的吧。門外傳來了南川的聲音。「喂,為什麼鎖上了?石野!你在吧!」南川沒有按門鈴,而是敲著門。我慌忙站起來,走向玄關。這時,二見用勉強能聽到的聲音從後面說道。「今後也請多關照雫了……」「誒?」她的聲音充滿了溫柔,我停下腳步回過頭。但是南川又敲了敲門。「啊,我聽到腳步聲了!什麼?我家小夜被欺負了嗎?」「……等一下!我馬上開門!」我慌忙打開門鎖,打開了門。「哦,終於開了……果然!小夜已經來了!」她應該是看到了二見的鞋子吧。南川從我這個家主的旁邊走過,脫下鞋子走進了房間。坐在沙發上的二見悠然地看向南川。「你來晚了呢,雫。」「喂,你什麼意思?我不是聯繫過你,說要一起去嗎!」「抱歉!我都是在晚上睡覺前統一查看雫的信息的。」二見身體前傾,雙手在面前合十。完全是在把南川當傻瓜。「為什麼啊!要是有重要的信息怎麼辦?」「因為雫給我發了好多好多信息,我都不知道哪個是重要的。」「全部都是!全部都很重要!」南川一邊叫著,一邊走向洗手間洗手。真是個有教養的人。我呆呆地站在門口。「小夜的這種地方真的很讓人火大!」「我明明最喜歡雫了,好過分!」「最喜歡的話,就給我好好看信息啊!」南川一邊洗手,一邊從洗手間大聲說道。二見也不服輸地從沙發上回嘴。南川走進房間,站在坐在沙發上的二見面前。「所以,小夜,你先來幹什麼了?」「……你很在意嗎?」「別裝了,你和石野在幹什麼?」「當然是學習了,還有別的嗎?」面對大聲叫嚷的南川,二見冷靜地回答。「教科書不打開的話,怎麼學習啊!」在學校里,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南川。生動的表情,生動的語氣。南川不顧羞恥,將感情發泄在二見身上。「雫,學習也有很多種,你知道嗎?你知道吧?畢竟你已經體驗過了。」「很,很多種……?」嘎吱。我感覺南川的臼齒在響。只是感覺,實際上並沒有響。「你做了什麼,石野!你和小夜做了什麼?」南川氣勢洶洶地瞪著還在門口的我。突然被捲入其中的我,只能曖昧地笑著矇混過去。# 015「然後,把數字代入這裡就簡單了……」「真的耶,好厲害……不愧是阿石!」我正在教坐在旁邊的二見數學。開始教她已經三天了。我大致了解了二見的學習能力。真虧她這樣還能考上惠萬高等學校。「不過,這邊的應該不行吧?」「啊,那邊的話……」但她有學習意願,吸收也很快。似乎只是單純學習時間不夠而已。南川輕輕踢了踢我的腳。「怎麼了?有不懂的地方嗎?」坐在我和二見對面的南川不高興地嘟起嘴。「太近了。」「咦?」我這才注意到,我和二見的肩膀碰在一起。我猛然看向旁邊,綁著黑髮辮子的美少女漂亮的臉蛋近在眼前。二見拿著筆指向雫,露出得意的笑容。「雫,我只是在請他教我功課而已哦?」「那就沒必要靠得那麼近吧。」「怎麼?你嫉妒嗎?」「……才沒有。只是看著就覺得心裡很不爽快,別這樣。」「這就叫作嫉妒哦?」橡皮擦從南川那邊飛了過來。而且不是飛向二見,而是我。橡皮擦漂亮地命中我的額頭,我向後仰起頭。「好球!」二見開心地笑了。不過,我對二見的印象可以說有了180度的轉變。在學校里的二見還是一如既往地文靜而不起眼。但一到校外,她就變成了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明明還是那個綁著黑髮辮子,戴著圓眼鏡的她,卻仿佛變了個人。「呵呵,雫,你好可愛……」南川去上廁所後,二見立刻離開我身邊,這麼說道。我明白她完全是在捉弄南川。「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關係好還是不好……」「超級好的哦。」二見斷言道。她一邊在筆記本上寫著算式,一邊說道:「我們之間有著無法輕易切斷的羈絆……所以我才能做自己。」「南川也和在學校的時候不一樣呢。」南川從廁所回來後,二見像是看準了時機一樣,又粘到我身上。南川一邊嘆氣,一邊坐到我旁邊,而不是桌子對面。我坐在中間,右邊是二見,左邊是南川。「怎麼,雫也想坐在阿石旁邊嗎?」「只是因為坐在對面的話,效率會比較差而已。」南川一邊說,一邊伸手把教科書和筆記本拉到自己這邊。說實話,我沒什麼能教南川的。她的成績相當好。在數學方面,確實多少有些不擅長。但是她本人很清楚自己不擅長哪裡,以及如何解決。只要花時間學習,就完全沒問題。「……不過,雫和阿石在做愛吧?」「咦?啊……不。」二見突然拋出的話題讓我一時語塞。另一方面,南川一邊看著教科書一邊乾脆地回答。「是啊。所以呢?」「那我不明白你嫉妒的意義。」「就說不是嫉妒了……我又不喜歡石野。」「咦?那還做愛,阿石到底有多厲害?」二見眼鏡深處的眼睛因好奇心而閃閃發光,近距離盯著我的臉。南川的自動鉛筆芯發出折斷的聲音。「……婊子。」「咦?我是處女啊?」「就算是處女,小夜也是婊子吧!總是問些色色的問題!」「因為很在意嘛。正因為沒做過才在意啊。」二見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隔著襯衫可以感受到豐滿的胸部。南川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瞪著我。「我是無辜的……」我這麼一說,南川終於看向二見。「小夜,你要是不穿得這麼土氣的話,肯定很受歡迎的,和喜歡的人做愛不就好了。」「我不會改變這身打扮的……從麻煩的人際關係中解放出來,現在我自由了……我只要有雫在就好了。」聽到這話,南川把話咽了回去。她臉頰微微泛紅,鼓起臉頰面向筆記本。二見依然緊貼著我,在我耳邊低語。「你看,很可愛吧?」「…………」每天,二見和南川都會來我家,然後一起回去。她們原本就上同一所初中,所以家好像很近。因為會很晚,所以帶著兩個人回去比較安全。我自己的學習是在她們回去之後才開始的。因為每天的預習複習都不懈怠,所以定期考試也不怎麼辛苦。有空的時候,我會思考第二天要怎麼教二見。「……感覺,已經沒必要去學校了?」二見這麼說道。她看著我做的講義,眼睛閃閃發光。「因為,你教得比老師還好,複習用的講義也抓住了要點。」「不,不去學校的話,學習就沒有意義了。」「那倒也是。」二見嘻嘻笑著,開始做昨天我做的講義。不只是數學,二見還有其他科目要學,時間再多也不夠用。因為是第一學期的期中考試,所以範圍不是很大。如果能趁現在補上落後的進度,之後應該會輕鬆很多。南川那邊,只是偶爾會問我數學問題,其他科目好像都不用費什麼心思。儘管如此,她還是沒有停止在我旁邊學習。進入考試周后,她學習得越來越認真。兩人關係融洽的對話還是老樣子,但進展得很順利。二見也已經達到了及格線。「喂,可以來一下嗎?」在學校里,南川向我搭話的時候就是這個時候。後天就是期中考試的午休時間。在去小賣部買麵包的路上,她從稍遠的地方向我搭話。「……誒?」明明每天都在說話,可是在學校里被搭話還是讓我很困惑。南川像是在說「跟我來」一樣,一言不發地轉身在走廊上走著。我保持著距離,追在她的身後。南川停在了校舍四樓的空教室前。門牌上寫著「園藝社」。現在沒有「園藝社」,所以應該是以前的活動室吧。南川打開門,走進了教室。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沒有開燈的教室里還是很昏暗。窗簾被拉上,黑板上用粉筆寫著「校長是假髮!」的惡作劇文字。「……怎麼了?」沒有等到放學,也沒有發信息。如果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南川是不會在午休時間找我說話的。我走到教室中央,南川轉過身來。「鎖上門……」「啊,嗯。」我慌忙鎖上了教室的門。雖然有點卡,但還是鎖上了。確認鎖好門後,南川向我招手。「…………」我困惑地靠近南川。來到伸手可及的距離後,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臂。她緊緊地抱住我,然後給了我一個短暫的吻。「啾……」南川移開嘴唇,抬頭看著我,眼睛濕潤。她看著我的眼睛,跪在教室的地板上。她把手放在我的褲子上,解開了皮帶。以前我們幾乎每天都在做愛。但是,最近因為有二見在,所以不能做。我好幾次想過要邀請南川,但考試前我總是會勸自己不要。咚咚。我的心臟跳動著,血液開始聚集在我的胯間。當她脫下我的內褲時,肉棒已經硬邦邦地勃起了。看到出現在眼前的肉棒,南川嗤笑了一聲。「什麼嘛,石野也一直在忍耐啊……」說著,南川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舔了舔龜頭。# 016南川舔了舔肉棒的前端。久違的感覺讓肉棒漏出了透明的液體。南川的舌頭立刻舔起了流出的液體。「嗯……啾,嗯啾。」南川抿著嘴唇親吻著肉棒。換季結束後,南川穿著白襯衫。雖然繫著胭脂色的緞帶,但還是能窺見脖子。白皙的肌膚,鎖骨浮出,形成陰影。南川右手握著肉棒,靈巧地用嘴唇和舌頭刺激著前端。她用左手把垂下的頭髮撩到耳後的樣子十分性感。「啾噗……嗯啾。哈呣,嗯,啾,啾。」她用舌頭沾滿唾液,來回舔舐龜頭。預射液和南川的唾液讓肉棒開始泛起光澤。噼里啪啦。細小的電流般的快感在我全身奔走。有聲音傳來。午休開始,學生們開始活動。在這之中,我和同學兩個人在空教室里。而且,那個同學還是美少女,班上的紅人。她發情了,主動吃起了我的肉棒。我的自尊心得到滿足,心情變得越來越好。「嗯嘛……」南川張開嘴,含住了肉棒。我不由得從喉嚨深處發出聲音。南川高興地含著肉棒,露出微笑。「嗯……嘛,嗯啾……嗯,嗯。嗯啊……」她用舌頭在嘴裡來回舔舐,刺激著龜頭。舌尖勾住冠狀溝,來回舔舐。南川抬起視線,看向我的臉。舒服嗎?她用眼神詢問我。「很舒服……」這幾天我連自慰都沒有自慰。積攢已久的精子在陰囊中蠢蠢欲動。南川用左手開始解開襯衫的紐扣。襯衫下面穿著白色的弔帶背心。即使隔著弔帶背心,也能看出胸罩的凹凸。胸罩也是白色的吧。沒有透出來。「嗯……嗯啾。嗯啪,啾,嗯。啊呣……哈噗,嗯嗯。」南川一邊動著舌頭,一邊前後擺動著臉。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肉棒的血液流動得更加順暢。南川掀起弔帶背心,露出白色的胸罩。完美的乳溝展現在眼前。南川那恰到好處的雙峰奪走了我的目光。啊,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南川……不行,要出來了。」說完,南川把肉棒從嘴裡拿出來。她咬著下唇看著我的臉。「射一次……還能繼續嗎?」「可以。」我立刻回答。想快點射出來。「那,可以哦……如果能留一點給我……哈呣。」說完,南川再次含住肉棒。舌頭比剛才更加激烈地舔舐,引誘我射精。南川一邊縮著臉吸吮,一邊前後擺動著臉。淺色的短髮可愛地搖晃著。南川睜大眼睛,用濕潤的眼睛注視著我,等待著射精。應該是可以射在嘴裡吧。「咕,啊。」我下意識地抓住南川的頭。把頭拉過來,讓肉棒深深地含住。肉棒的前端撞到了南川的喉嚨深處。「嗯嗯嗯。」南川的鼻孔膨脹,皺起了眉頭。她痛苦地眨著眼睛,但就在那一瞬間,精液猛烈地通過尿道。咚咚咚咚。種子被釋放到南川的體內。「嗯嘎,等,笨蛋。」強行把肉棒從嘴裡拔出來,南川發出了聲音。在這期間,肉棒也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精液。「啊……真是的,嗯……」南川的臉頰和脖子上都沾滿了精液。白濁液也飛濺到教室的地板上,量相當大。稍微咳嗽了一下後,南川瞪著我。「……這該怎麼辦?」「對,對不起……」精液也流進了乳溝。南川從裙子的口袋裡拿出紙巾,擦掉臉和脖子上的液體。「不過,襯衫沒沾到,應該沒事……」南川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襯衫。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我的肉棒又毫無節操地變大了。瞥了一眼肥大的肉棒,南川說道。「做吧。沒時間了……」南川毫不猶豫地脫下內褲,走到教室後面。她把手撐在牆上,把腰朝我這邊挺。我靠近南川,掀起她的裙子。不出所料,她的私處溢出了愛液。大陰唇一顫一顫地等待著肉棒。粉紅色的陰道口若隱若現,十分可愛。「……因為小夜的緣故,我都沒法做了,身體都快變奇怪了。」「你沒自慰嗎?」「有是有,但完全不行……石野不插進來,就不舒服……」這話真讓人高興。我拿起肉棒,抵在南川的陰道口。就在久違的插入的瞬間。咣。教室的門被打開了。雖然因為上了鎖所以打不開,但外面傳來了聲音。是班主任柄谷的聲音。「嗯?為什麼鎖著門?」我和南川一起屏住了呼吸。我們身體僵硬,慢慢地對視。「奇怪……我去開鎖……」話音剛落,聲音就消失了。我和南川回過神來,開始行動。南川把裙子恢復原狀,穿上了內褲。我從南川那裡拿了紙巾,簡單地擦了擦肉棒。然後立刻穿上內褲和褲子。在這期間,南川幫我擦掉了散落在地板上的精液。「柄谷老師,他來幹什麼?」我打開門鎖,把頭探出走廊。「……花灑放在這裡。」走廊上放著一個裝了水的塑料花灑。教室里傳來南川的聲音。「可能是這個!陽台上有很多花。」我回頭一看,皺起了眉頭。「園藝部不是已經廢部了嗎?」「是啊!我查過了……不過,澆水的工作應該是柄谷老師在做吧?」「……他應該會拿著鑰匙回來吧?」我們互相點頭,然後離開了教室。這時,聽到腳步聲,我和南川慌忙回到了教室。這樣下去,就無法辯解了。「南川,你躲在講台下面……」「咦?你要做什麼?」「別問了,我會想辦法的。」南川點了點頭,躲進了教室前方的講台陰影處。確認她躲好後,我走出了教室。柄谷老師就站在我的面前。# 017我走出前「園藝社」的社辦,就看到柄谷老師正要把鑰匙插進鑰匙孔。「哦哦!嚇我一跳……嗯?是石野啊?」「柄谷老師……」「咦?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柄谷老師雖然一臉流氓樣,但口氣很溫和,問了我一句:「你在做什麼?」「……呃、呃……沒有,那個……我一個人吃午餐。」我情急之下扯了個謊。我賭的是之後會不會穿幫。「在這種地方?而且,你不是把門鎖上了嗎?」「啊……我不想被人看到我一個人吃飯。」「啊啊。」柄谷老師沉吟了一聲。「是這麼回事啊……沒有啦,我也一直很在意,畢竟你總是一個人嘛。」「我好受傷。」「抱歉抱歉。這樣啊……那我陪你一起吃吧?這裡啊,到去年為止都有園藝社,但今年廢社了。」柄谷老師說得興高采烈。園藝社雖然廢社了,但社辦里還留著很多植物。雖然也有人提議丟掉,但柄谷老師以由自己來管理為條件,駁回了這個提議。「所以,我就像這樣來澆水……」所以花灑才會在這裡啊。「每天嗎?」「沒錯。很辛苦哦。我是柔道社的顧問,所以放學後沒辦法來,都是像這樣在午休時間來……就算只是隨便照顧一下,植物們也都很有精神。」「請、請問!」我大聲說話。雖然不是個好主意,但要度過這個難關,只有一個方法。「今、今天……可以讓我來澆水嗎?」「啥?」「……呃,我,很喜歡植物,想……澆水……」說到最後,我的聲音愈變愈小。我並不討厭植物,但也不至於想自己照顧。我看向柄谷老師,發現他露出非常詭異的笑容。「老師,你這表情很可怕。」「抱歉。我一笑就會被嫌很可怕啊……所以,澆水這件事,你一定要做!」說著柄谷老師就拿起澆水壺交給我。裡頭裝滿了水,所以相當重。「要一起澆嗎?雖然也沒什麼訣竅啦……」「不……老師難得來一趟,請你休息吧。」「是嗎?那就拜託你啦。不好意思啊……澆完水後,麻煩把澆水壺放回一樓的用具室,不用鎖門沒關係。」柄谷老師愉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只做了最低限度的說明就離開了。他哼著歌,腳步也很輕快。雖然他自己說的,但給植物澆水似乎對他來說負擔很大。「……比想像中多啊。」我看了看陽台上的植物,數量相當多。有色彩豐富的花,也有葉子茂盛的草。還有長著藤蔓的植物和仙人掌之類的東西。「啊,這個不覺得可愛嗎?」在我澆水的時候,緊張感消失的南川在一旁說道。她指著的是開著許多小白花的植物。「……南川,剛才很危險哦?」「沒辦法啊!柄谷老師會在午休時間來澆水,我哪知道啊。」話是這麼說,但剛才太危險了。也許在學校做愛本身就是個錯誤。澆完水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我急忙在小賣部買了剩下的麵包,然後用牛奶灌了下去。下午的課也順利結束了。放學後,我正要回家,卻有人向我走來。「喂,阿石……」「二見,怎麼了?」二見和我一樣是孤鳥,所以不太引人注目。兩個孤鳥在說話,誰也不會在意。最近二見在學校里也會主動找我說話。「既然都到這一步了,我想盡我所能。」「什麼?」「當然是學習了。所以……」二見突然壓低聲音說道。「今天和明天,我可以住你家嗎?」「誒?」「可以吧?就當是學習集訓,只到考試結束為止……」「不,可是……」我瞥了一眼正在和朋友說話的南川。南川似乎也正看著我,我們對上了視線。雖然我們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但二見眼尖地說道。「你是在意雫嗎?」「不,這個……」「當然雫也會一起哦?我可不會一個人去阿石這種性獸的家裡住。」性獸這說法也太過分了。但是,一想到剛才午休時的自己,我無法否認。我聳了聳肩。「可以是可以……」「那就這麼定了,雫那邊我會去說的。我先回家準備一下,然後再去阿石家。」「我,我知道了。」「那就待會兒見。」二見小聲說完,便在腰間輕輕揮了揮手。二見像滑行一樣離開我,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她拿出手機,似乎馬上就要聯繫南川。我來到走廊,走向樓梯口。雖然不知道南川和二見什麼時候來,但還是先做好三人份的準備比較好。雖然南川已經來住過幾次了,但二見也來的話,還是莫名地緊張。「喂,書呆石。」「嗯?」今天真是經常和人說話的一天。聽到有人叫我,我回頭一看,是同班的平林哲太。他是個剃著平頭的高個子男生,應該是田徑部的。「平林……怎麼了?」他很少會找我說話。我一邊保持警惕,一邊等待平林開口。「……你和二見在說什麼?」「誒?」「所以說!你和二見在說什麼啊!」「不……沒什麼,就是學習的事。」這並沒有錯。從平林的感覺來看,他似乎很在意二見。「……是嗎,書呆石你很會學習嘛。」「這話聽起來帶刺啊……雖然你說得沒錯……」「二見雖然不起眼……但其實是個大美人。胸部也很大。」他在說什麼啊。我目瞪口呆地盯著平林的臉。「她整天都在學習,朋友也不多,肯定沒有男朋友。」「…………」「她不像南川那樣競爭率高,戀愛經驗似乎也很少……難得被我發現了,你可別出手啊?」「…………」「就是這麼回事,明白了嗎?」我覺得還是不要比較好。確實,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戀愛經驗很少的不起眼女生。但是,實際上的二見並不是那種隨便就能被男人玩弄的女生。「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哦,哦,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因為我很乾脆地就退讓了,平林突然害羞地紅了臉。我問了他一件很在意的事。「南川競爭率很高嗎?」「……什麼啊,書呆石你也盯上南川了嗎?」平林帶著有些放心的表情回答道。「但是,你可別想啊?她相當受歡迎。足球部的久志,學生會副會長河野學長,都盯上了南川。」這兩個人都是惠萬高校有名的帥哥。應該很受女生歡迎,但兩個人都盯上了南川。「嗯,所以……書呆石,放棄吧,別做夢了。」最後他用一種憐憫的表情看著我。「但是,二見是我的。」平林再次叮囑我,然後就離開了。為了在南川和二見來之前打掃好,我急忙趕回家。# 018剛才還是晴天,現在卻烏雲密布。我急忙把早上晾的衣物收進來。本來還想曬曬被子,但看這陰天也沒辦法了。收拾好東西,把垃圾扔掉。打掃完浴室和廁所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雖然肚子餓了,但我忍著沒吃。>我會買晚飯過來的~二見發來了消息。附帶的照片里拍到了南川。穿著黃色連帽衫的南川站在便利店的貨架前,一臉為難。看來是在認真挑選甜點。離我家很近的便利店,應該快到了吧。我正用吸塵器清理地毯,玄關的門就自己打開了。「抱歉,來晚了!都怪雫選得慢!」「還不是因為你說只能買一個!」南川和二見一進門就開始吵架。兩人都提著大包小包。「……這位是哪位?」我不禁看向二見問道。二見笑著擺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問」的樣子,雙手叉腰挺起胸膛。「這就是二見小夜本來的樣子!」黑髮雙辮,圓眼鏡。二見從那種瀕臨滅絕的班長類型,華麗地變身了。她把頭髮放了下來,眼鏡也換成了細框的金色鏡架。「……怎麼,看入迷了?」南川一邊說著,一邊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我面前。然後一臉不高興地走向洗手間。二見見狀,嘻嘻地笑了。她耳朵上的耳環很適合她。嘴唇上塗著深色的口紅,臉上也化了淡妝。格子藍襯衫和牛仔褲的服裝,從學校里的二見來看,完全無法想像。「你這副打扮,應該不會被認出來是二見吧……」「不會不會!」二見笑著說道。南川從洗手間回來了,於是二見去洗手。南川也穿著便服。「……我肚子餓了,先吃飯吧。」「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南川迅速坐到我旁邊,開始翻找買來的東西。黃色連帽衫和熱褲,和二見相比顯得孩子氣。脖子上掛著白色貝殼項鍊。「那個,雖然也買了方便麵,但我覺得這個比較好。」南川一邊說著,一邊把夏威夷衝浪飯便當遞到我面前。雖然被擅自決定了,但我也並不討厭,所以就收下了。「這個,是我和小夜請客的。」「為什麼?」「還問為什麼,你都讓我們住下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小夜?結果你到底要吃哪個?」南川對著還在洗手間的二見喊道。二見從洗手間出來後說道。「果然還是吃義大利面吧。」「那我就吃炸雞塊吧。」看來她們兩個也決定好要吃什麼了。我給每個人倒了茶,然後我們就開始吃飯了。因為家裡沒有電視,所以開始吃飯後就變得很安靜。吃飯的時候,二見並沒有坐在我旁邊。她坐在對面吃著奶油義大利面。二見從南川那裡要了一個炸雞塊,作為交換,南川吃了一口義大利面。「你們關係真好啊……」「你總是這麼說呢。」南川笑著把義大利面咽了下去。「不過,我和小夜也算是孽緣吧。」「能加入我們的阿石真是幸運呢。」二見笑著說道。說實話,我也覺得真的很幸運。風香小姐希望我謳歌青春,而我是不是稍微實現了她的願望呢?「呼……吃飽了。」說完,南川就去扔便當盒了。然後從冰箱裡拿出了杯子蛋糕。「你剛剛不是說吃飽了嗎?」「嗯?這是另一個胃啦,另一個胃。」二見發來的消息里附帶了一張照片。那應該就是拍這張照片的時候,南川煩惱的商品吧。「……會胖的,雫。」「啊,那可是禁句哦?」南川一邊打開杯子蛋糕的蓋子,一邊鼓起臉頰。「我最近有點在意……」「在意的人是不會在吃完炸雞塊便當後吃蛋糕的……對吧,阿石?」突然被點名,我苦笑著。「你又不胖。」「天真!你對雫太天真了,阿石!」二見一邊扔掉空了的容器,一邊說道。「這孩子,只要一不注意就會墮落,是個壞孩子。」「吵死了!蛋糕都變難吃了!」南川一邊大口吃著蛋糕,一邊反駁道。和二見在一起,南川就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我忍不住笑了。「不要露出那種溫柔的笑容!」「誒?因為笑容被罵,這裡是什麼世界啊?」聽到我的吐槽,二見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啊哈哈。好久沒這樣了,真開心。」雖然二見說得很隨意,但這句話卻莫名地留在了我的腦海里。吃完飯後,畢竟離考試還有兩天。我們兩個都拿出教科書開始學習。我也一邊學習,一邊回答她們的問題。二見以我做的試卷為中心,南川則拚命地學習數學。當大家的注意力開始渙散的時候,雨開始下了起來。「真的,能住下來真是太好了……」南川看著窗外說道。二見立刻表示同意。「是啊。平時這個時間,我們已經回家了……」聽到這句話,我看了一眼時鐘。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洗澡嗎?」「一起?」我無視了開玩笑的二見,看向南川。南川點了點頭。「麻煩放熱一點!」二見對去打開熱水器的我說道。我揮揮手回答她,然後調節好溫度,按下開關。「……我去跑一跑。」「啊?」「哎?」兩人同時看向我。兩人的臉上都寫著「你傻嗎」。「在這種雨天裡跑步?」「阿石,你雖然會學習,但腦子有問題嗎?」我聳了聳肩,披上雨衣。「跑完步之後,我想馬上洗澡……如果你們不想在我之後洗,就先去洗吧。」「……完全被無視了啊,雫,這是怎麼回事?」「石野在奇怪的地方很頑固。」什麼叫奇怪的地方。我本想抱怨幾句,但還是放棄了。感覺雨會越下越大。「我大概30分鐘就回來。」我拿出雨天用的鞋子,穿了上去。兩人呆呆地看著站在玄關的我。「什麼?」我感覺她們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於是問道。但是她們都搖了搖頭,揮了揮手同時說道。「路上小心。」真是應付不來。她們的聲音聽起來就是這個意思。我走到外面,在雨中一如既往地跑了起來。# 019我跑完步回來後,南川和二見都還沒洗澡。她們看到渾身濕透的我,只是哈哈大笑。「那當然會變成這樣啦!快點去洗澡吧!」二見說道。南川有些擔心地盯著我看。「……你可別感冒了哦?照顧病人很麻煩的。」雖然麻煩,但似乎還是會照顧我。我用放在玄關的毛巾擦乾身體,直接走向浴室。雨勢意外地大,氣溫也低,身體都冷了。我脫光衣服,進入浴室後,迅速地清洗身體。我按照二見的指示,將水溫設定得比平常稍微熱一點。我從腳尖開始慢慢泡進浴缸。「欸,我們也可以進去嗎?」「啥?」我泡進浴缸,肩膀以下都泡進去時,外面傳來二見的聲音。接著,南川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小夜,你是笨蛋嗎!我們不進去啦!」「咦咦?可是,這是過夜派對耶?有什麼關係嘛?」「當然有關係!三個人擠不進去啦!」「那兩個人就可以嗎?好~!我要進去~!」她們在門外爭論,根本沒辦法慢慢泡澡。還傳來一陣慌亂的動靜。「喂,你幹嘛脫衣服啊!?小夜,別這樣!」「為什麼?又不是要做愛,只是一起洗澡而已啊?」「莫名其妙!我都沒跟你一起洗過!」「是嗎?那我可不能先洗……雫要洗嗎?」「咦?」對話到此中斷。沉默了一會兒後,南川小聲說道:「要……」完全無視我的意願。我洗澡又不慢,差不多想出去了。但是現在出去的話,可能會引發各種麻煩。「說真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南川一邊說著,一邊走進浴室。她毫不遮掩地坐在浴室的椅子上。「大概只是被二見捉弄了吧?」「……我知道。雖然知道……但還是不想讓小夜進來。」「這、這樣啊……」我打開蓮蓬頭,南川開口說道:「那、那個……」大概是不想被二見聽到的話吧。「什麼?」「不……之後還要念書吧?」「是、是啊……」「然後要睡覺吧?」「要睡……」南川確認著理所當然的事情。看來她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做好說出核心的覺悟。我利用這段時間,盡情欣賞了南川的裸體。「大概,石野睡沙發,我和小夜睡床吧?」「我是這麼打算的……」聽到我的回答,南川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我,會一直醒著,直到小夜睡著……石野也醒著吧?」「…………」南川驚訝地看著沒有回答的我。被水打濕的雙峰和白皙的肌膚十分性感,與浴室的橙色燈光非常相稱。「喂,別看裸體看得入迷了,說點什麼啊……」臉頰微微泛紅的南川張開嘴。我從鼻子呼出一口氣,說道。「我會醒著等你。」「……是嗎,那,嗯……就這樣吧。」南川把臉從我身上移開,從頭頂衝下熱水。看來對話到此為止了。我走出浴室,迅速擦乾身體。「哦,阿石出來了!有點快啊?」我走出更衣室,坐在沙發上的二見笑了。「那麼,初體驗怎麼樣?」「……沒什麼特別的。」確實,一起洗澡是第一次。但是,事到如今看到南川的裸體也不會心跳加速了。「我明明期待著能聽到喘息聲……」二見邊說邊站了起來。「果然還是沒有嗎?」「二見你的目的是什麼?」「哦?生氣了?」二見從自己的行李中拿出換洗衣服。然後走向站在更衣室前的我。看來他要和南川一起進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目的……只是覺得你們兩個太淡定了……還是發生點什麼讓人心跳加速的事情比較好吧。」二見在更衣室前停下腳步,這麼說道。我看著身旁的二見。「什麼淡定,我和南川都做過愛了啊?」「即便如此還是很淡定吧……不,因為你們跳過了很多步驟直接就做愛了,反而有種柏拉圖式戀愛的感覺?」我無言以對。二見說的或許沒錯。我坐在沙發上,擦了擦頭。「……喂,阿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本以為二見已經進浴室了,但他還站在更衣室前。我把毛巾掛在脖子上,問道。「什麼怎麼辦?」「上了高中之後,我雖然沒怎麼和雫一起玩,但她好像也沒在意。」「……是嗎。」感覺話題會變得很嚴肅,我稍微端正了下姿勢。二見站在更衣室前,苦笑著說道。初中時,他們倆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彼此都很孤獨,所以才有了只屬於他們兩人的世界。上了高中後重新開始吧。他們有著這個共同的目標。如今目標已經達成,南川和二見的世界變得模糊起來。南川交到了很多朋友,二見則通過孤身一人獲得了自由。「雫每天都會給我發消息,就算我只回復十分之一,她也不會生氣……啊,我就能確認她是真的喜歡我。」「…………」「……我是在試探她。雖然我很喜歡自己在現在的學校里的地位,但又不想結束和雫的關係……所以想確認我們的關係不會結束。」「不會結束的吧。」這一點,即使從我這個外人的角度來看也很明顯。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來的關係。「……直到阿石出現之前,是這樣沒錯。」「我?」「因為雫有了除了我以外能真正敞開心扉的人……說實話,我有危機感了。所以,我拜託雫教我學習,像這樣和她在一起。」「等等,等等。這和我沒關係吧。」二見笑著說道:「你是認真的嗎?」。「不過,這也是阿石的優點……所以,我才會強行跟過來……我知道雫不會拒絕我……」「我不懂你的意思。」二見像是在說嚴肅的話題到此為止,露出了笑容。她的眼中似乎映出了某種深沉的感情,但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雫覺得我很礙事。」二見看向窗外,說道。「她其實想和阿石獨處的……」就在這一瞬間。更衣室的門被打開,南川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二見在她面前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川。赤裸的南川身上只裹著一條毛巾。她的眼裡充滿了淚水,直接用二見手中的換洗衣物砸了過去。無辜的換洗衣物散落一地,南川順勢衝過去抱住了二見。「我怎麼會礙事!笨蛋,笨蛋,笨蛋!」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慶幸這個房間是隔音的。南川一邊大聲叫喊,一邊用雙手夾著二見的臉拍打。「呀噗。」二見發出了聲音。南川把二見的臉揉得亂七八糟,漂亮的臉蛋都毀了。「小夜才不礙事!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摯友和理解者!明白了嗎?」「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謝謝你,雫……」二見好不容易把南川拉開,一邊整理著亂糟糟的頭髮一邊說道。「也是呢……抱歉,我們沒問題的。」「那當然了!你真是個笨蛋……平時總是那麼囂張,心眼卻那麼小……」南川還在氣頭上。二見心中的不安似乎在一瞬間就消失了。「也是呢,抱歉。」窗外下著大雨,但向摯友道歉的二見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020我和南川在被窩裡脫掉身上最外面的衣服,開始做愛。我脫掉了當作睡褲的褲子和內褲,南川脫掉了內褲。她穿著我的灰色T恤代替連衣裙。「嗯,嗯……嗯,嗯,嗯。」南川張開雙腿,用正常體位接受我。我將堅硬的肉棒深深插入南川體內,擺動腰部。為了忍住聲音,南川緊緊抿著嘴唇。「哈呼,嗯,嗯啊,嗯,嗯。」南川分泌了大量愛液,不需要前戲。我們只把頭從被子中露出來,在床上交合。二見睡在旁邊的沙發上。「啊,我睡沙發就行了……」學習結束後,二見這麼說道。我還以為她會和南川一起睡在床上。「不,和別人一起睡感覺怪怪的……而且還是單人床。」「你又在想奇怪的事了吧?」南川指的是剛才在更衣室前發生的事。二見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會再做那種麻煩事了。我就是討厭那樣,才建立了現在的地位。」「是嗎……那就好。」於是我和南川就睡在了床上。二見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雖然穿著胸罩,但可以從縫隙間完全看到裡面。碩大的乳溝也一覽無餘。睡裙的長度很短,不僅大腿,連內褲都若隱若現。穿著單薄的二見,如實展現出她模特般的身材。二見說睡覺的時候會把胸罩脫掉。二見躺在沙發上,把毛巾被蓋在自己身上。她似乎脫掉了胸罩,毛巾被裡扭動了一會兒後,她看向了我。「阿石,能把我的眼鏡放在桌子上嗎?」我走到二見身邊,接過眼鏡。剛洗完澡的二見,皮膚就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一樣。明明已經卸了妝,卻依然白皙光滑。「還有,這個也放在我行李上。」然後她拿出來的,是一件熱乎乎的白色胸罩。我小心翼翼地接過,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的南川說道。「又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那,那是因為,我已經看慣了南川的。」「我的就很新鮮吧。」二見用毛巾被遮住身體,笑嘻嘻地說道。「阿石,你可別聞味道哦?」「我才不會聞!」我把眼鏡放在桌上,胸罩放在二見的行李上。關掉電燈後,房間一下子變得漆黑,只有南川的臉被手機的光亮照亮。「腳下,你看……」說著,南川把手機螢幕轉向我的腳下。我靠著手機的光亮走到床邊。「晚安~。」沙發那邊傳來二見的聲音。我和南川同時回答。「晚、晚安……」「晚安。」原本躺在床中央的南川往裡面挪了挪,給我騰出位置。我躺在南川旁邊,把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放在枕邊。然後不知過了多久。「小夜……?」南川小聲地向躺在沙發上的二見搭話。沒有回應,只聽到規律的呼吸聲。二見的臉朝向另一邊,因為太暗了,只能感覺到她在沙發上。「小夜?睡著了?」南川又喊了一聲,但還是沒有回應。窗外的雨聲聽起來異常響亮。「好像睡著了……」「是啊。」我回答後,南川在被窩裡動了動。然後馬上從被窩裡伸出手。手裡握著內褲。「……比起胸罩,還是這個更好吧?」「要看時間和場合。」說著,我也脫下了褲子和內褲。肉棒已經硬了,準備萬全。「得忍住聲音啊……」「能行嗎?」「不知道。很久沒做了,插進去肯定很舒服,我已經知道了……」可惜太暗了,看不清南川的臉。我蓋著被子騎在南川身上,分開她的雙腿。光是碰到她滑溜溜的肌膚,我就興奮起來了。「……我可能忍不了聲音。」「石野的喘息聲?什麼啊,好噁心。」雖然這麼說,但南川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我將肉棒插進去,南川瞪大了眼睛。「啊嗚……可能不行……太舒服了。」「忍住聲音……啊,我也……」「石野也要忍住啊。要是被小夜發現,會被她捉弄的……嗯嗯嗯。嗚……好舒服。」就這樣,我和南川久違地結合在一起。之後,我們都說不出話,只是沉浸在快感中。我以一定的節奏扭動腰部,品嘗南川濕漉漉的陰道。「嗯,嗯……啊,嗯。嗯嗯啊。」我們並沒有激烈地做愛。但南川似乎很有感覺,她用力地抱住我的後背。「哈啊。啊,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好舒服。嗯啊……」「我也是,非常舒服。」我們小聲地交談著。體位也沒有改變,一直保持著正常位。當然,我們並沒有忘記二見的存在。「嗯嗯嗯。啊。糟糕,要叫出聲了……嗯嗯嗯嗯。」但是,我們的眼中只有彼此。南川左右搖著頭,拚命地忍耐著快感。「啊啊……嗯,嗯。再深一點,啊啊嗯,頂到深處……啊。」南川的樣子很可愛,我摸了摸她的頭。南川柔順的頭髮從指縫間穿過,感覺很舒服。「喂,你們兩個。真的可以嗎?」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猛地頂到了南川的深處。嗯嗯嗯嗯啊。南川張開嘴,身體僵住了。她好像稍微高潮了一下。「哈啊……啊啊,嗯……咦?小夜!?」「……抱歉,裝睡也到極限了。」不知何時,二見坐在了床邊。我們太投入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被看到了,嗯……被小夜看到了……」「啊,我完全不在意哦?」「我在意啊!啊啊,喂,石野,不要動。」就算她這麼說,肉棒也還埋在南川的深處。雖然只能拔出來,但那對南川來說似乎刺激太強了。「……我沒有要打擾的意思……就這樣繼續吧。」「怎麼可能繼續啊!」「不過,能讓雫這麼著迷,真厲害……果然我對做愛還是有興趣的。」二見瞥了我一眼。在昏暗的房間裡,她的眼睛妖艷地閃爍著。我只能苦笑著。「……南川,我拔出來了哦?」「嗚嗚……什麼嘛,真是的……小夜果然很礙事……啊啊。」拔出肉棒的時候,南川果然叫出了聲。二見說。「……都說了不用在意。阿石也想做到最後吧?」「誒?我?」當然想。這樣半途而廢的話,今晚肯定睡不好。南川坐起身,看著我。「石野想做嗎?」「想,想是想……但是現在這個狀況……」我找不到合適的回答。南川看了看二見,又馬上把視線轉回我身上。「如果石野無論如何都想做的話,我……也可以哦……」「他都這麼說了。阿石無論如何都想做吧?」二見問道。我嘆了口氣,對南川說。「想做。」「……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想和我做嗎?」「嗯,無論如何都想……南川,讓我繼續吧。」「嗯……那就沒辦法了。」說完,南川再次躺到床上。為了不被二見看到,她背對著我躺在床的最裡面。也就是說,她想讓我用後入式。「誒?要我背對著你嗎?」「沒關係。反正目的不是給小夜看。」南川稍微挺起腰。我繞到南川背後。從後面把肉棒抵在洞口。「哈啊……嗯……」南川的陰道口依然在溢出愛液。「喂!我完全看不到啊!」「沒關係!小夜就乖乖待在那裡。啊,嗯。」現在這個狀態,二見只能看到我的背。「算了,好吧……」二見這麼說著,同時我的背感到一陣瘙癢。我轉過頭,看到坐在床邊的二見伸出右手,用手指在我的背上爬行。「…………?」我沉默著詢問她的意圖,二見將左手食指豎在唇前,對我眨了眨眼。雖然不知道她的意圖,但也沒有什麼不快感。我無視二見,將肉棒的前端壓進南川的陰道。「嗯……進來了,嗯嗯。」我一邊被二見撓著背,一邊再次與南川做愛。# 021我們側身並排躺在床上,我從南川身後插入了她的穴內。每當我抽插一次,南川就會發出輕微的嬌喘。「啊,嗯……嗯嗯,嗯。啊,嗯,嗯。」咕啾咕啾。結合處發出了水聲。那是溢出的愛液和我的預射液混合在一起的聲音。我把手伸進了南川的T恤里。「呼啊……嗯,呀,嗯嗯。」我揉起了她柔軟的胸部。手指恰到好處地陷了進去,又恰到好處地被推了回來。我用食指撫摸著乳頭,南川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啊啊,嗯嗯,胸部也好舒服……」她已經忘記摯友正在看著了吧。雖然南川壓低了聲音,但還是順從著襲來的快感。穴口翻卷著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哈啊……石野,嗯,好舒服,嗯啊。」我也很舒服。背後能感覺到二見的指尖。她輕輕地撓著我的後背。雖然刺激並不強烈,但二見的存在感卻揮之不去。她確實在我的身後看著我和南川做愛。我不得不意識到這一點。「嗯……啊,可能要去了,嗯,不知道。已經,要去了嗎?嗯嗯。」「我也差不多了。」就在我這麼說的時候。二見爬上了床。我一邊動著腰,一邊看向身後。「糟糕,好色……」二見用濕潤的眼睛看著我和南川的結合處。「二見……?」「有點,心跳加速……」二見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躺在床上。她緊貼著我的後背,豐滿的胸部壓了上來。南川也注意到了,她叫了出來。「等,小夜?你在幹什麼!?啊啊,等,石野也,快停下。啊,呀,去了。」「不行了,要射了……」而且,我還能感覺到二見的胸部壓在背上。二見在我的耳邊反覆地吐著熱氣。「真的,看起來很舒服呢……」「嗯,不行了,小夜,小夜……啊啊,清明,嗯嗯……去了,啊。」「雫!」我的射精和南川的高潮同時發生。我用力地把肉棒頂到南川的深處,然後射了出來。咕嘟咕嘟。濃厚的液體不停地注入南川的體內。「嗯嗯嗯嗯嗯,糟糕……混亂了……腦子,要變奇怪了……」南川的身體向後仰,不停地顫抖著。我也一邊射精一邊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緊貼著我的後背的二見,緊緊地抱住了我。「雫已經完全被阿石俘虜了呢……」南川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反駁道。「吵,吵死了……真是的,好礙事……被看著,和高潮,腦子都亂了。」南川自己把肉棒拔出來,然後伸手去拿紙巾。簡單地擦了擦股間,然後看向我。我依然躺在床上,被二見從後面抱著。「總覺得,好火大。為什麼貼得這麼緊?」「誰知道呢?」我曖昧的回答讓南川鼓起了臉頰。「我也要……」說著,南川從我的前面抱住了我。我被美少女夾在中間,躺在床上。當然,肉棒還很硬,準備迎接下一次的出場。沉默了一會兒。南川調整呼吸,二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我無法動彈,靜靜地感受著前後兩人柔軟的身體。「……吶,雫。我也可以和阿石做嗎?」突然,二見開口了。這個問題讓我做出了反應。「喂,二見!?」「可以啊。」南川平靜地回答。「喂,南川也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哎?為什麼……」南川近距離看著我的臉,歪著頭。「石野不想和小夜做嗎?」「哈?哎?那,那個……」「我倒是不介意和小夜做……畢竟我們又沒有在交往。」雖然可能是這樣,但被這麼斷言,心裡還是有點難受。我擅自以為和南川之間建立了特別的關係。事實上,應該也是這樣。但是,二見在更衣室前的告白。不想結束和南川的關係的焦慮。以及對我的存在的擔憂。「……而且,如果小夜想做的話,我不想把她排除在外。」南川紅著臉小聲說道。二見從後面在我耳邊低語。「她都這麼說了,阿石。雫都同意了,我也想加入……」背後一陣發麻。我只猶豫了一瞬間,就立刻坐了起來。我整個人轉向二見,抱住了她。「呀。」我隔著睡衣撫摸著二見的身體,她發出了嬉鬧的尖叫。「二見,你不會後悔嗎?」「……我不知道……不過現在可能想和阿石做。」雖然表情還是嬉鬧的樣子,但二見的聲音很認真。這次是南川緊貼著我的後背。「石野,要溫柔點哦?」「我知道。」說完,我把手伸向二見的胸部。二見抓住我的手,笑著說道。「不是應該先接吻嗎?」「……也是。抱歉。」我趴在床上,將自己的臉湊近仰面朝天的二見的臉。二見那在昏暗中看不清楚的臉近在眼前。摘下眼鏡的二見,臉美得令人害怕。她的眼睛吸收著被夜色遮蔽的微光,閃閃發光。厚實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甜美的氣息。黑色的頭髮在床鋪上煽情地散開。「啾……」嘴唇相觸的瞬間,二見閉上了眼睛。柔軟的觸感從我的嘴唇傳來。二見將嘴唇壓了上來。「噗哈……啊,好厲害。心跳得好快……」嘴唇分開後,二見像是在掩飾害羞一樣笑了。我和二見對視了一會兒,南川開口說道。「互相凝視是不錯,但你們還是做吧?」「雖然像戀人一樣,感覺挺好的……」二見遺憾地聳了聳肩。我也配合著聳了聳肩,然後再次吻了上去。「嗯啾……嗯啊。嗯,嗯啾。」這次我不打算馬上分開。和二見接吻的時候,南川離開了我。但是,她馬上鑽到趴著的我下面,抓住了肉棒。「我來舔……不弄乾凈的話,對小夜不好意思……」說著,南川開始從下面舔肉棒。迸發的快感傳遍全身。「啾,嗯啾……啾,哈呣,嗯。」我和二見繼續接吻。嘴唇和肉棒都傳來輕飄飄的快感。身體中邂逅的兩種快感迸發開來。「嗯啪……」嘴唇分開後,二見用被我的唾液弄濕的嘴說道。「阿石和我們,感覺像是炮友以上戀人未滿吧?」「……誒?」「你不覺得這是最貼切的嗎?」我看著努力把肉棒弄乾凈的南川。我一定喜歡南川,南川也一定喜歡我。但是我知道,現在我們絕對不是戀人關係。「或許吧……」我把視線從南川轉回二見身上。嘿嘿。二見害羞地笑著說道。「……那就這樣吧。」「嗯。」瞬間,南川含住了我的肉棒。「啊,等,南川……」「嫉妒了嗎?那……我們也繼續吧。」二見說著,把泳衣向上捲起。看到眼前露出的巨大胸部,我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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