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2026-8-28 15:14:10

梅雨 (67-68)

67.難哄「蓮......今天不去店裡嗎?」回去的路上,葉子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可蓮沒有說話。車窗外的東京被夜色籠罩,霓虹燈從玻璃上滑過去,在他的側臉留下短暫而明滅的光影。葉子偷偷看了他好幾次。他臉色很不好,雖然眉眼間看不出明顯的怒意,可越是這樣,越讓葉子覺得難受。「晚上說有暴雨。」他說,「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都沒接。」葉子摸了一下口袋裡的手機,乖乖回答道:「在圖書館靜音了......」「所以我問了沉悠。」蓮接著說,「那看來是我想多了。」葉子的心猛地往下一墜,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這場暴雨到底什麼時候下。沒辦法,她只好偏過臉望向窗外,試著找一個不相干的話題。「今天真的好悶。」她清了清嗓子,「不知道這場雨到底下不下得下來。」蓮淡淡地應了一聲:「就算下,應該也有人送你回來。」剩下的一路,兩個人之間只剩沉默。雨一直沒有落下來,車裡沒有開音樂,葉子端端正正坐在副駕駛,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她忽然寧願他現在發脾氣,哪怕罵她幾句也好,這種沉默實在比吵架難受得多。回到家時,玄關的門剛打開,年糕便興奮地從客廳里竄了出來,爪子在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響。葉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蹲下來,一把將它抱進懷裡。「年糕,媽媽回來啦。」年糕舔了舔她的下巴,又扭著身子往蓮那邊看。蓮低頭摸了一下它的腦袋,便徑直脫了鞋往裡面走。葉子抱著年糕跟在後面,絞盡腦汁找話題。「今天有沒有乖乖的啊?」葉子故意把聲音放得輕快了一些,又抬頭看向蓮,「你今天是不是回來得挺早?它晚飯吃過了嗎?」蓮隨口應著:「喂過了。」「最近是不是吃得很好啊,年糕好像又胖了。」但這次沒人搭理她了。「我昨天買的那個罐頭它是不是不喜歡?剩了好多。」還是沒有回應。葉子又說:「對了,陽台那盆香菜好像快死了,我明天是不是得......」說到一半,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年糕趴在她懷裡,尾巴還無憂無慮地搖著,葉子低頭揉了揉它的耳朵。她其實很想找一個話題,打破現在這種讓人窒息的氣氛。聊年糕也好,聊天氣也好,或者說聊店裡的生意。但是她內心也是惴惴不安,如果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轉到隼人的身上,還真沒想好要怎麼解釋。蓮從進門以後一直沒有看她。他徑直去了陽台,把白天曬出去的衣服收進來。外面的風已經大起來了,晾衣杆被吹得輕輕晃動,衣服上也染了一層濕潤的涼氣。隨後從裡面抽出一條毛巾和她的睡衣,直接丟到她懷裡。「去洗澡。」葉子抱著衣服,忽然有些不自在。她不知道他為什麼非要她現在洗澡,可這個時候跟他唱反調顯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葉子只能老老實實拿著衣服進了浴室。浴室里很快傳來水流聲,嘩啦啦地隔著一道門響著。蓮走到冰箱前,拿出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連冰塊都沒放,仰頭便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液一路燒過喉嚨,他皺了一下眉,卻還是覺得胸口堵得厲害。蓮端著空杯子在廚房了站了好一會兒,腦海里卻怎麼都忘不掉剛才的畫面。好煩。可更讓他難受的是,她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時候,身上還殘留著一股隼人的味道。臭死了。沒多久,葉子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她換上了睡衣,臉被熱氣蒸得微微泛紅,一出來便看見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客廳里光線昏暗,他靠在那裡,卻什麼也沒有做。「我洗完了。」葉子站在離沙發不遠的地方,小聲說。「嗯。」蓮沒看她,「那你先睡吧。」「你呢?」葉子皺了皺眉,問道。「不用管我。」她心裡猛地一沉。他們第一次分手的那一天,蓮也是這樣沉默寡言。異常安靜,異常冷淡。那時候的她還沒從一連串事情里緩過神,自己的心緒也是一團亂麻,他說分手,她竟然真的就那樣稀里糊塗地接受了。後來想起來,她不知道後悔過多少次。所以這一次,她發誓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第二次。只是她從來沒有哄過男人,更不知道該從哪裡哄起。何況今天這件事,怎麼算都是她理虧。女朋友背著自己和另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任何一個人恐怕都難以接受。而蓮到現在都沒問她一句。可不管怎麼做,總比什麼都不做強。能不能哄好是另一回事,至少她得先試試。葉子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目光落到料理台旁邊的杯架上。兩個情侶杯並排擺在那裡,蓮的那個杯子還是濕的,杯壁上沾著細細的水珠。他剛才自己喝水,居然都沒順便給她倒一杯。葉子又偷偷往客廳瞟,蓮還是那個姿勢,連動都沒動一下。她越看越心慌,最後索性拿出手機,背對著客廳,偷偷在搜索欄里飛快輸入了一行字。「男朋友生氣了怎麼哄?」搜索結果很快跳出來,她認真往下翻了幾頁,最後目光停在一條高贊回答上。「做一次就好了,不行就做兩次,再不行就做一夜。」葉子盯著這條評論下誇張的點贊數量,思索了許久。這麼多點贊?真的假的?能管用嗎?她半信半疑地抬頭,又偷偷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蓮。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吧。她重新溜進了浴室,把剛洗完的頭髮吹到半干,指尖在濕潤的發尾抓了一泵精油,慢慢揉開。又在耳後和鎖骨那一小片皮膚上,抹了點葡萄味香水。寬鬆的短袖睡衣也被她換下來,特意找了一條平時沒怎麼穿過的蕾絲弔帶睡裙。她站在鏡子前,左右端詳,又試著撥了一下頭髮。肩帶稍微往旁邊滑落一點,胸口的線條就隱隱約約露了出來。結果,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哪裡乾得來這種勾引人的事兒,只覺得現在自己這樣特別像個拙劣的狐媚子。葉子在浴室門口來來回回踱了兩圈,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算了,豁出去了。蓮要是這樣都不買單,她就把他千刀萬剮。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從浴室走出去,在沙發旁邊故意停了一下。蓮沒看她。葉子在沙發坐下。他還是沒看。她又悄悄往他那邊挪了一點。怎麼還是沒反應?又挪了一點,直到兩個人的腿快要貼在一起,蕾絲裙擺被蹭得往上移了一些,露出大截光潔的大腿。她深吸一口氣,索性整個人軟軟地靠了過去,腦袋枕上他的肩,胸口也若有若無蹭過他的手臂。蓮側過臉看了一眼,從沙發另一頭拿過一件外套,直接丟在她腿上。「把衣服穿上。」什麼?她辛辛苦苦折騰這麼久。竟然讓她穿衣服?一股羞惱瞬間竄上來,葉子差點當場翻臉,可一想到今天理虧的是自己,只能強行把脾氣往下壓。於是,她又厚著臉皮湊過去,把聲音放得格外嬌軟:「那你看看我嘛......」說完自己都覺得牙酸的程度,蓮竟然還是沒有回應。她把氣息吐在他的脖頸上,手慢慢沿著他的大腿往上劃,直到覆蓋上中間那處隱隱鼓起的小山上。胸也沒停著,一下一下蹭在他身上,但凡他側過頭看一眼,就能知道衣裙裡面的風光有多美妙。蓮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葉子見似乎有效,立刻再接再厲,又用指尖輕輕撓了一下他的小山頂。蓮嘆了口氣。隨後,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果然,熱評第一誠不欺我。她嘴角忍不住翹起來,馬上就順杆往上爬,嬌滴滴地說:「知道你最好了。」她還正沾沾自喜著呢,蓮卻握著她的手腕,把她連著整個人從自己身上推了出去。「你也是這麼勾引隼人的嗎?」蓮說。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葉子臉上的笑一瞬間僵住。連同剛才那點偷偷冒出來的喜悅,也消失得乾乾淨淨。她慢慢坐直,手腕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卻冷了下來。「怎麼不說了?」蓮終於轉過頭看她了。葉子第一次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那裡面混雜著太多情緒,失望、憤怒、壓抑,甚至好似還有一點......是厭惡嗎?可最讓她害怕的是,那雙令她著迷的眼睛裡,唯獨沒有了似水的愛意。葉子的心一點點沉下去。自己真的還能被原諒嗎?她瞞了他那麼多事情,騙了他那麼多次。像她這樣的人,可能本來就不值得別人毫無保留地相信,也沒有資格去奢望原諒吧。在他的世界裡,她再也不是那個毫無保留去愛他的人了。「是被我說中了嗎?」蓮又問。「我沒有勾引他。」葉子立刻反駁,聲音比她想像中要急切得多,「他只是跟我講課。」「只是講課?」蓮重複了一遍,「跟你講課能講得抱在一起?如果我今天不來,是不是還得講到床上去?」「你別說這麼難聽!」葉子的臉一下漲紅,心虛很快被惱怒蓋過去,「我跟他在圖書館學習,能幹什麼?」「那不在圖書館的時候呢?」蓮沒有給她片刻喘息的機會,一句連一句地逼問,「你跟他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們倆沒有開始過!」「你們倆。」蓮輕笑了一聲。其實那些事情,他並不是全然不知的。隼人對她的態度太明顯了。第一次見面時毫不遮掩的興趣,之後一次又一次恰到好處的出現,再到現在事無巨細地照顧她,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朋友應有的分寸。蓮不是傻子,可只要她沒有親口承認,只要他沒有親眼看到,他就願意毫無保留地相信她。相信他們只是朋友,相信隼人的一廂情願,相信葉子知道他們之間應該停在哪裡。甚至很多時候,他都故意不去問。可今天,他親眼看見了。「不過也是。」蓮垂下眼,繼續說道,那語氣里再沒了半分溫度,「像隼人那種男人,又會逗女孩兒開心,又窮追不捨。」葉子越聽越不舒服:「你能不能別陰陽怪氣。」「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蓮抬眼看她,「他對你還不好嗎?你說要學習,他就給你講課。你遇到事情,他立馬幫你處理。你需要人陪,他也隨叫隨到。」「蓮,別說了。」「還有什麼優點?」蓮忽然笑了一聲,「比我在床上更能滿足你?」啪!一聲脆響,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蓮的臉頰上。等葉子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的手還舉在半空,從掌心緩緩傳來隱隱發麻的痛感。而蓮的臉被她打得偏向一旁。房間裡瞬間死寂,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雷。「對不起!」葉子的臉瞬間白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想打你。」她慌慌張張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臉。可手還沒有落下,蓮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推開。葉子的手一點點垂了下來。今天大概真的哄不好了。她自知理虧,又出手打了人,怎麼每一件事情都能被她做得越來越糟。「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對。」葉子低著頭,聲音很小。「如果你真的想分手......」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胸口忽然疼了一下。停頓很久,才艱難地把剩下的話說完,「我也接受,是我的錯。」話說出口的時候,她其實已經後悔了。她只是覺得,既然事情都是自己做錯的,那蓮想怎麼選擇,她都應該承受。可心裡卻還是隱隱希望這件事能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冒過去。葉子站在那裡等。可好久好久,都沒有任何回應。窗外的風越來越大,吹得陽台玻璃輕輕震動,她的心也跟著一點一點沉到了谷地。大概真的對她失望透頂了吧。所以連分手,都懶得再親口說一次。葉子的鼻尖開始發酸,但她不想在這裡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她吸了吸鼻子,「那就這樣吧。」說完,她轉過身,不敢再看他。再多看一眼,她大概就真的忍不住了。可她才邁出去一步,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葉子甚至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已經被一股力道猛地扯了回去。後背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疼得皺起眉,手腕也被攥得生疼。蓮站在她面前,那些情緒全部翻了上來,憤怒、妒意、委屈還有恐慌,全都混在一起。「就這麼著急想去他哪裡嗎?」「好啊,分手。」「但我想看看,你還有沒有力氣過去。」窗外的雷聲越來越近,雨點砸在陽台的玻璃上,一下,又一下。風驟然灌了進來,吹得窗框哐哐作響。只聽見清脆的一聲碎響,有什麼東西從窗邊被掀落,狠狠砸在地上。掛在窗邊的紫陽花風鈴,碎了。暴雨傾盆而下。68.暴雨h那隻紫陽花風鈴是她很喜歡的。一到有風的時候就會發出悅耳的聲音,夏天掛在臥室的窗邊,只要聽見它響,就像是蓮陪在身邊,心裡就會莫名安靜下來一點。外面的風還在往屋裡灌,吹得窗簾一下下揚起來,雨水也順著沒關嚴的窗縫往裡飄。她掙開蓮的手,赤著腳跑了過去。「別碰!」蓮的話還是晚了一步。葉子已經蹲下來,把那幾片碎掉的玻璃捧進了手裡。鋒利的邊緣瞬間劃破指尖,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指本能地一縮,鮮紅的血很快順著指縫滲了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我都說了別碰。」蓮的臉色頓時變了。葉子卻像沒有聽見,還是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碎片。那幾瓣透明的紫色玻璃沾了血,原本透明漂亮的顏色一下變得狼狽不堪。「碎了。」她小聲說。蓮皺著眉,硬是掰開她的手指,把那些碎玻璃一片片拿出來丟到旁邊:「碎了就碎了。」「這是你買給我的。」葉子抬起頭,眼淚汪汪的,淚珠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我真的很喜歡。」蓮的心口一顫。低下頭,將她正在流血的手指直接含進了嘴裡。葉子整個人僵住,剛才被玻璃割開的疼痛仿佛都遲了一瞬才傳上來。溫熱的舌尖碰到傷口,帶來一點細微的刺痛,葉子下意識蜷了一下手指,卻被蓮握得更緊。窗外不斷有閃電划過,短暫照亮他的側臉。「你不是生我的氣嗎?」她小聲問。蓮嘴裡含著手指,根本沒空回答。片刻之後,他才慢慢將她的手指從唇間放開:「我沒說我不生氣了。」兩個人隔得很近,她能看見他唇上沾著一點淡淡的赤色,是她的血。這個畫面讓她心口猛地跳了一下。蓮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後頸,低下頭吻了上來。這個吻來得毫無徵兆,也毫不溫柔。葉子猝不及防,後背重重撞在了床沿上。唇間嘗到一點淡淡的鐵鏽味,剛剛含著手指殘留下的那一點血的味道還留在他的唇齒間,現在又隨著這個吻渡了過來。他的舌尖頂開她的齒關,帶著怒意與她糾纏,牙齒磕到她的下唇,留下刺痛。葉子被親得有些發懵,手指在他襯衫上收緊,最後還是主動環上了他的脖子。睡裙的肩帶被他直接扯落一邊。蓮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掌心貼著她光滑的皮膚,一路摸到腰窩。拇指很快碰到了胸側柔軟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蕾絲,順著遊走過來一把抓住。葉子輕輕喘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蓮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吻得更深、更重。同時毫不客氣地揉著她的乳肉,宣洩內心已經壓抑不住的醋意。他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身下的床墊陷下去,閃電一道接一道,把整個房間照得忽明忽暗。睡裙直接扯到腰間,蕾絲肩帶早就滑落,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氣里。蓮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力道又重又急。葉子倒抽一口氣,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頭髮,想要把他推開,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壓在了床上。「不是說愛我嗎?寶寶。」他含著她的乳尖,聲音含糊,卻一字一句砸下來,「為什麼還要抱別人?為什麼還要騙我呢?」說完,他抬起頭,看著她因為刺激而微微發顫的胸口,忽然抬手,毫不客氣地扇了一下那柔軟的乳肉。「啪。」葉子身體猛地一顫,乳尖瞬間挺得更硬。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蓮和她做愛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是因為今天生氣了嗎?胸口被扇過的地方又熱又麻,帶著一點細微的刺痛,讓她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蓮敏銳地捕捉了她的反應,低笑了一聲:「寶寶早說喜歡被這樣對待啊?還用得著去偷吃嗎?」「我沒有......」葉子羞惱地反駁,聲音軟得發顫。她想躲開他的視線,被扇過的乳肉還在輕輕晃動,乳尖高高翹著。蓮盯著那迅速浮起的淡紅指印,異常興奮,忍不住又扇了第二下,力道比剛才更重一點。被蓮接連扇著胸,葉子忍不住溢出一聲聲短促的嗚咽,腰肢下意識地往上挺了挺。「剛剛是這麼扇我的臉的嗎?」他低頭,用舌尖重重舔過被扇得發熱的地方,聲音低啞,「那我可要報復回來了。」他再次含住另一邊,吸得更深,拚命懲罰著他不聽話的寶貝。牙齒咬住乳尖往上提,又鬆開,掌心揉捏拍打那團不斷晃動的軟肉。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觸感,羞恥與快感交織著湧上來。「寶寶好可愛。」他抬起頭,看著她被親得發紅的嘴唇,拇指用力摩挲過她的下唇,「如果這張小嘴不提分手的話,應該會更可愛吧。」話音剛落,他已經完全壓了下來。膝蓋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手指探下去,毫不客氣地揉開那處早已濕潤的地方。指尖剛觸到入口,就被一股溫熱的濕意包裹。「好濕的寶寶。」蓮的中指直接探了進去。「哈啊......啊......」葉子猛地仰起頭,內壁瞬間絞緊了他的手指,又熱又軟,還在不斷收縮。她聲音發顫,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卻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得更近一些。「寶寶這是在幹什麼啊?」蓮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卻深重地抽送了幾下,就惹得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又把自己往男人身上送嗎?」她一邊嗚嗚咽咽,一邊搖著頭。「還嘴硬呢?」他沒有理會她的嗚咽,又加進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在她體內緩慢地撐開、抽插,「難道寶寶不是只會用身體討原諒的母狗嗎?」「不是的......嗯啊......我不是......」葉子的腰肢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想夾緊,卻被他用膝蓋死死頂住。蓮把手指抽了出來,將滾燙的頂端抵在她濕潤的穴口研磨,一邊折磨她一邊問:「那寶寶是什麼?」「不知道......我不知道......」葉子覺得裡面癢得厲害,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處送,想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這張小嘴真的很愛騙人啊。」蓮把剛剛操過她穴的手指伸進她嘴裡,一圈一圈玩弄著她的舌頭,讓她把上面殘留的淫液都舔乾淨,「明明小穴想吃雞巴了,還說不是母狗嗎?」葉子被他的手指攪得說不出話,只能含糊地應著,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是......我是......嗯啊......給我吧......」蓮輕哼,握住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了那不斷收縮著、喂也喂不飽的穴口。「我什麼都給你。」話音剛落,整根肉棒完完整整地插了進去,嚴絲合縫。「啊!」葉子的尖叫被他的手指直接堵進喉嚨里。那根東西又硬又燙,瞬間把她填得滿滿當當。「愛給你,錢給你,命也給你。」蓮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扣住她的腰,又深又重地抽送起來,力道大得讓床架都跟著晃動。「我整個都喂給寶寶吃好不好。」他俯下身咬著她一直晃動著誘惑他的乳尖,話語裡充滿了怒意與毫不掩飾的占有,「吃乾淨了,就不許再提分手,也不許再看別的男人。」暴風雨還在繼續。而他,正把所有的怒火與慾望,一點一點,全部喂進她的身體里。「可是,寶寶為什麼就是吃不飽呢?」他的手猛地扇上她胸前的軟肉。清脆的一聲在雨聲里格外刺耳,那片皮膚迅速染上更深的紅,乳肉劇烈晃動,乳尖被拍得又痛又麻。葉子身體猛地一顫,內壁瞬間絞緊了他。「寶寶為什麼還要去吃別人呢?」他一邊問,一邊把她的雙腿完全折了過來,壓到胸口。用自己的胸膛死死壓住那兩條腿,她整個人被對摺著固定在身下,動彈不得。「沒有......嗯啊......」葉子搖著頭,聲音已經破碎,「我不要了......哈......太深了......」她有些承受不住這種野蠻的攻勢,雙手下意識去推他的胸口,卻被他輕易抓住,扣在了頭頂。腿被壓得發麻,穴口因為姿勢被迫張到最大,淫蕩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的響聲,在雷雨里格外刺激。蓮的手忽然移到她的脖子上,指尖從嘴唇、下巴,又繼續往下滑動,最後整個掌心覆住她的喉間,拇指與食指微微收緊。葉子的瞳孔緊縮,皺起了眉頭。氧氣變得稀薄,突如其來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眼睛瞬間蒙上水霧,嘴唇微微張開,再也叫不出來,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不行啊。」他一邊狠厲地頂弄,一邊低聲說,「要把寶寶喂飽了才行。不然轉頭又去找別人討雞巴了,我怎麼辦?」葉子的內壁劇烈痙攣起來。被掐著脖子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繃緊,快感被無限放大,腿根止不住地發抖,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她想求饒,卻連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在他掌心的力道下,斷斷續續地搖頭。「嗯......蓮......松、鬆開......」他怎麼會鬆開,他再也不會鬆開她了。脖子上的力道又收緊了半分,拇指精準地壓住她的脈搏。腰身撞得更狠、更深,讓她只能被動地、眼睜睜地、悄無聲息地承受著他所有的發泄。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腿根抖,小腹抖,嘴唇抖,連被他掐著的喉嚨都在發抖。蓮低頭看著她失神的眼睛,毫不掩飾的嘲弄:「抖什麼?這麼怕的話,當初為什麼還要做那些事來惹我生氣?」葉子想搖頭,卻連這點動作都被他限制住。她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疼......蓮......唔......嗯......」「疼就對了。」他的聲音竟然一直都還是溫柔的,可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寶寶不是最喜歡疼了嗎?」他忽然鬆開掐著脖子的手。空氣猛地湧進來,葉子劇烈地咳嗽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眼前因為缺氧泛起的白光還沒有完全褪去,他已經再次逼近,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硬是將她躲開的臉重新轉了回來。「看著我。」他還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就再次沉腰,整根沒入到最深處。「你還不明白嗎?」他的眼神就像是嗜血的獵人盯著自己熱衷於逃跑的獵物,「溫柔,是留給女朋友的。」他停頓了一秒,故意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地打在她臉上。「你算什麼啊?」明明已經呼吸過來了,為什麼眼前還是陣陣發黑呢?淚水止不住地下滾,心像是被活活撕扯開一樣痛。明明還在叫她寶寶,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她呢。她不明白。蓮看著那一串串眼淚一路滑到她的髮絲里消失不見,胸口那股失控的怒意忽然就被生生截斷了。他本來只是想讓她也疼一下。可真正看見葉子痛苦的模樣,他卻一點都沒有覺得痛快。「怎麼還哭了......」蓮身下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用拇指一點點擦掉她眼角的淚,「這麼可憐。」葉子卻哭得更凶。剛才那些傷人的話還未完全吞下去,堵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現在被他突然放柔的動作一激,委屈徹底涌了上來。「寶寶,哭有用嗎?」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下身卻沒有停,又慢又深,「那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我也會哭的啊......」葉子伸手抱緊了他的脖子,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送過去,一邊說著:「嗯啊......對......對不起......蓮......」蓮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忽然低頭吻住了她。這個吻里,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心疼與愛欲。他撫著她的後腦,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融進這個吻里,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急、越來越深。葉子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身體卻拚命迎合著他。內壁一陣陣絞緊,快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涌,她在他的唇間嬌喘著:「啊......我要......唔......要去了......」他腰身猛地加速。窗外一道閃電划過。葉子全身繃緊,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起來。蓮被她咬得舒服極了,又連續頂了十幾下,才猛地抽出,釋放在了她起伏著的小腹上。窗外的雨還沒有停。暴雨砸在玻璃上,密得聽不見別的聲音。屋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地板上散著幾件被匆忙丟下的衣服,空氣里還殘留著潮濕的水汽和一點淡淡的血腥味。葉子靠在蓮懷裡,很久都沒有說話。剛才鬧得太兇,她只覺得自己像被抽空了力氣。蓮一隻手搭在她腰間,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背。「你一定要去他那裡學習嗎?」蓮忽然開口,「我可以給你付私塾的錢。」葉子從他懷裡稍微抬起頭:「其實,不是錢不錢的事情......」葉子和他對視了幾秒,又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會讓蓮不舒服。「今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那樣的。」她輕聲說,「但是隼人確實有在很認真地在教我。」「好,我知道了。」蓮笑了,摸了摸她的頭,「那你好好學習。」她看不懂他在笑什麼,但結果好像並不差。於是伸出手,用那根剛才被玻璃割破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還疼嗎?臉......」「沒關係。」他看著她,忽然偏了偏臉,把另一邊也送到她面前,「這邊也要。」窗外又是一道驚雷。狂風吹得沒有關嚴的窗戶不斷撞響,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流。風鈴碎片靜靜地躺在濕潤的地板上,再也發不出原來的鈴音。在這一場暴雨里,誰都沒有捨得先鬆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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