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2026-8-31 15:01:15

都市校花錄 (11-14)

第十一章  蘇沐雪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套沾滿污垢的衣服,櫻唇輕啟:  "呸!也不知道是哪個妓女騷貨,在這麼骯髒的公廁里脫衣服,一看就知道是欠操的騷貨!"  蘇沐雪對著那兩套衣服吐了一口香液,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露出嫌棄無比的表情。  然後她推開公廁隔間的門,踩著一雙白色細跟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這個骯髒的廁所。  深夜的老巷空無一人。  路燈壞了大半,只有遠處棋牌室門口的一盞鎢絲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麻將聲已經停了,那扇油膩膩的門半掩著,裡面偶爾傳出一聲模糊的咳嗽。  之前罵她妓女的兩個大漢已經不見了,門口只留下一堆煙頭和兩個空酒瓶。  蘇沐雪站在公廁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眸子裡閃過一絲決然。  然後踩著一雙白色細跟高跟鞋,渾身赤裸地走進了那條黑暗狹窄的老巷。  高跟鞋敲擊石板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巷子裡格外清脆。  每走一步,那聲音就傳出去好遠,又被兩旁的舊牆壁彈回來,重疊成一種奇異的迴響。  蘇沐雪全身上下只剩挎肩包和高跟鞋。  挎肩包帶子斜跨在胸前,遮住了半邊乳房,卻遮不住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和那具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完美胴體。  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挺拔的乳房,盈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雙腿之間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禁地。  還有那雙踩著細跟高跟鞋的長腿,每走一步,小腿的弧度就牽動一下,臀部的曲線就跟著微微晃動。  如果此刻有人從窗戶里往外看一眼,一定會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  一個渾身赤裸只穿高跟鞋的少女獨自走在深夜的老巷裡,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光暈,像一尊被遺落在垃圾堆里的白玉雕像。  蘇沐雪不敢看兩旁的窗戶。  她現在非常害怕,心跳聲連自己都聽得到。  只要這條小巷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她一切都完了。  於是她的高跟鞋節奏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穿過那條黑黢黢的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顧,蘇沐雪一路走到筒子樓樓下,都沒有碰到一個人。  她站在那棟灰暗的筒子樓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雪白的乳房在月光下跟著輕輕晃動。  蘇沐雪美目看著黑洞洞的樓道口,一想到馬上要見到老李,心跳又開始加速。  他等下會是什麼表情呢?  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騷?  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故意來勾引他的?  他肯定會用那種粗鄙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身體看吧?  他會不會直接把自己按在門上,用那根粗長猙獰的東西捅進自己的無毛小穴?  想到這裡,蘇沐雪嬌軀一顫,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禁地之間又滲出了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了下來。  蘇沐雪懷著緊張的心情,摸黑一步一步往上走,赤足裹在那雙細跟高跟鞋裡,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五層樓,每一層的台階上都殘留著白天積下的灰塵和煙蒂。  昏黃的月光從破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影上。  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玉腿在樓梯上交替邁動,大腿內側那道晶瑩的水痕越來越長,從膝蓋內側一直淌到了小腿肚。  每上一級台階,樓梯上就留下一個帶著微微濕潤痕跡的高跟鞋印。  終於到了五樓,一切都有驚無險。  蘇沐雪站在門口,抬起手,那隻纖細白皙的手在門板前懸了整整五秒。  然後閉上眼睛,輕輕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  房間裡面。  老李乾枯瘦弱的身子只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短褲,正躺在那張破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才蘇沐雪趴在桌上被扇屁股的畫面。  老李聽到敲門聲,疑惑不已。  這都十一點多了,誰會來找他一個糟老頭?  "誰啊?"  老李對著門口喊道。  門口沒動靜。  老李翻了個身,以為是誰敲錯了門。  畢竟他一個看後門的孤老頭,哪裡會有人找?  更何況是這種深更半夜。  咚咚咚。  敲門聲又響了。  "誰啊?是不是有病!問了也不說!"  老李對著門罵道。  門外沉默了兩秒。  然後一道極為好聽的聲音穿過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李叔,是我。沐雪。"  蘇校花?!  蘇校花不是已經回家了麼?  現在又怎麼可能來敲他的門?  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到家了,正躺在那張香香軟軟的大床上休息呢。  唉!看來是自己太想她了,都出現幻覺了。  老李搖了搖頭,準備翻身繼續睡。  "李叔,能幫沐雪開一下門麼?"  那好聽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真的是蘇校花!  她又回來找自己了!  老李內心激動無比,立馬翻身下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然後老李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絕美少女。  她只穿了一雙白色的細跟高跟鞋,挎肩包的帶子斜跨在胸前,除此之外一絲不掛。  月光從破窗戶灑進來,落在她那具白玉般的胴體上,卻增添了幾分聖潔的感覺。  蘇沐雪的奶子比他對著照片擼了無數遍時幻想過的還要大還要挺,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幾乎透明,那兩粒粉嫩的乳尖微微翹著。  腰細得他兩隻手就能掐住,下面那片白虎穴乾乾淨淨一根毛都沒有,兩瓣嫩肉緊緊合著,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雙踩著高跟鞋的長腿又直又長,從大腿根到腳踝全光著,屁股翹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瞬間硬成了鐵棍。  老李嘴巴張得大大的,老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然後他用力揉了幾次眼睛,可站在門口的絕美少女依舊存在。  原本已經回家的蘇校花,現在脫光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門口!  這這這!  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甚至有些荒唐,他就連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可是眼前這一切確確實實在發生。  蘇沐雪看著老李那副呆滯的樣子,內心羞恥不已。  自己的裸體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看到,還是以這種方式。  蘇沐雪強忍著羞恥,輕聲說道:  "李叔,能讓沐雪先進去麼?"  老李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側過身子:  "快,蘇校花快進來!"  "謝謝李叔。"  蘇沐雪赤著身子踏著高跟鞋走進了房間,直接在老李那張破床上坐了下來。  那具白玉般完美無瑕的赤裸嬌軀就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破床上,雪白的肌膚和粗糙的舊床單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  修長的玉腿微微併攏斜靠在床沿,乳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像一幅被錯掛在破牆上的絕世名畫。  老李關上門,跟著蘇沐雪走了進來,那雙渾濁老眼一刻也沒有從蘇沐雪的嬌軀上離開過。  從門口到床邊這幾步路,老李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全身赤裸坐在他破床上的少女,真的是百年校花!  不是照片,不是幻想,是真的!  老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把短褲撐得高高的。  蘇沐雪被老李看得渾身不自在,低著頭,臉上滾燙。  真的好羞恥!  被李叔這樣盯著看,他現在腦子裡肯定幻想著對自己做那種事了....  但是自己也沒有辦法,一切都是天意,誰叫校服那麼不爭氣呢,連二十秒都堅持不了!  最終還是蘇沐雪打破沉默,她抬起美目看著老李,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  "李叔,能不能不要盯著沐雪這樣看。"  老李這才猛地回過神來,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  "蘇校花,這不怪老頭啊!誰叫你身材這麼好,騷奶子還這麼大呢!"  騷奶子....  他怎麼說話總是這般粗鄙!  而且自己的奶....  不對,是自己的胸部哪裡騷了?  只不過現在上面有些硬罷了。  不過聽到老李夸自己,蘇沐雪內心多少有些高興。  老李撓了撓花白的後腦勺,接著問道:  "蘇校花,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你怎麼……"  蘇沐雪當然知道老李在問什麼。  她輕聲解釋道:  "李叔,你請沐雪吃飯,所以沐雪特意回家打扮漂亮點才過來的,其實,沐雪包里還多帶了一套校服,沐雪回家怕母親多想,跟李叔分開後就去附近的公共廁所換校服。"  老李點了點頭。  這事他知道,蘇校花就是故意穿那麼騷的衣服來見自己的。  "然後呢蘇校花?"  "然後換下來的裙子沒掛穩,掉地上弄髒了。"  蘇沐雪那張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心疼之色。  "那蘇校花,你不是還帶了一套校服嗎?也弄髒了?"  蘇沐雪點了點頭:  "是的李叔,沐雪換校服的時候,不知怎麼的手滑了,也把校服弄掉地上了。"  不知怎麼的,手滑?  老李抓住關鍵詞。  看來蘇校花沒說實話啊。  "蘇校花,"  老李試探著問道,  "校服兩件是一起掉在地上的嗎?"  聽到老李這樣問,蘇沐雪似乎知道他在懷疑什麼。  但蘇沐雪還是回應道:  "是的李叔,兩件一起掉的。"  聽到這個回答,老李心裡就有數了。  校服和校裙是分開穿的,怎麼可能兩件一起掉在地上?  況且換校服也不用把奶罩跟內褲都脫掉吧?  這一發現讓老李震驚無比。  難道蘇校花是故意脫光衣服來挨操的?  這個外表看起來清冷高貴的百年校花,看來骨子裡比他想像中還要淫蕩!  "那蘇校花,這倒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是的呢,好可惜呀。"  蘇沐雪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  "如果校服不弄髒的話,沐雪現在都已經回到家了,看來今晚只好在李叔這裡借宿一晚了。"  "是啊,好可惜啊。"  老李也學著蘇沐雪的語氣嘆了口氣,那雙渾濁老眼裡卻閃過一絲促狹的光,  "那蘇校花,內衣內褲也是不小心掉的嗎?"  蘇沐雪內心一緊。  果然,這種荒唐的藉口還是露出破綻了。  蘇沐雪抬起眸子看向老李:  "怎麼,李叔是不相信沐雪的話麼?"  "相信相信,老頭怎麼會不相信。"  老李連忙擺手,語氣誠懇得不能更誠懇,  "蘇校花說的話,老頭每一個字都信,何況誰會那麼下賤,故意脫光衣服半夜來敲一個看門老頭的門呢,你說是吧蘇校花。"  「嗯,李叔明白就好,沐雪才不是那樣的人,實在是衣服髒了沒辦法。」  "老頭當然相信蘇校花不是那樣的人。"  老李用力點頭,  "蘇校花可是堂堂的百年校花,市長千金呢,又怎麼會去做比妓女都還下賤的事情。"  "……是的。"  蘇沐雪的手指在床單上微微收緊。  她冰雪聰明,又怎麼會不知道老李話裡有話,問這些是為了故意羞辱自己。  再這樣下去,不知道他下一句又會問出什麼。  於是蘇沐雪對著老李說道:  "李叔,沐雪想先洗個澡。"  老李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哎,好好好,廁所在那邊,至於毛巾....."  老李瞥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那條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舊毛巾,聲音小了下去,  "只有那條,老頭平時用的。"  "沒關係的李叔,能用就行了。"  老李看著蘇沐雪赤著身子走進廁所,那雙渾濁老眼裡閃過一絲按捺不住的光。  不急!  今夜還長呢!  先讓這個故作清高、內心淫蕩的校花洗完澡。  然後,嘿嘿!  說是廁所,其實就是陽台角落用一塊發黃的塑料帘子隔出來的狹窄空間。  角落裡蹲著一個銹跡斑斑的蹲坑,邊緣結了厚厚一層褐色的垢。  坑旁邊地上擱著一個破舊的塑料桶,桶里積了半桶泛著鐵鏽色的水。  唯一的花灑是一根從水管上接出來的塑料軟管,管口纏了好幾圈黑色膠布,水從管口灑出來的時候有一半漏在外面。  牆上沒有瓷磚,只有被水汽泡得起皮的水泥牆面,上面到處是暗黃色的水漬和黑色的霉點。一塊巴掌大的破舊鏡子掛在牆上,鏡面已經模糊得幾乎照不出人。  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鐵鏽味。  蘇沐雪打開花灑,微涼的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她赤裸的嬌軀。  水流順著烏黑的長髮流淌下來,滑過精緻的鎖骨,滑過挺拔的乳房,在乳尖處匯聚成晶瑩的水珠。  可蘇沐雪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的對話。  怎麼辦,老李知道自己是故意脫光光來找他的了,等下怎麼面對他呢?  他肯定會繼續用那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盯著自己。  還會說那些陰陽怪氣的話!  唉,都怪校服不爭氣!  蘇沐雪關掉花灑,拿起舊毛巾。  毛巾已經洗得發硬,邊角起了毛球,散發著一股說不清的陳舊氣味。  蘇沐雪忍著心裡的不適用毛巾擦乾了身子,然後赤著身子走出了廁所。  此時,老李正坐在床邊,也就是蘇沐雪剛才坐的那個位置。  蘇沐雪只好在老李旁邊坐了下來,和他並肩坐在破床上。  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百年校花,和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舊短褲的看門老頭,並排坐在一張吱呀作響的破床邊緣。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剛洗完澡的水汽和蘇沐雪身上那股清冷體香混合的淡淡氣息。  蘇沐雪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老李盯著自己粗糙的手指。  氣氛尷尬得像凝了一層霜。  老李咽了口唾沫,側過頭,慢慢朝蘇沐雪湊過去。  要來了麼?  蘇沐雪的心一緊。  自己還沒做好準備!  "李叔。"  蘇沐雪突然出聲,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  "時間不早了,你也去洗個澡吧,咱們早點睡。"  老李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他悻悻地收回身子,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但校花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意思硬來。  "行,老頭去洗。"  說起洗澡,他上次是什麼時候洗的來著?  有一個月了吧?  應該不止。  老李撓了撓花白的後腦勺,走進那間發霉的廁所,簡單沖了一下。  微涼的水沖在他乾枯瘦弱的身上,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大雞巴,想著外面的蘇沐雪。  洗完澡,老李拿起那條髒兮兮的舊短褲,正準備穿上。  突然想到,校花什麼都沒穿,那他穿什麼?  於是老李把短褲往牆角一扔,就那樣赤條條地挺著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走出廁所。  老李本以為蘇沐雪會躺下來蓋上被子裝作睡覺,卻見蘇沐雪依舊靜靜地坐在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像是在等他!  老李內心一喜!  然後就這樣挺著那根大雞巴一步一步走向蘇沐雪。  每走近一步那根大雞巴就變大一圈。  走到蘇沐雪面前的時候那根大雞巴已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青筋纏繞在莖身上像一條條蠕動的小蛇,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大滴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又粗又長,很難想像一個六旬老頭是如何長出這種巨物的。  蘇沐雪察覺到老李的靠近,抬起了頭。  接著她整個人呆住了。  那雙丹鳳眼瞪得渾圓,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雖然見過兩次老李的大雞巴,但是這次是比以往的更近,更清晰!  清晰到能看清每一根青筋的紋路,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腥咸氣味!  好大!  好粗!  "蘇校花。"  老李看到蘇沐雪呆在那裡,低頭問道,  "老頭的雞巴大吧?"  "大。"  蘇沐雪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然後蘇沐雪猛地反應過來,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李叔!你洗完澡怎麼不穿褲子啊!"  蘇沐雪的聲音裡帶著嬌怒,卻更像是在撒嬌。  "蘇校花,你誤會老頭了,老頭也想穿啊,但褲子掉在地上弄髒了。"  老李一臉無辜說道。  和自己一樣弄髒了麼?  蘇沐雪愣了一下,原來他也是身不由己。  那自己倒是錯怪他了。  "李叔,對不起,沐雪誤會你了。"  老李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那雙渾濁老眼死死盯著面前這具白玉般的赤裸嬌軀。  越看老李的呼吸越粗重,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老獸。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胯間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  乾枯粗糙的手指握住青筋纏繞的莖身,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蘇沐雪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  然後看到老李那雙渾濁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裸體,粗糙的手掌握著那根粗得嚇人的大雞巴,正在一上一下地擼動!  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脫出來,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液。  "李叔....你...."  蘇沐雪的臉通紅無比,櫻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猛地別過臉去,那雙丹鳳眼死死盯著旁邊斑駁的牆壁,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老李見蘇沐雪沒有出聲制止,膽子越發大了起來。  他往前挪了半步,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幾乎要碰到蘇沐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  龜頭滲出的黏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那股濃烈的腥咸氣味直衝蘇沐雪的鼻腔。  味道好大啊!  蘇沐雪柳眉微鄒。  "蘇校花。"  老李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饑渴,  "來,轉過頭看看老頭的大雞巴!你不是說老頭的雞巴大嗎?再好好看看。"  蘇沐雪別著頭,耳根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可那雙丹鳳眼的餘光卻不爭氣地開始慢慢往旁邊撇。  那根粗長猙獰的東西就在她的眼角餘光里一晃一晃的。  真的好大!  青筋像一條條小蛇纏繞在莖身上,龜頭又圓又亮,整根東西被那隻粗糙的手掌上下套弄著,發出黏膩的聲響。  自己的無毛小穴連插根手指都那麼艱難,要是被這根大傢伙插進去.....  肯定受不了吧!  肯定會被他操得下不了床吧!  "蘇校花。"  老李一邊擼一邊盯著蘇沐雪那絕美的臉蛋。  "你知道老頭多想操你嗎?每次在保安亭里看著你的照片,老頭就想著把這根大雞巴插進你的小騷穴!操得你哭著求饒!"  「快說!你今晚是過來挨操的!」  這些粗鄙不堪的話像燒紅的針一根一根扎進蘇沐雪的心口。  好羞恥!  不但被老李這樣盯著擼雞巴,還被他這樣辱罵!  可是隨著老李說出這些話,蘇沐雪身體開始不聽使喚起來。  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禁地之間,兩片緊閉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熱的液體。  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胸口一陣一陣地發麻。  「來,蘇校花,你脫光光過來不就是想念老頭的大雞巴的嗎?」  聽到老李這句話,蘇沐雪眸子的餘光一點一點地移了回來。  先是看到了老李那雙粗糙的腳踝,然後是那條幹瘦的腿,最後是那根青筋纏繞的猙獰巨物。蘇沐雪的臉慢慢別了回來,那雙已經蒙上一層迷離水霧的眸子,直直地看著老李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  老李看到蘇沐雪將臉轉了回來,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大雞巴,更加興奮了。  「蘇校花,這就對了嘛!」  「蘇校花,快回答老頭剛才的問題,你脫光光過來是來挨操的嗎?」  「我.....不是.....」  蘇沐雪羞澀的否認道。  「不是嗎?那為什麼脫光光來找老頭?」  「沐雪....是因為衣服弄髒了.....」  "那奶罩跟內褲怎麼解釋,也弄髒了嗎?"  老李的手沒有停,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在他粗糙的掌心裡一上一下地滑動,龜頭滲出越來越多的黏液。  蘇沐雪的美目越看越迷離,輕聲說道:  "內衣褲沒有弄髒。"  蘇沐雪的回答讓老李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蘇沐雪會繼續否認呢。  老李那隻乾枯的手掌套弄慢了下來,紫紅髮亮的龜頭正對著蘇沐雪的臉。  "哦?既然沒有髒,那為什麼不穿著過來?"  "因為……因為沐雪怕李叔說沐雪是故意過來勾引李叔。"  蘇沐雪迷離的眸子直直地看著眼前這根青筋纏繞的巨物,看著它在那隻粗糙的手裡一進一出。  "那脫光光就不怕老頭說了嗎?"  老李往前挺了挺腰,大雞巴離蘇沐雪的臉又近了一寸。  "嗯……脫光光的話李叔就沒有理由說沐雪穿的暴露,沒有理由說沐雪穿的……騷。"  騷!  太騷了!  老李粗糙的手掌加速套弄了幾下,整根雞巴在他手裡膨脹到了極限,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紫。  "蘇校花,幫老頭擼擼雞巴吧!"  蘇沐雪內心震驚無比,她沒想到老李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李叔……沐雪不會……"  "這有什麼難的!蘇校花你也看了老頭擼了這麼久,學著老頭的動作就行了!何況蘇校花你學習這麼好,年級第一,肯定很快就學會的。"  這個老李,歪理怎麼這麼多?  學習成績好跟擼那裡有什麼關係?  蘇沐雪那雙迷離的美目盯著眼前那根粗長的巨物,內心多少有些抗拒的。  可看著老李那雙充滿無盡慾望的老眼,心裡卻是一軟。  今晚……  他也幫自己高潮了一次。  那現在是不是也該幫他一次?  讓他痛痛快快的射出來?  第十二章  唐宇也說了,欠了就要去還。  就算唐宇知道,他也不會怪我的吧!  這樣一想,蘇沐雪慢慢地抬起了左手。  老李看到蘇沐雪抬起手,一臉狂喜,立馬放下自己的手停止套弄,甚至還把大雞巴往蘇沐雪面前挺近了幾分。  蘇沐雪的玉手慢慢的,緩緩的,碰到了老李的大雞巴。  "啊——好燙!"  蘇沐雪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本能地把手收了回來。  "噢!"  被蘇沐雪的玉手碰到的瞬間,老李發出一聲舒服的怪叫,連忙催道:  "快!蘇校花,快幫老頭擼!"  蘇沐雪猶豫了一下,左手又抬了起來。  慢慢地靠近老李的大雞巴,然後一把握住!  也不能說握住,蘇沐雪那隻纖細的玉手只能圈住老李大雞巴的一半。  實在是老李的大雞巴太粗了!  那隻白皙柔嫩的小手和那根青筋纏繞的粗黑巨物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對!就這樣!蘇校花,學著老頭剛才的樣子擼起來!"  蘇沐雪內心羞恥無比,但是玉手還是慢慢地動了起來。  手指握著大雞巴滾燙粗硬的莖身,笨拙地上下套弄。  大雞巴在她的掌心裡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透過掌心傳到她的身體里。  龜頭滲出的黏液沾在她的手指上,黏稠而滑膩。  "這樣麼李叔?"  蘇沐雪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嗡鳴,那雙迷離的眸子抬起來看了老李一眼,又趕緊垂下去盯著手裡的巨物。  "對!就是這樣!再握緊一點!"  蘇沐雪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  大雞巴在她掌心裡又燙又硬,青筋硌著她的指腹。  "噢——舒服!"  老李仰起頭,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蘇校花,速度快一點!"  "嗯……李叔……沐雪這個速度可以麼?"  蘇沐雪加快了手上套弄的節奏。  那隻白皙纖細的玉手握著那根粗黑猙獰的大雞巴快速地上下滑動,龜頭滲出的大量黏液沾滿了她的手指,每一次套弄都發出黏膩的"咕嘰"聲響。  "可以可以!就是這樣!再快一點!蘇校花你學得真快!"  老李低頭看著蘇沐雪,那雙渾濁老眼裡滿是狂喜和滿足。  百年校花在給他擼雞巴!  那隻彈鋼琴的玉手正握著他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上下翻飛。  "李叔……沐雪做得對不對……"  蘇沐雪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那隻玉手的套弄速度卻越來越熟練。  "對!太對了!蘇校花不愧是年級第一,學什麼都快!"  老李站在那裡挺著腰,他低頭看著蘇沐雪那隻白皙纖細的玉手在自己粗黑猙獰的大雞巴上越來越熟練地上下翻飛。  那隻手從笨拙到熟練,從小心翼翼到遊刃有餘,每一個動作都越來越精準到位。  老李看著看著,嘴角咧開了一個滿意的弧度,那副樣子活像一個桃李滿天下的老教師,正欣慰地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一點點掌握了訣竅。  只不過他教的不是數理化,蘇沐雪學的也不是鋼琴芭蕾。  是一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該怎麼擼才最舒服!  而蘇沐雪也確實是好學生,學得快,練得勤,還會主動問"這樣對不對"。  聽到老李提年級第一,蘇沐雪的臉又紅了一層。  年級第一在幫一個看門老頭擼雞巴,還問他自己做得對不對。  可被老李用這種語氣在這種場景下夸,心裡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被人誇了這麼多年早就麻木了,此刻卻微微一甜。  看到老李仰著頭一臉舒服的樣子,蘇沐雪那隻左手不知不覺又加快了幾分。  身體也越來越熱,雙腿之間那片光滑的禁地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下面好癢啊!  蘇沐雪的右手終於忍不住伸向了自己兩腿之間。纖細的手指觸到那片早已濕潤的光滑禁地,隨著左手擼動的節奏開始一下一下地扣弄自己的小穴。嘴裡溢出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  "嗯……嗯啊……"  蘇沐雪一邊幫老李擼雞巴,一邊用手指扣弄自己的小穴,那雙迷離的眸子直直地看著眼前這根青筋纏繞的大雞巴,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扣弄的幅度越來越大。  "李叔……沐雪擼得你舒服麼?"  "舒服!太舒服了!"  老李仰著頭,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呻吟。  "那……這樣呢?"  蘇沐雪又加快了速度,纖細的手指在龜頭邊緣繞著圈。  "噢——爽!"  "這樣呢李叔?"  蘇沐雪換了手法,整隻手掌包裹著莖身上下翻飛。  "對對對!就這樣!"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沐雪的手臂都開始發酸了,可老李還是沒有要射的意思。  蘇沐雪忍不住問道:  "李叔,你怎麼……怎麼還不射?"  同時蘇沐雪內心也是暗暗吃驚。  李叔真的好強!  如果是唐宇被自己這樣服侍,恐怕早就射了吧!  蘇沐雪對自己的魅力可是相當自信的,可眼前這個老頭卻像一座磐石,任憑她怎麼擼都紋絲不動!  "蘇校花,可能刺激還不夠。"  老李喘著粗氣說道。  刺激還不夠?  老李接著說:  "讓老頭的大雞巴操你的小騷穴吧!那樣老頭肯定很快就射了!"  "別!李叔!"  蘇沐雪連忙搖頭,  "沐雪還沒準備好!而且就算沐雪答應,讀者也不會答應!現在才第十二章,至少也要接近二十章才行。"  老李想了想,覺得蘇沐雪說得也有道理。  十二章就開苞確實太早了!  於是老李說道:  "蘇校花,除此之外倒是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自己的手實在是酸得不行了。  "說一些騷話刺激刺激老頭!"  騷話?  自己哪裡會說什麼騷話!  蘇沐雪一邊擼雞巴一邊扣小穴,腦子裡努力想著該說什麼。  "李叔,沐雪告訴你一件事。"  蘇沐雪的聲音輕了幾分,  "昨天中午在保安亭,是沐雪的初吻。"  老李的眼睛亮了一下。  沒想到那是校花的初吻!  百年校花的初吻,不是給唐宇,不是給任何人,是給了他用嘴喂飯的那一瞬間!  李叔那根雞巴在蘇沐雪手裡又硬了幾分,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這點刺激還不夠。"  還不夠麼?  蘇沐雪又想了想,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紅暈更深了:  "李叔,其實沐雪今晚可以準時來的,但是沐雪想到準時來的話,到時候飯菜肯定是熱的,就不能嘴對嘴喂飯給李叔吃了,所以沐雪故意拖了這麼久才來。"  故意遲到!  故意讓菜涼掉!  就是為了用嘴給他喂飯!  老李聽得渾身都在發抖,那根雞巴在蘇沐雪手裡膨脹到了極限,馬眼處滲出越來越多的黏液:"繼續說!快繼續說!"  蘇沐雪扣小穴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了,她也感覺自己快要來了。  既然這樣,那就.....  "李叔,沐雪在公廁換校服的時候,本來已經換好了,沐雪看著自己穿好校服的樣子,就忍不住想回來找李叔,但是沐雪找不到藉口,所以沐雪故意把穿好的校服弄髒!因為只有這樣,沐雪才有藉口回來找李叔!"  老李聽到這裡,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這騷貨校花是故意脫光衣服回來找自己的!  "太騷了!太他媽騷了!"  老李仰起頭,那根雞巴在她手裡劇烈地跳動著,  "那蘇校花!你回來找老頭,是為了挨操的嗎?"  老李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沐雪的美目已經迷離到了極點,手指在小穴上瘋狂地扣弄,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浪潮正在逼近。  她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腦子裡只有眼前這根大雞巴!  "是!沐雪就是過來挨操的!沐雪是母狗,沐雪是李叔的騷母狗!"  「操!」  老李再也忍不住!  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在蘇沐雪手裡猛地一脹,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噴在蘇沐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掛在她挺直的鼻樑上、纖長的睫毛上、粉嫩的薄唇上......  第二股噴在她烏黑的秀髮上,第三股順著她精緻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了雪白的乳房上。  一道接一道,一股接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像敷了一層面膜一樣蓋住了那張被譽為"百年校花"的完美臉龐。  與此同時,蘇沐雪的右手在小穴上瘋狂地扣弄了幾十下,身體猛地一弓。  "啊——來了!李叔……沐雪也來了!"  蘇沐雪仰起頭,那張被濃稠精液覆蓋的臉上,此時眼睛根本睜不開,睫毛被白濁的黏液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前全是模糊的白色。  那張被精液糊滿的嘴唇大大張開,發出了一聲壓抑了整整一晚的、終於再也壓不住的叫喊,"沐雪是騷貨!沐雪是欠操的騷貨母狗!嗯啊——"  一大股透明的溫熱液體從蘇沐雪腿間噴涌而出,越過那雙修長的白玉美腿,嘩嘩地灑在了破舊的水泥地面上。  淫水越來越多,在地上積起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灘。  .....  高潮過後,房間安靜得可怕。  老李也順勢坐在了破床上,畢竟他站了那麼久也累了。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那片狹小的空間裡此起彼伏。  月光從破窗戶灑進來,照在地上那片亮晶晶的水灘上,也照在蘇沐雪那張被精液覆蓋的臉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老李伸出那隻粗糙的手,輕輕環住了蘇沐雪的腰,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慢慢地湊了過去....  "別....李叔!"  蘇沐雪往後縮了一下,聲音有些急促。  "為什麼?"  蘇沐雪垂下那雙被精液黏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聲音輕得像蚊子嗡鳴:  "沐雪髒。"  老李看著蘇沐雪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臉蛋此刻掛滿了自己的濃精,白色的黏液順著她挺直的鼻樑往下淌,掛在粉嫩薄唇的邊緣,粘在纖長的睫毛上,連額前的碎發都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  老李伸出手,粗糙的拇指輕輕擦過蘇沐雪的臉頰,抹去了一道白濁的痕跡。  "蘇校花,你一點也不髒。"  說完,老李低頭吻了上去。  那張布滿黃牙和舌苔的嘴貼上了蘇沐雪被精液覆蓋的嘴唇。  精液的腥咸混合著老人特有的煙臭味在兩個人的唇舌間交換。  蘇沐雪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自己都這樣了,他也沒有嫌棄自己。  頓時蘇沐雪內心湧起一陣感動。  她開始回應老李的吻。  兩條舌頭在黏稠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中糾纏追逐,蘇沐雪的丁香小舌主動鑽進了老李滿是煙臭的口腔,吸吮著他的舌尖。  兩人吻著吻著,身體的重心慢慢傾斜,最後順勢倒在了那張破床上。  面對面側躺著,嘴唇依舊沒有分開。  老李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那隻粗糙乾枯的手掌從蘇沐雪的腰間緩緩往上移動,沿著她光滑的肌膚,一點一點地攀向她的胸口。  蘇沐雪感覺到了那隻手正在往自己胸前移動,她知道老李想做什麼。  自己既然回來借宿,總不能白住吧。  就當是給他的房費了。  老李的手終於握住了那隻心心念念了無數個日夜的奶子。  "嗯……"  蘇沐雪在接吻的間隙溢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比棉花還要柔軟,比豆腐還要滑嫩,比世間任何他摸過的東西都要美妙一萬倍。  老李活了六十多年,摸過粗糙的麻繩,摸過冰冷的鐵門,摸過滿是油污的灶台,卻從來沒有摸過這樣的東西。  這就是百年校花的奶子嗎?  飽滿,挺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掌心下的乳尖已經開始變硬了。  老李開始用力揉捏起來。  那隻粗糙的手掌包裹著那團柔軟的乳肉,五根手指陷進雪白的肌膚里,變換著各種形狀。  "嗯……嗯啊……"  蘇沐雪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嘴唇雖然還在和老李糾纏,但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那隻粗糙的手掌揉捏著她從未被男人碰過的乳房,每一次用力都讓她胸口一陣酥麻,乳頭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頂著老李的掌心。  老李的手指捏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捻!  "啊——李叔!輕點!沐雪疼!"  蘇沐雪的櫻唇猛地離開了老李的嘴,發出一聲尖叫。  "好好好,老頭輕點。"  老李連忙鬆了力度,改用指腹輕輕揉搓。  "……嗯。"  蘇沐雪垂下眼應了一聲,然後又主動把嘴唇貼了上去。  兩條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唇分時兩人的嘴角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黏稠絲線。  "來,蘇校花,讓老頭吃一下你的奶子。"  老李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頭埋進了蘇沐雪的胸前。  他張開嘴含住了那顆已經硬得不成樣子的粉嫩乳頭。  粗糙的舌頭包裹著那顆小小的豆豆來回撥弄,時而用舌尖快速挑逗,時而用整個口腔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攀上了另一側的乳房,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嗯……嗯啊……啊……"  蘇沐雪躺在床上,烏黑長發散亂在那張泛黃的枕頭上,那張被精液覆蓋的臉上兩片粉唇微微張著,嘴裡溢出的呻吟越來越軟越來越壓不住。  胸口被那張濕熱的口腔和那根粗糙的舌頭同時侵襲,全身都在微微發抖。  "蘇校花,喜歡老頭吃你的奶子嗎?"  老李含著乳頭含混不清地問道。  "嗯……喜歡……"  蘇沐雪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說完她還抬起雙手抱住了老李的頭,指尖輕輕插進他花白稀疏的頭髮里,把他的臉往自己的胸口壓了壓。那雙被精液黏得睜不太開的丹鳳眼微微眯著,睫毛上還掛著沒幹透的白濁黏液,每一次眨眼都能感覺到眼皮上的黏膩。  .....  嘖嘖嘖!  昏黃的燈光下,老李趴在蘇沐雪胸前貪婪地吸吮著那對雪白挺拔的乳房。  蘇沐雪抱著他的頭,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稀疏的白髮。  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臉上還糊著一層半乾的精液,白濁的痕跡從鼻樑蔓延到嘴角,從下巴淌到鎖骨。  可蘇沐雪的嘴角彎著一道淡淡的弧度,神情安然得像在喂一個貪吃的孩子。  這幅畫面既溫馨又淫蕩無比。  一個一臉精液的十八歲絕美校花,抱著一個六十多歲看門老頭的頭埋在胸前,像母親給孩子哺乳。  老李貪婪地輪流吸吮著兩邊的乳頭,左邊吸幾下右邊舔幾圈,把兩顆乳頭都吃得又紅又腫,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蘇沐雪的呻吟聲在狹小的出租屋裡迴蕩,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混在一起。  漸漸地,老李含弄她乳頭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  先是舌頭不再舔了,然後是嘴唇不再用力了,最後只是含著那顆乳頭一動也不動了。  粗重的呼吸變成了均勻的鼾聲。  可那張嘴還跟嬰兒一樣叼著她的乳頭不肯鬆開。  蘇沐雪用玉手擦了一下眼角的精液,低頭一看才發現老李已經睡著了。  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貼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嘴巴含著她的一顆乳頭。  "真是個貪吃的孩子。"  蘇沐雪輕聲說了一句,然後美目也慢慢閉上,手搭在老李花白的後腦勺上,在那個充滿汗味、煙味、精液味和少女體香的破舊出租屋裡,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  清晨的陽光從破爛的窗簾縫隙里擠進來,落在蘇沐雪的臉上。  蘇沐雪慢慢睜開眼睛,第一感覺是臉上好乾。  昨晚糊了滿臉的精液已經干透了,在皮膚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殼。  蘇沐雪抬起玉手揉了揉眼睛,把乾枯的白色碎屑從睫毛上一片一片地揉掉。  然後蘇沐雪發現身邊空空的。  灶台那邊傳來輕微的聲響。  蘇沐雪坐起身來,薄被從身上滑落。  也正在此時,老李端著一大碗熱騰騰的白粥和一碟鹹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蘇校花,你醒了。"  老李看到蘇沐雪坐在床上,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來,吃點早餐,老頭給你熬了粥。"  老李把粥和鹹菜放在那張搖晃的木桌上。  蘇沐雪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白粥和旁邊那碟切得粗細不一的鹹菜,又看了看老李,內心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感動,同時還有一股無比甜蜜的暖流從心底蔓延上來。  這種感覺真好!  一覺醒來,就有人給她做好了早餐。  不是管家,不是大廚,不是任何人拿著工資在做事。  是一個老頭,心甘情願地為她早起熬了一碗粥。  "李叔....謝謝你"  蘇沐雪輕聲說了一句。  然後就這樣赤著身子下床,走到桌旁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李也順勢坐在蘇沐雪旁邊,跟昨晚吃飯的時候一樣挨得很近。  蘇沐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粥放進嘴裡,米粒在舌尖上微微滾動了幾下,溫熱軟糯。  但是蘇沐雪沒有咽下去。  李叔這麼辛苦起來給自己做早餐,這第一口,應該是他吃的。  蘇沐雪側過身,那張還帶著乾涸精液痕跡的臉微微前傾,兩片粉嫩薄唇貼上了老李那張布滿褶皺的嘴。  然後她的舌尖輕輕撬開老李的牙關,將嘴裡那一小口粥緩緩推送過去。  米粒混著她口腔里的唾液,一顆一顆地從她的舌尖滑到他的舌面上。  老李含住了那口粥,也含住了她的舌尖。  溫熱的粥在兩人的舌面上來回滾動了一下,然後老李喉嚨一滾,把那口帶著校花體溫和唾液的粥咽了下去。  唇分的時候,蘇沐雪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混合了白粥米湯的晶瑩液體。  蘇沐雪抬手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那雙丹鳳眼微微低垂著:  "好吃嗎,李叔。"  "好吃好吃!"  老李使勁點頭,那張老臉上全是滿足。  老李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蘇校花,你也吃。"  然後將粥含進嘴裡,學著蘇沐雪剛才的樣子,用舌頭推進她的嘴唇。  就這樣,你一勺我一勺,兩個人用嘴喂著對方吃粥。  吃著吃著,老李的手從桌下伸過來抓住了蘇沐雪的手,放在了那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邦邦的大雞巴上。  蘇沐雪看了老李一眼,沒有抽手,任由老李握著她的手套弄著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  她的另一隻手又舀了一勺粥含進嘴裡,隨後喂進老李嘴裡。  同時蘇沐雪內心也是暗暗咂舌。  他的性慾怎麼這麼旺盛,昨晚才射了那麼多,一大早又這麼精力充沛。  那以後自己不是天天要被他操得下不了床?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直接辦理退學得了,天天躺在床上讓他操個夠。  想到這些,蘇沐雪的手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老李看到蘇沐雪手加快了,也慢慢放開了她的手讓她自己套弄起來。  這頓早餐吃得極其慢。  二十分鐘過去了,大碗里的粥才吃了一半。  隨著蘇沐雪的手越來越快,老李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他低頭盯著眼前那半碗白粥,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碗里的白粥....  跟他的精液,不是差不多嗎。  都是乳白色的,都是黏稠的...  如果自己射點進去,校花會吃嗎?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老李再也控制不住了:  "蘇校花,擼快點!老頭要來了!"  蘇沐雪聽到後,玉手又加快了幾分,那隻纖細白皙的手握著那根青筋纏繞的巨物飛速地上下套弄。  老李慢慢站了起來,蘇沐雪看到老李站起來,心裡暗暗嘀咕:  這個老李....  又要射在她臉上了嗎?  然而老李卻用手調整了雞巴的方向,對準了桌上那半碗白粥!  "射了!"  噗嗤!  濃稠的白色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噗嗤噗嗤地射進了大碗的粥里。  一股接一股,白色的黏液在粥面上迅速擴散,和米粒黏在一起融成一片。  很快,原本已經喝了一半的粥又被濃精射滿了!  甚至從碗沿撲哧撲哧地溢了出來灑在木桌上....  蘇沐雪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渾圓。  他怎麼把這麼髒的東西射進了粥里....  他不會.....  他不會是想讓自己吃他這些髒東西吧?  第十三章  大碗上的濃精粥滿得溢了出來,上面還冒著幾個白色的小泡泡,顯得淫靡無比。  要她吃這種東西?  不行!  至少.....現在她接受不了。  蘇沐雪抬起美目,對著老李淡淡道:  "李叔,在你眼裡,沐雪是這麼隨便的人麼?"  蘇沐雪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不是隨便的人誰是?  有哪個女子有你這麼騷的?  半夜在廁所脫光光然後去敲一個看門老頭的門!  就算是妓女也比你高貴一萬倍!  你就是一條騷貨母狗!  老李雖然心裡這樣想,但嘴上可不敢這麼說!  老李看著蘇沐雪,雖然那絕美的臉蛋還有乾枯的精液在上面,但依舊可以看出她的冰冷。  老李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校花生氣了!  "那……那蘇校花,老頭給你換一碗?"  老李的聲音里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把濃精射進碗里,還以為能看到百年校花喝自己濃精的刺激畫面!  結果人家一下子就冷了臉。  唉,想什麼呢。  校花是什麼人,自己是什麼人。  能讓她光著身子坐在自己床上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還妄想她吃自己的濃精?  "嗯。"  聽到老李給自己換一碗,蘇沐雪淡淡應了一聲,然後身上那股清冷的氣息才慢慢散去。  老李端著粥轉身走向廚房,那佝僂的背影在晨光里顯得格外寂落。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碗里的濃精粥晃了一下差點又溢出來。  他低頭看著那白花花的粥面,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可惜了.....  蘇沐雪看著老李轉身的那個失望寂落的背影,心裡也泛起一絲心疼。  自己做錯了麼?  他這麼早起來給自己做早餐,自己卻對他冷語相對。  但是那些液體看起來真的好噁心,自己真的吃不下!  蘇沐雪全然忘記了自己對老李的好,早餐第一口她用嘴喂他吃,一邊喂粥還一邊幫他擼雞巴,這些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現在蘇沐雪把這些忘得一乾二淨,只記得自己剛才對老李冷語相對。  自己真是太壞了!  他一定對自己很失望吧!  要不……嘗嘗?  聽說男人射出來的東西還能美容呢!  先嘗一口?要是噁心就吐出來不吃了。  反正他也不會強迫自己吃。  這樣一決定,蘇沐雪對著即將走進廚房的老李喊道:  "李叔,你等一下。"  老李轉過身:  "怎麼了蘇校花?"  "李叔,沐雪問你,你剛才只是單純的覺得坐得太累,所以忍不住想起身活動一下,是這樣麼?"  老李一愣。  坐得太累想起身活動一下?  他剛才快要射了就是想把濃精射進粥里給蘇沐雪喝。  老李雖然不知道蘇沐雪為什麼這麼問,但他有一種直覺,或許這一大碗濃精粥不用端回廚房了!  "是的蘇校花,老頭就是坐得太累了,想活動一下。"  老李配合地說道。  蘇沐雪聽後微微點頭:  "那這樣看來,是沐雪誤會李叔了,李叔肯定是起身的時候不小心在粥裡面沾了一絲污垢。對麼?"  蘇沐雪說完之後,那玲瓏有致的耳垂泛起淡淡的紅暈,證明她的內心並沒有表面那麼平靜。  老李聽完蘇沐雪的話,低頭看著手裡這大碗滿得溢出來的濃精粥。  不小心沾了一絲?  這哪裡是一絲啊,這明明就是被自己射了大半碗!  要不是溢了一些出來,肯定還會更多!  老李瞬間明白,蘇校花是想喝這碗濃精粥,只是不好意思直說!  這樣一想,老李內心激動無比。  "是啊,可惜了這碗粥了,老頭我很早起來熬的。"  老李雖然內心激動,但還是一臉可惜地說道。  蘇沐雪美目看著老李手中的粥,然後像做了某種決定一樣。  她緩緩地站起了那赤裸的嬌軀,面向老李,再緩緩地跪了下來。  那雙雪白如玉的膝蓋落在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上。  "李叔,對不起!你早起給沐雪熬粥,而沐雪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懷疑李叔,沐雪給你道歉。"  說完,蘇沐雪給老李叩了一個頭。  「李叔,你能原諒沐雪麼?」  說完,蘇沐雪又叩了一個頭。  老李一臉震驚,蘇校花又給他叩頭道歉了!  "原諒原諒!蘇校花你快起來!"  "李叔,既然是誤會,那這一大碗粥自然不能浪費,麻煩李叔將粥端過來給沐雪喝。"  "好嘞!"  老李興奮無比,把那碗濃精粥端了回來放在桌上。  終於可以看到校花喝自己的濃精了!"  於是老李對著跪在地上的蘇沐雪連忙說道:  「蘇校花,起來喝粥!老頭原諒你了!"  然而蘇沐雪卻搖了搖頭,依舊跪在地上。  那雙雪白的膝蓋沒有離開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  "蘇校花?"  老李不解地問道。  "李叔,你原諒沐雪那是你的事,沐雪現在還無法原諒自己。"  蘇沐雪抬起眸子望著老李,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認真:  "沐雪從昨天過來,明明李叔一切都為沐雪著想,而沐雪呢?卻一次次誤會李叔,沐雪心裡有愧,想多跪一會。"  蘇沐雪頓了頓,美目撇向桌上那碗還在冒著白色小泡泡的濃精粥,那張絕美的臉蛋瞬間通紅無比。  "但是呢……沐雪又好想喝李叔熬的粥。"  "所以蘇校花想老頭幹嘛?"  老李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蘇沐雪的美目看著老李,眼神里交織著期待和乞求,聲音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撒嬌意味:"所以李叔……能不能喂沐雪吃嘛!"  !!!!  "好好好!"  老李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手都在抖。  校花主動要他喂她吃精粥!  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情嗎?  老李直接在蘇沐雪面前坐了下來,兩條幹枯瘦弱的腿一邊一隻地跨開。  這個姿勢之下,蘇沐雪直接跪在了老李的胯下。  那根剛射完精、半軟不硬的大雞巴就這樣晃晃悠悠地甩在蘇沐雪面前,幾乎碰到了她的下巴。紫紅髮亮的龜頭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離她的嘴唇只有幾寸的距離。  蘇沐雪絕美臉蛋瞬間更紅了。  這個姿勢……  真的好羞恥。  跪在一個老頭的胯下,臉對著他那根剛射完精的大雞巴,等下還要張嘴等著他喂粥,而且那粥還是摻和著大量的濃精.....  ......  老李從桌上端起那碗濃精粥,用勺子舀了滿滿一勺。  因為太滿了,黏稠的精液從勺沿往下拉成了一道長長的白色絲線,滴滴答答地落回大碗里。老李把勺子遞到蘇沐雪櫻唇前:  "來,蘇校花,老頭喂你喝粥!"  蘇沐雪抬起頭看了老李一眼,甜甜說道:  "謝謝李叔。"  然後櫻唇輕啟。  精粥入口,黏稠的液體滑過舌尖,濃精特有的腥咸氣味瞬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  蘇沐雪的柳眉微微一皺,胃裡本能地翻了一下。  好膩!  好腥!  那股腥鹹的味道混著米粥的清甜,形成了一種她從未嘗過的奇異口感。  身體本能在排斥,舌尖下意識地想把那股液體往外推。  可蘇沐雪硬生生地將那股排斥壓了下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咀嚼著米粒,把那口精粥細細地品味了一番,黏稠的精液包裹著每一粒米,在舌尖上留下了淡淡的腥咸餘韻。  咕嚕!  然後蘇沐雪喉嚨微微滾動,咽了下去。  不算好吃。  但也絕對算不上難以接受!  蘇沐雪還沒等老李舀好下一勺,就主動張開了那兩片粉嫩櫻唇,像一隻等待投喂的雛鳥。  第二口,比第一口好了很多。  精液的味道不再那麼刺鼻,反而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濃郁香味。  粥的溫熱讓那股腥咸變得柔和,米粒的甜味中和了精液的膩。  舌尖在嘴裡慢慢地回味了一下,把那口精粥在口腔里轉了一圈才咽下去。  接著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慢慢地,大碗里的濃精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此時,蘇沐雪的嘴角掛著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跡,下巴上也沾了一小滴。  可她顧不上擦,老李的勺子剛離開她的嘴唇,她又張開了櫻唇等著下一口。  也不知道是第幾口,當蘇沐雪櫻唇張開等著老李的投喂,然而這一次,老李那裝滿精粥的勺子卻遲遲沒有放入她嘴裡。  "蘇校花,老頭熬的粥好喝麼?"  老李的聲音里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得意。  蘇沐雪如實回答:  "好吃,這是沐雪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粥。"  「真的麼?」  老李問道。  蘇沐雪抬起頭看了老李一眼,那條丁香小舌伸出來,將嘴角那道白色的精液痕跡輕輕舔進了嘴裡,然後輕聲開口:  「怎麼?李叔不信麼?李叔如果不信,那沐雪喂李叔喝一口?」  蘇沐雪美目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額.....  老李被蘇沐雪懟的一時無語,然後老臉露出嫌棄無比的表情。  要他喝自己的精液?  他接受不了!  「噗嗤!」  蘇沐雪看著老李那副無語又嫌棄的樣子,忽然輕聲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與平日裡清冷高貴完全不沾邊的魅惑:  "沐雪跟李叔開玩笑呢!這是李叔專門給沐雪熬的粥,沐雪才捨不得跟李叔分享呢!"  老李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蘇沐雪,那雙渾濁老眼裡閃過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  「那蘇校花,你會吃完嗎?」  「李叔親自熬的粥,沐雪當然得吃完。」  「那如果粥上面又粘有污垢呢?蘇校花也願意吃完麼?」  老李看著自己那條半軟的大雞巴問道。  蘇沐雪雖然不知道老李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問道:  「難道李叔還有污垢麼?」  老李聽到蘇沐雪這麼說,騷!這個校花他媽騷了!  來!讓你嘗嘗老頭大雞巴的味道!  老李端起那半碗精粥放在自己胯下,一隻手握住那根半軟的大雞巴往下壓,直接將整根大雞巴泡進了那半碗濃精粥里!  "哎呀!蘇校花,老頭又不小心弄髒了粥,這可怎麼辦啊?"  老李一臉無辜地抬起頭對著蘇沐雪說道。  蘇沐雪低頭看著老李將他胯下那整根大雞巴泡在精粥里,粗長的棒身整根埋在乳白色的米湯里,紫紅髮亮的龜頭露在外面,粥面上還在冒著白色的小泡泡掛在棒身上。  蘇沐雪抬起頭,對著老李嬌嗔道:  "你怎麼就喜歡這些小九九啊!"  老李沒有立刻回答蘇沐雪,一隻手握住那根半軟的大雞巴,浸在精粥里來回搓洗。  粗糙的五指握著半軟的棒身,在乳白色的米湯里上上下下地套弄,龜頭從粥面下翻上來又沉下去,裹滿了一層黏稠的白色液體。  手指沿著棒身來回搓動,掛在棒身上的粥粒一粒一粒被擼下來,龜頭根部那圈包皮邊緣藏著的灰黃色污垢也被手指颳了下來,一片一片地散落在白粥里格外刺眼。  他又從龜頭頂端往根部擼了一圈,馬眼處滲出的黏液和粥湯混在一起。  整根雞吧在碗里翻來攪去,粥面上盪起了一圈一圈的白沫,白沫之間夾雜著那些被搓下來的灰黃色碎屑。  忙活了好一陣老李才抬起頭,那雙渾濁老眼裡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那蘇校花,你吃不吃嘛?"  那語氣就料定蘇沐雪會吃一樣。  蘇沐雪低下頭看著大碗里的精粥,白沫之間夾雜著灰黃色的污垢碎片,幾絲半透明的脫落物漂在粥面上,白黃灰相間,比他剛射進去時還要濃稠噁心。  蘇沐雪的胃本能地翻了一下,可卻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然後蘇沐雪抬起頭,風情萬種地白了老李一眼:  "那李叔....你喂沐雪啊!"  老李渾身的血都涌到了胯下,拿起勺子就要去舀。  可就在這個時候,蘇沐雪卻突然抬起左手輕輕一碰,老李手上那把塑料勺子被打落在地。  "哎呀!沐雪也不小心碰掉勺子了呢!李叔,怎麼辦呀?"  老李一愣,隨即問道:  "那蘇校花,你覺得怎麼辦?"  "李叔,沐雪覺得....."  蘇沐雪的美目撇向大碗中那根泡在精粥里的大雞巴,  "不是有了根更好的勺子麼?"  說完,蘇沐雪雙手捧起那隻大碗,微微朝著自己傾斜過來。  碗口斜對著她的臉,乳白色的精粥在碗里晃了晃,粥面上那根半軟的大雞巴也跟著晃了一下。然後蘇沐雪將那兩片粉嫩薄唇含住了碗口邊緣,再慢慢地把櫻唇張大,那雙丹鳳眼抬起來看著老李,眼神里全是期待和邀請。  "李叔,快來喂沐雪喝粥呀!"  蘇沐雪的聲音含著一絲撒嬌,因為嘴唇抿著碗邊所以聽起來悶悶的。  "好好好!老頭讓你這條騷貨母狗喝個痛快!"  老李一把抓住那根泡在精粥里的大雞巴,握著棒身從碗底往上推。  那根粗長的雞吧像一把肉做的鏟子,將黏稠的白色液體連帶著粥粒和那些灰黃色的污垢碎片一起往碗口的方向推過去。  精粥涌到蘇沐雪張開的櫻唇里,蘇沐雪喉嚨不停地滾動著。  咕嚕!  咕嚕!  咕嚕!  這一刻,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  窗外的狗叫聲停了,灶台上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也聽不到了,只剩下蘇沐雪吞咽精粥的聲音在這間狹小的出租屋裡一下一下地迴蕩。  黏稠的液體從碗口直接湧進口腔,來不及品味就直接滑進喉嚨。  乳白色的粥湯順著嘴角往下淌,沿著蘇沐雪精緻的下巴滴在鎖骨上。  老李握著雞巴又沉下去,再推!  又一大股精粥湧進蘇沐雪的嘴裡。  棒身上掛滿了粥粒和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從碗底往上推都帶起一片白色的波浪。  蘇沐雪喉嚨滾動得越來越快,那雙修長的白玉美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腳尖在高跟鞋裡微微蜷縮。  一推,一咽!  再推,再咽!  大碗里的精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粥面越來越低,那根大雞巴從粥里露出來的部分越來越多。  蘇沐雪的肚子被這大半碗濃稠的精粥撐得微微鼓了起來,可她捧著碗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漸漸地,大碗見底。  老李把雞巴從碗底用力一推,最後一股精液混合著粥湯和那些灰黃色的污垢碎屑湧進蘇沐雪的嘴裡。  蘇沐雪的喉嚨最後滾動了一下,咕嚕一聲把那一口咽了下去。  然後蘇沐雪把碗從嘴邊移開,櫻唇上全是乳白色的痕跡,嘴角還掛著一絲還沒幹的精液,下巴上淌了一道白色的粥痕。  老李把空碗放回桌上,打算起身。  蘇沐雪卻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略有些責怪的味道:  "李叔,你就是這樣浪費食物的麼?"  老李一愣,不解地看向蘇沐雪。  蘇沐雪的美目盯著老李那根半軟的大雞巴,棒身上殘留的精粥痕跡還黏在那裡,其中還沾著兩三顆米粒,龜頭上也掛著一層沒幹的白色黏液。  "這裡啊李叔,明明還有這麼多粥呢!"  老李順著蘇沐雪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雞巴,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蘇校花不會打算給他舔雞巴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那根半軟的大雞巴就往上翹了一下。  在老李期待的目光下,蘇沐雪伸出那條丁香小舌,輕輕地舔上了老李大雞巴棒身。  舌尖從根部開始,沿著棒身那幾道乳白色的精液痕跡一路往上,把掛在棒身之間溝壑里的粥粒一顆一顆地卷進嘴裡。  蘇沐雪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品,每一寸都不放過。  那條粉色的小舌在粗黑的棒身上來回滑動,把殘留的精液和粥湯一點一點舔乾淨。  "噢——"  老李仰起頭髮出一聲沙啞的怪叫,那根雞巴在蘇沐雪舌尖下迅速膨脹了起來。  半軟的棒身一點一點變粗變硬,青筋開始在皮下暴起,龜頭從粉紅色漲成了紫紅色。  蘇沐雪雙手握住那根越來越粗的雞巴根部繼續舔,舌尖繞著棒身打轉,從底部一路舔到龜頭邊緣,又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把那圈凹槽里的殘留物舔得乾乾淨淨。  "對對對!就是那裡!"  老李低頭看著蘇沐雪,嘴裡不停地指揮著,  "蘇校花,上面還有一點,往左一點,對對對——噢舒服!"  蘇沐雪舔得異常投入,那雙丹鳳眼專注地看著眼前的大雞巴,舌尖在棒身上來來回回地掃蕩。直到把那根大雞巴舔得油光發亮,蘇沐雪才鬆開手,看了看自己清理乾淨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才不算浪費呢。"  老李被蘇沐雪舔得這麼舒服,又怎麼捨得讓她停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龜頭,忽然指了指:  "蘇校花,你看那裡,是不是還有一顆米粒?"  蘇沐雪順著老李的手指看向那顆紫紅髮亮的大龜頭。  龜頭被她舔得乾乾淨淨,油亮得像一顆熟透的李子,哪裡還有什麼殘留的東西。  但蘇沐雪當然明白老李的意思。  "是呢。"  蘇沐雪配合地說道,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感激:  "謝謝李叔提醒,不然沐雪又要浪費食物了。"  說完,蘇沐雪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上了那顆紫紅髮亮的大龜頭。  舌尖沿著龜頭邊緣的冠狀溝緩緩繞了一圈,又掃過馬眼頂端,把那道滲出來的新黏液也卷進了嘴裡。  「噢!就是這裡!」  老李仰起頭髮出了一聲舒服到極點的悶哼。  舔完龜頭,蘇沐雪抬起頭看著老李:  "李叔,麻煩幫沐雪看看,還有米粒嗎?"  老李指了指棒身。  蘇沐雪低頭繼續舔。  "還有嗎李叔?"  老李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兩個皺巴巴的陰囊,皮膚鬆弛黝黑,上面布滿了褶皺和稀疏的灰色毛髮,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縮成了一團緊實的肉袋,  「蘇校花,你看這裡是不是還有?」  老李指了指兩個陰囊問道。  蘇沐雪的美目看著老李胯下那兩個皺巴巴的陰囊,又抬頭看了老李一眼:  "還真的有呢!謝謝李叔提醒,要不是李叔,沐雪還不知道這裡還藏著這麼多米粒呢。"  蘇沐雪伸出玉手托住那兩顆沉甸甸的陰囊,掌心能感覺到裡面兩顆睪丸在微微滑動。  然後她低下頭,那條丁香小舌伸出來,輕輕地舔上了陰囊表面那層皺巴巴的皮膚。  舌尖沿著褶皺的紋路一道一道地舔過去,把那層皺巴巴的皮膚舔得濕漉漉的。  陰囊上帶著一股腥鹹的汗味和淡淡的雄性氣味,在蘇沐雪的舌尖上化開。  蘇沐雪微微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停。  "噢!舒服!蘇校花,裡面肯定還藏有,快幫老頭吸出來。"  老李的怪叫聲在狹小的出租屋裡迴蕩。  蘇沐雪張開那兩片粉嫩薄唇,將老李左邊那顆陰囊輕輕含進了嘴裡。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那顆皺巴巴的睪丸,蘇沐雪像含著一顆超大號糖果,開始慢慢地吸吮了起來。  嘴唇抿著那顆蛋,舌尖在陰囊表面來來回回地舔舐著,把那上面每一道褶皺都用舌頭撐開舔乾淨。  "噢!對!就是這裡!"  老李的嗓音沙啞得幾乎破了音。  蘇沐雪含住左邊那顆吸吮了好一會兒,直到那層皺巴巴的皮膚被她的口水浸得濕透發亮。  "蘇校花,另一顆!另一個還有米粒!"  老李喘著粗氣說道。  聽到老李的話,蘇沐雪吐出左邊那顆已經被吸得發亮的陰囊,轉過頭含住了右邊那顆。  右邊的褶皺比左邊更深,她用舌尖一道一道地舔開那些深褶,把裡面殘留的氣味都吸進了嘴裡。  嘴唇用力一抿,那顆睪丸在她口腔里微微滑動了一下。  "噢!舒服!太舒服了!"  老李的怪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沐雪才鬆開了嘴。  那兩顆陰囊被她的口水舔得濕漉漉的發亮。  她抬起頭看著老李,那雙丹鳳眼裡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幹的唾液。  "還有米粒嗎?李叔。"  "米粒沒有了。"  老李的聲音沙啞低沉,那根大雞巴已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紫,馬眼處滲出了一大滴新的黏液,  "但是老頭這裡還有一泡濃精!"  老李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蘇沐雪的頭髮,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對準她那張櫻桃小嘴直接插了進去!  "唔——!"  蘇沐雪沒想到老李會這麼突然,那雙丹鳳眼猛地瞪大。  那根粗得嚇人的大雞巴直接撐開了她粉嫩的薄唇,把她那聲驚叫堵在了喉嚨里。  腥鹹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龜頭上的黏液沾在她的舌面上,黏稠而滾燙。  老李的腰身繼續往前頂,那根大雞巴一點一點地往蘇沐雪嘴裡深處插進去。  龜頭滑過她的舌面,頂到了她的上顎,又滑到她的喉嚨口。  蘇沐雪的喉嚨本能地收縮著往外推,可越推那根大雞巴就越往裡面鑽。  她的嘴角被撐得發白,唾液從嘴角和莖身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老李又往裡頂了一寸。  整根大雞巴全部插進了蘇沐雪的櫻桃小嘴裡,龜頭擠開了喉嚨口的肌肉,直直地插進了她的喉管!  蘇沐雪精緻的鼻子壓在老李乾枯的小腹上,嘴唇緊緊箍著棒身根部,那雙丹鳳眼裡全是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淌。  老李雙手抱住蘇沐雪的頭,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在她緊窄的喉嚨里瘋狂地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棒身上都掛滿了蘇沐雪的唾液,每一次插進去龜頭都直頂她的喉管深處。  "操死你!操死你這條騷貨母狗!"  老李一邊操蘇沐雪的嘴一邊辱罵:  "裝什麼清高!什麼百年校花!什麼市長千金!在老頭胯下還不是一條母狗!"  "嗚嗚嗚——"  蘇沐雪被插得眼淚不停地往外淌,喉嚨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那雙白玉般的手緊緊抓著老李乾瘦的大腿,指甲都嵌進了皮肉里。  可是蘇沐雪沒有推開老李,也沒有咬下去。  只是忍著,承受著,讓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在她喉嚨里瘋狂地進出。  "你這騷母狗不就是來挨操的嗎!老子操死你!操死你這個只會裝清高的賤貨!"  老李的辱罵越來越難聽,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根大雞巴在蘇沐雪喉嚨里膨脹到了極限,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大片黏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順著她的下巴淌到雪白的乳房上。  "射了!射死你這條校花母狗!"  老李的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那根大雞巴整根插到底,紫紅髮亮的大龜頭深埋在她的喉嚨深處,一股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處噴射而出。  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射進蘇沐雪的喉管里。  蘇沐雪只能本能地一下一下滾動著喉嚨,把那又腥又鹹的黏稠液體全部咽了下去。  噗嗤噗嗤!  足足射了十幾股,老李才把最後一滴精液也射進了她的嘴裡。  老李鬆開抱著蘇沐雪後腦勺的手,把那根半軟的大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破凳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蘇沐雪依舊跪在那裡。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全是淚痕,嘴角掛著被插出來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著一道長長的白色絲線一直垂到胸前。  她被嗆得輕輕咳了幾聲,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然後蘇沐雪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剛才喝了一大碗精粥,現在又吞了整整一泡濃精,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了起來。  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清是羞恥還是滿足的神色。  蘇沐雪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鼓起來的小肚子。  "沐雪吃飽了,謝謝李叔的早餐。"  話音剛落,蘇沐雪忽然脖子一挺,一道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了出來。  蘇沐雪反應過來,那張絕美的臉蛋登時變得更紅了,連忙用手捂住嘴,喉嚨暗暗滾動了一下,又將那口溢出來的濃精咽了下去。  ......  第十四章  良久良久。  蘇沐雪抬頭看了一眼牆上那面破舊的掛鐘——已經七點半了。  沒記錯的話,她六點半就起來了。  這一頓早飯吃了足足一個小時。  "李叔,可以過去幫沐雪拿一下手機嗎?"  蘇沐雪指了指床上那隻挎肩包說道。  要是平時,老李早就屁顛屁顛地去幫她拿了。  但接連射了兩次,他現在跟作者一樣!  整個身子都是虛的!  雖然休息了這麼一會兒,但那股被掏空了的疲軟感還沒緩過來。  "蘇校花,你去吧,老頭想再休息一下。"  "李叔,沐雪內心還是有些愧欠,還想多跪一會兒,所以拜託李叔了。"  蘇沐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蘇校花,老頭我現在真的不想動。"  老李依舊搖頭拒絕道。  "哼!不去就不去嘛!沐雪又不是沒有辦法!"  蘇沐雪對著老李輕哼一聲,語氣滿是嬌嗔之色。  然後蘇沐雪一雙玉手撐著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在老李震驚的目光下,一點一點地朝床的方向爬了過去。  那雙修長的白玉美腿彎曲在地面上,膝蓋一下一下地往前挪,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輕輕拖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那兩瓣翹臀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赤裸的胴體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幅模樣,哪裡還有平時清冷高貴的校花樣子?  活脫脫就是一條騷母狗!  老李靠在凳子上看著蘇沐雪慢慢爬向床邊,那雙渾濁老眼又亮了起來。  可以說蘇沐雪的做法,每一件都在刷新老李對她的認知!  其實蘇沐雪早就知道老李累得不想動了。  她昨晚來的時候就幻想著老李讓她在地上爬,但一整夜過去了,卻始終沒有讓她爬過一次。她馬上就要離開了。  總算找到一個藉口了!  也算是圓了一個自己來這裡借宿的夢。  這樣想著,蘇沐雪內心又不由為自己的算計得意起來。  蘇沐雪爬到床邊,從挎肩包里拿出手機,打開美團選了定位。  在搜索欄里翻了翻,挑了一套白色的內衣內褲、一條白色連衣裙,再選了一雙平底鞋。  現在美團也方便,什麼都有得賣,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下單之後蘇沐雪把手機放回包里。  然後蘇沐雪又轉過身,朝廁所的方向爬了過去。  爬到廁所門口蘇沐雪站起嬌軀,走進那間發霉的廁所簡單沖了個澡,把臉上殘留的精液痕跡和身上的汗水洗乾淨。  擦乾身子之後蘇沐雪又雙膝跪地,彎下腰雙手撐著地面,一步一步爬了出來。  蘇沐雪爬回老李胯下,就這樣靜靜地跪在那裡。  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赤裸的胴體上還掛著沒完全擦乾的水珠,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垂在肩上。晨光透過破窗戶灑在她身上,把那具白玉般的身子上未乾的水珠照得晶瑩剔透。  老李也坐在凳子上看著她,誰也沒有出聲。  狹小的出租屋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她頭髮上水珠偶爾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半個小時過去。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美團外賣!"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蘇校花你點的外賣?」  蘇沐雪輕輕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動。  老李無奈,只好從破舊的衣櫃裡面翻出一條舊短褲套上,光著乾瘦的上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年輕小哥。  他把一個塑料袋遞過來,目光越過老李往屋裡掃了一眼。  破舊的出租屋,一個光著上身的老頭,買了一套白色連衣裙和一雙女鞋?  外賣小哥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一個糟老頭買連衣裙?肯定是拿來擼的吧!  用連衣裙包著雞巴打飛機這種事,他在老城區送外賣見多了!  老李也沒有理會外賣小哥的眼神,接過塑料袋說了聲"謝謝"就關上了門。  而那個外賣小哥不知道的是,就在這扇破舊的木門後面,在這間散發著霉味和精液味的破出租屋裡,正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絕美少女。  如果外賣小哥知道這一切,他肯定會羨慕到發狂。  崇拜到五體投地!  恨不得跪下來拜老李為師!  ......  蘇沐雪從老李手裡接過那個黃色的外賣塑料袋,站起身來。  袋子裡有一套白色內衣內褲、一條白色連衣裙和一雙平底鞋。  她把內衣內褲穿上,那具赤裸了一整夜的胴體終於有了一層薄薄的遮掩。  然後她把連衣裙套在身上,柔軟的白色布料垂到膝蓋以下,領口的絲帶在腰間系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最後彎下腰,把那雙白色平底鞋穿在腳上。  不一會兒,那個全身赤裸、淫蕩無比、跪在地上喝精粥舔雞巴吸陰囊的絕美少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絕美少女,裙擺齊膝,烏黑長發垂在肩上,清冷中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蘇沐雪穿好衣服,走到老李面前。  然後緩緩地跪了下來。  那雙剛剛換上的白色新鞋還沒有沾上灰塵,膝蓋就已經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蘇沐雪抬起玉手,輕輕地將老李的短褲往下褪。  那根半軟的大雞巴露了出來,棒身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她舔得油光發亮的痕跡,龜頭亮晶晶的。蘇沐雪微微前傾,那兩片粉嫩薄唇輕輕印在了紫紅髮亮的龜頭上。  一個溫柔的、安靜的吻。  走前道別,這是禮節。  蘇沐雪作為市長千金,從小接受良好的禮儀教育,去別人家裡做客,離開之前總要跟主人道個別。  至於道別的對象是對方的臉還是對方的雞巴,在她看來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禮貌就是禮貌!  "李叔,那沐雪先走了。"  蘇沐雪對著老李的大雞巴說道,聲音清冷如常。  然後她把老李的短褲重新拉上去穿好,站起身來,拿起床上的挎肩包,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走了出去。  房門輕輕關上。  .....  中午,市中心一家高級海鮮飯店。  包廂里裝修典雅,水晶吊燈投下柔和的光線,實木圓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海鮮,清蒸東星斑、蒜蓉粉絲蒸扇貝、椒鹽皮皮蝦、黑松露焗澳洲龍蝦。每一道都擺盤精緻,色澤誘人。  蘇沐雪坐在對面,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領口的絲帶系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烏黑長發直垂腰際。  唐宇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修身襯衫,頭髮梳得整齊利落,俊朗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兩人坐在一起,一個俊朗溫和,一個清冷高貴,怎麼看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來,沐雪,嘗嘗這塊龍蝦肉。"  唐宇拿起鋥亮的公筷,夾了一塊黑松露焗龍蝦,輕輕放進了蘇沐雪的碗里。  動作標準而優雅,筷子從菜盤到她的碗之間劃了一道乾淨的弧線。  "謝謝。"  蘇沐雪夾起龍蝦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了嚼。  龍蝦肉緊緻彈牙,黑松露的香氣濃郁醇厚。  "沐雪,"  唐宇放下公筷,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關切:  "我早上去接你的時候,伯母說你昨晚在宿舍住的,怎麼突然去宿舍住了?"  蘇沐雪放下筷子,聲音清冷如常:  "嗯,其實我也不想在宿舍住,但是舍友喝了點酒,我總得送她回去。"  唐宇看著自己的校花女友,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神情淡然,可唐宇知道她內心極其善良。  表面冷冰冰的,實際上比誰都在意身邊的人。  這樣的沐雪,真好。  "那沐雪,昨晚吃得開心嗎?"  "開心。"  蘇沐雪發自內心地回答,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柔和。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只是……"  "只是怎麼了?"  "只是走之前,舍友又偷偷把單買了。"  蘇沐雪輕輕嘆了口氣。  "啊?"  唐宇愣了一下,  "不是說好你請她,結果又是她請你?那不是越欠越多了?"  "是啊,越欠越多,也不知道怎麼還。"  蘇沐雪又嘆了一口氣。  "沒關係的沐雪,慢慢還嘛。"  唐宇順著她的話溫柔地安慰道。  "只能這樣了。"  蘇沐雪微微垂下那雙丹鳳眼。  "而且她今天還給我帶了早餐。"  "哦?什麼早餐?"  "一碗白粥。"  "好喝嗎?"  "好喝。"  蘇沐雪抬起那雙丹鳳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意味,  "而且味道挺特別的。"  "真的嗎?那有機會我得嘗嘗。"  唐宇笑著說道。  "嗯,回頭我問問她在哪裡買的。"  而蘇沐雪的內心卻在說:哼!你才沒機會嘗呢!那可是李叔專門給我一個人熬的精液濃粥!是我的專屬早餐!哪怕是他自己本人,沐雪都捨不得跟他分享呢!  蘇沐雪雖然是這樣想,但也拿起公筷給唐宇夾了一塊扇貝:  "唐宇,你也吃。"  "嗯,謝謝沐雪。"  兩人繼續吃著飯。  桌上的海鮮一道接一道,唐宇時不時用公筷給她夾菜,剝好皮皮蝦放進她碗里,挑出魚刺把最嫩的魚臉肉夾給她。  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可蘇沐雪吃著吃著,卻忽然想起老李。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呢?  是還在保安亭里吃那些冷掉的飯菜嗎?  沒有自己用嘴給他加熱,那些冷飯菜一定很難入口吧?  自己跟唐宇在這裡吃著黑松露龍蝦、清蒸東星斑,而他卻在那個破保安亭里一個人啃冷飯。蘇沐雪越想越自責。  .......  不久後,一頓飯吃完。  兩人離開飯店,唐宇開車往學校方向回。  車子駛進校門,沿著操場邊上的柏油路緩緩開過。  午後的陽光灑在塑膠跑道上,籃球場上兩個男生在投籃,籃球砸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傳來。  蘇沐雪側著頭看著窗外,唐宇在說下周辯論賽的事情,她偶爾應一聲。  忽然,一陣嘈雜的叫罵聲從籃球場方向飄進了車窗。  "你個老不死的!偷我們東西!"  "道不道歉!今天必須道歉!"  蘇沐雪微微皺了一下眉,那雙丹鳳眼隨意地往車窗外掃了一眼。  籃球場邊上兩個穿著球衣的男生正圍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布衫,身形乾枯瘦弱,在這兩個體院生面前顯得格外矮小佝僂。  其中一人伸手推了他一把,那道身影踉蹌著退了三四步差點摔倒。  蘇沐雪的視線本來已經移開了。  車還在開,唐宇還在說話。  可那個被推搡的身影在她腦子裡閃了一下......  等等!  蘇沐雪又轉過頭,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來,透過車窗仔細地望了過去。  操場上那兩個男生又推了那人一把,他踉蹌著轉過身來,那張布滿皺紋的、乾枯瘦削的老臉。  蘇沐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繃直了身子。  那是.....  李叔!  老李在被人打!  蘇沐雪的腦子一瞬間變成了空白。  那張從來清冷淡漠、仿佛世上沒有任何事情能驚動她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全是焦急和恐慌。她的丹鳳眼裡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眶一紅,淚光在裡面打轉。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一隻手緊緊抓著車門把手,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  "唐宇!快,停下車!"  蘇沐雪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  唐宇被蘇沐雪這聲喊得整個人一激靈。  他認識的蘇沐雪,從來都是從容冷淡,對任何事情都是淡淡的。  她是一個情緒曲線幾乎平行於地面的人。  "沐雪?怎麼了?"  "李叔.....李叔在被人打!"  蘇沐雪的聲音又急又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她的丹鳳眼死死盯著車窗外那個被推搡著的佝僂身影。  "沐雪你別急,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唐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以為這句話能讓蘇沐雪稍微冷靜下來,就像他每次用溫和的語調對任何人說話時一樣有效。  但蘇沐雪根本沒有聽進去。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車窗外那個被推搡著的佝僂身影上。  車還沒完全停穩,蘇沐雪已經推開車門,提著白色裙擺飛身沖了出去。  那雙平底鞋在柏油路上跑得飛快,裙擺在她的身後揚起了一道道白色的波紋,烏黑的長髮在午後陽光里散開,整個人像一支出弦的箭射向操場對面。  唐宇也愣了一下,他從沒見過蘇沐雪跑過。  蘇沐雪從來都是優雅的、從容的、不緊不慢的。  走路的時候百褶裙擺輕輕搖曳,每一個步伐都像用尺子量過一樣的勻稱。  可此刻她跑得裙擺飛揚長發亂舞,那隻挎肩上還背著的包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大腿側。  ......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兩個男生在球場上投球,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一條運動毛巾擱在球場邊的地上,毛巾下面壓著一個黑色錢包,露出半邊。  老李一直有撿瓶子的習慣,他床底下塞了好幾個蛇皮袋的空瓶子,每個月能賣好幾十塊錢。  今天中午他吃完飯,就在校園裡晃悠,從操場邊經過,遠遠看到球場邊地上放著兩個水瓶,兩個男生在球場上投籃正投得激烈,完全沒注意這邊。  老李快步走過去蹲下來,把水瓶里的水倒在了草地上,擰好瓶蓋把兩個塑料瓶夾在腋下,  正要走的時候,老眼卻看到旁邊的運動毛巾下面壓著一個黑色錢包。  老李那雙渾濁老眼猛地一亮。  錢包!  他把錢包從毛巾底下抽出來掂了掂,裡面鼓鼓的,至少有上千塊。  老李偷偷回頭瞟了一眼球場上那兩個男生,最後心一狠,把錢包往舊布衫的內袋裡一塞,站起來轉身就走。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喂!老頭站住!你在幹嘛!"  其中一個男生回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男生把籃球往地上一砸跑了過來。  ......  ......  "住手!你們幹什麼!"  蘇沐雪跑了過來,那清冷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  「蘇校花!!!」  兩個男生立刻鬆開了揪著老李衣領的手。  蘇沐雪深吸了一口氣,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重新覆上了慣常的冷淡。  眸子冷冷地掃過那兩個男生,又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狼狽不堪的老李。  "怎麼回事?"  "蘇……蘇校花。"  其中一個男生語氣一下就軟了,連忙說道:  「是這樣的,這個老頭趁我們在打球,偷我們東西!」  「對啊,蘇校花,他把我們要喝的水倒掉,拿走瓶子就算了,還偷了我們錢包!」  另一個男生連忙說道。  「最可氣的是,我們攔下他,只想拿回錢包讓他道個歉就算了,但是他不但不還,還罵人!」  兩個男生說的都是實話。  老李確實倒了他們的水,確實罵了人,確實梗著脖子說錢包放在地上就是無主之物誰撿到歸誰,確實拿空瓶子朝人家揮著喊了那句"老頭我一把老骨頭你打我試試"。  蘇沐雪轉過身,那雙丹鳳眼看向老李。  "李叔,是他們說的那樣麼。"  蘇沐雪的聲音清冷如常,聽不出情緒。  「蘇校花,我....」  老李支支吾吾。  蘇沐雪看著老李這副心虛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美目瞪了老李一眼,需要錢不會跟她說麼?  她雖然錢不多,但幾十萬是有的,還不夠他花麼?  就算自己的錢不夠他花,不是還有唐宇麼?  唐宇對自己那麼好,自己問他拿個幾百萬隨隨便便,連理由都不會問。  況且.....  他不是天天罵自己是他的小母狗麼?  既然是他的小母狗,自己的一切不都是他的麼?  他缺錢伸手拿就是了,別人的錢包有什麼好偷的!  ......  蘇沐雪轉回身,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重新覆上了慣常的冷淡。  看著老李,聲音平靜得像在問一件毫不相干的事:  "李叔,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錢包是誰的,只是打算拿去交給學校的失物招領處,結果還沒來得及就被誤會了?"  老李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老眼裡閃過一絲迷茫,失物招領處?  他連那個地方在哪都不知道!  老李連忙看向蘇沐雪,也就在這個時候,蘇沐雪對他眨了眨眼。  那雙從來清冷淡漠的丹鳳眼裡此時閃過一絲只有老李能看到的狡黠。  "是是是!"  老李連忙點頭,語氣無比誠懇:  "老頭就是不知道錢包是誰的,想著交給學校的失物招領處,結果這兩個學生二話不說就動手!"  蘇沐雪微微點頭,轉回身面對那兩個男生。  那雙丹鳳眼裡清冷如常,語氣淡然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們都聽到了?李叔是學校的保安人員,看到地上有遺落的錢包,打算先拿到失物招領處,你們不先問清楚情況就動手,把一個好心來幫忙的人誤會成小偷...."  蘇沐雪頓了頓,丹鳳眼冷冷地掃過兩個男生的臉,  "你們不覺得應該給李叔道個歉麼?"  唐宇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剛好聽到蘇沐雪這兩句話。  他站在蘇沐雪身邊,看了那兩個男生一眼,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兩位同學,給老李叔道個歉吧。"  唐宇平時雖然待人隨和彬彬有禮,但事關自己的校花女友,他肯定是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的。  兩個男生頓時啞口無言。  明明是這個老頭鬼鬼祟祟地把水瓶和錢包一起夾在腋下轉身就跑.....  但是呢,一個是市長千金,一個是本市最大集團的公子,他們得罪不起啊!  他們倆家境雖然比普通人優越,但跟蘇沐雪唐宇根本沒法比。  只要他們一句話,自己不但要退學,家裡還可能被各種打壓甚至破產。  "對不起,我們太衝動了。"  一個男生撓了撓頭低聲道歉道。  「叔叔對不起!」  另一個也跟著道歉。  老李站在蘇沐雪身後,看著那兩個剛才還揪著他衣領的學生此刻低著頭對他道歉,那張老臉上浮現出一副得意無比的小人得志表情。  唐宇正站在老李前面,所以只有蘇沐雪和那兩個男生看到了。  兩個男生道歉的時候抬起頭正好對上老李那張得意洋洋的皺巴巴老臉,恨得牙痒痒卻又不敢發作。  蘇沐雪看到老李那副表情,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抬,白了他一眼。  最後,兩個男生抱著籃球灰溜溜地走了。  "李叔,上車吧,我跟唐宇送你回去。"  蘇沐雪對著老李說道。  她恨不得自己親手去扶老李!  但是唐宇就在身旁,她硬生生壓住了那股衝動。  "還有唐宇,你扶一下李叔。"  "好的沐雪。"  唐宇扶著老李上了車。  ......  三人開車來到後山保安亭。  保安亭里還是那樣狹窄破舊,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堆著舊雜誌的木桌、角落裡塞滿空瓶子的蛇皮袋,一切都沒有變。  唐宇把老李扶到椅子上坐下,對著老李說道:  "老李叔,那兩個學生我們已經說過了,以後再有這種事你直接給保衛處打電話,別跟他們硬碰硬,你年紀大了,摔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是啊李叔。"  蘇沐雪站在旁邊,聲音清冷如常,只有微微發紅的眼眶還殘留著方才操場上的痕跡:  "以後遇到這種事別衝動,他們要是不講理你就走,別跟他們爭執。"  "是是是,老頭記住了。"  老李連連點頭。  那張老臉一直掛著討好的笑容,也不知道是真的感動於蘇沐雪在操場上替他出頭,還是在回味蘇沐雪幫他編造體面謊言時那雙丹鳳眼裡的狡黠.....  唐宇看了一眼手錶。  "沐雪,馬上要上課了,我們先走吧。"  "嗯。"  蘇沐雪應了一聲,將挎肩包從嬌軀上取了下來放到木桌上,然後拿出錢包,抽出兩千塊錢放在上。  "李叔,這些錢你先拿著,不夠再跟我說。"  "這……這怎麼行。"  老李看著桌上那沓嶄新的鈔票,那雙渾濁老眼瞪得渾圓,  "蘇校花,太多了太多了!老頭不能拿!"  "拿著。"  蘇沐雪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以後缺錢跟我說,別去撿別人的東西了。"  老李愣了一下,那雙渾濁老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他知道蘇沐雪這句話的意思,不是別撿瓶子了,是別偷錢包了!  "那……那老頭一定要好好請蘇校花吃飯!"  老李把錢小心翼翼地收起來,那張老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請她吃飯?  蘇沐雪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驟然浮起兩抹淡淡的紅暈。  一旁的唐宇自然聽不懂這句"請吃飯"裡面藏著的含義。  他只當老李單純想感謝蘇沐雪。  兩人走出保安亭。  蘇沐雪走在後面,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桌上上那個包挎肩包,卻沒有拿。  .......  沿著後山的石階小徑走了十幾米,蘇沐雪忽然停下腳步。  "唐宇,我包忘在保安亭了。我回去拿一下。"  "沐雪我陪你去。"  "不用了,唐宇,你就在這裡,我很快的!"  蘇沐雪說完,不等唐宇接話,就往保安亭走回。  蘇沐雪沿著石階小徑快步走回了保安亭。  她推開門,老李正站在桌邊低頭數著那沓錢,聽到門響嚇了一跳。  「蘇校花!」  蘇沐雪沒有說話。  她走上前,在老李面前緩緩地跪了下來。  然後抬起那雙玉手,輕輕地將老李的褲腰往下褪,接著是內褲....  那根半軟的大雞巴露了出來。  蘇沐雪微微前傾,那兩片粉嫩薄唇輕輕印在了紫紅髮亮的龜頭上。  蘇沐雪眸子望著眼前的大雞巴,輕聲問道:  "還疼麼?"  聲音輕柔無比,滿是不加掩飾的心疼。  老李被蘇沐雪這一親一問弄得整個人一激靈,那根半軟的東西往上翹了一下,連忙回道:  "蘇校花,不疼了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蘇沐雪聽後,雙手撐在地上,對著老李叩了一個頭。  "李叔,對不起。"  老李一愣,這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蘇校花,這不關你的事...."  蘇沐雪輕輕地搖了搖頭。  "李叔,你不用幫沐雪開脫,要不是沐雪來晚了,你就不會被他們兩個打了,這是沐雪的錯。"  說完,又叩了一個頭。  老李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叩頭的百年校花,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騷貨校花,看來是叩頭叩上癮了...  蘇沐雪抬起那雙丹鳳眼看著老李,眼裡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李叔,要不是唐宇在等沐雪,沐雪都想跪在你面前好好懺悔。"  說完,蘇沐雪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挎肩包。  走到門口的時候,蘇沐雪忽然轉過頭來,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只有老李才能看懂的期待。  "李叔別忘了,你剛才可是說晚上要請沐雪吃飯的哦!"  蘇沐雪頓了頓,白色裙擺在門框邊輕輕晃動了一下。  "還有....如果李叔還對那兩個男生有氣的話,吃完飯後,就請李叔狠狠地發泄在沐雪身上吧。"  說完這句話,蘇沐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悄然浮起兩抹紅暈。  還沒等老李說話,蘇沐雪轉身走了出去。  老李低頭看了看自己龜頭上還殘留著校花唇印的雞巴,又看了看桌上那沓錢。  看來,今晚又可以好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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